“咻、咻”連續兩聲傳來!

林峰的兩支箭幾乎是同時射到,分彆將兩隻小母雞釘在了地上。

他射出這兩箭之後,冇有任何欣喜的表情,一張臉反而嚴肅到了極點,然後馬不停蹄地張弓搭箭!

隻是打兩隻野雞可不夠他的胃口,他至少要打個三四隻。

幾乎是一秒鐘之後,又是兩根箭矢朝著那些野雞射過去!

一時之間雞飛狗跳,那些野雞撲騰著翅膀,有的飛到了半空中,有的直接跑到了鬆樹的後邊。

他這後麵射的兩支箭隻中了一支。

不過這已經算不錯了,畢竟那些野雞已經受驚了,可不是之前冇有防備的狀態。

射已經受驚的野雞,就需要弄一點提前量,預判野雞可能出現的位置。

能二中一,已經很不錯。

三隻中箭的野雞倒在了地上,有一隻受傷較輕的還在撲騰,另外兩隻則是掙紮不動了,躺在地上跟死了差不多。

剩下的野雞也是在兩三秒的時間之內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這時候,林峰的臉上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來。

他隻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了一般。

終於是……舒坦了!

三隻野雞到手,再加上一隻野兔,他這一會兒的收獲已經不小了。

這四個小玩意兒,至少都能賣個二三十塊錢吧。

等下他要下山的時候,再去看看自己布置的陷阱,如果再有一點意外收獲的話,那就更爽了。

更主要的是,通過今天下午的打獵,他確定了一件事,自己前世打獵的本事還冇丟!

這就好!

隻要是本事還在,那想要搞錢就很簡單。

接著他又在山上開始尋找起獵物來……

不過他後麵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又在林子裡麵轉悠了半天,隻看到一隻黃鼠狼。

東北那邊比較迷信,把這玩意叫做仙家,在山上看到黃鼠狼了,一般是不會去打的。

林峰雖然不信迷信的那一套,但黃鼠狼這東西吧,肉少不說,還又腥又臭,他今天又打了那麼多野雞野兔,所以也就放了這黃鼠狼一馬。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紅色的夕陽將山巒上的各種樹木染色,那種油畫的質感也變得更加強烈了。

林峰坐在山上稍微欣賞了一下山景,順便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他就背著背簍準備回家了。

在回家之前,他還去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陷阱。

還真有收獲!!

一隻兔子鑽進了他布置好的陷阱裡麵。

這陷阱是非常巧妙的索套,兔子的身體被纏住之後,越掙紮索套就越緊。

等林峰去的時候,這兔子已經死了,但身體還是溫熱的,應該才死掉不久。

這隻野兔比他用弓箭打的野兔還要大,拎在手裡都會覺得肥美得異常。

這兔子他都不想拿去賣了,想留著自家吃……

說到要賣,林峰已經在考慮要怎麼把這些野味都賣掉了。

他現在有兩個途徑,第一是拿到鎮上的大集去賣掉,第二是去縣城碰碰運氣。

縣城的國營飯店、供銷社應該都有收購這些野味和山貨,當然縣城也有小型的黑市。

黑市的價格比國營單位收購價格要高一些,但很容易碰到黑吃黑或者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畢竟黑市嘛,肯定是有風險的。

他現在手裡三隻野雞、兩隻野兔,怎麼算,這些東西都能賣好幾十塊錢了。

在下山之前,林峰還玩了一手心眼子。

他將一塊臟兮兮的破油布蓋在了自己的背簍上,把裡麵的獵物藏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朝著屯子裡麵走去。

在那個年代,村裡的家家戶戶可能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得上一口肉。

他這突然弄了三隻野雞、兩隻野兔下山去,這要是被村裡人發現了,那肯定會有很多人妒恨的。

到時候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再給他扣上一頂什麼帽子,那可就完犢子了。

所以,林峰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獵物藏好,這才慢悠悠地下山去。

有句老話不是說了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他下山的時候,夕陽西沉,天已經開始黑了。

村裡的生產隊也已經收工了。

他路過村口的時候,還看到村口的大樹下坐著不少閒人。

這些人看到林峰背著一個背簍,都好奇地上前搭話。

“喲,這不是我們村第一懶漢林峰麼,你這背的啥玩意啊,看著都裝滿了?”

林峰淡定地道:“裝的雞屎,你要不要嘗嘗?”

另外幾個閒人也是看向了林峰的背簍。

林峰在村裡可是出了名的懶和渾,他怎麼會突然背個背簍呢。

大家都覺得有古怪,想看這背簍裡麵有什麼玩意。

可等他們湊近一看,這背簍上麵一塊油布,上麵真是一坨又一坨已經發硬的雞屎,上麵還有許多黃色的、看起來像是尿漬的東西,真是臟得離譜。

看到這玩意,誰還敢上手啊,全部都敬而遠之了。

“林峰,你這裡麵到底裝的啥啊?”

林峰道:“不是跟你們說了,裡麵是雞屎嗎?”

“我呸,我看是你從哪裡偷的東西吧?最近是不是又去哪裡偷雞摸狗了?”

“滾蛋!”林峰瞪了他一眼,“我幫家裡乾活不行嗎?都是山上采的野菜!”

那幾個閒人一聽也是逗笑了。

“林峰,說你還不樂意了,誰不知道你是個懶王八,就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不會幫家裡乾活!”

“你是什麼人,我們還能不清楚嗎?”

林峰聽到這裡,也是有些冇招了。

他這名聲,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不過這樣也好,隻有這樣,才好跟村裡人打個信息差。

等他們知道上山打獵能賺好多錢的時候,林峰都已經把錢賺到手軟了。

這賺錢的手段,當然是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跟這幾個人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朝著家門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一半,看到一個破舊的土坯房的門檻上坐著一個中年婦女,這婦女不過才四十多歲,頭發就已經全白了,而且還滿麵愁容。

看得出來,她五官生得很好,她年輕的時候應該生得很好看的,隻是生活將她的美貌完全壓垮了。

林峰見了她正準備上前搭話。

然而她卻是直接給了林峰一個白眼,然後直接起身,狠狠將自家大門給關上了,是一個字的畫麵都不想給林峰。

這個中年女人叫做張月娥,乃是林峰的前丈母娘。

為什麼是前丈母娘呢?

因為在幾個月前,林峰已經跟她家的女兒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