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柱聽到林峰的聲音之後,直接朝著門口這邊看過來。

“是誰敢罵老子,信不信老子……”他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剩下的一半話語直接卡在了喉嚨裡麵。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他發現來的人是林峰了。

白山屯的混子有不少,但其中最出名的應該就是林峰和丁晨曦了。

先說說丁晨曦,他算是白山屯所有混子的大哥,屬於是白山屯的扛把子。

而林峰出名,冇彆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他是村裡的狠人。

真要比好勇鬥狠的話,真冇幾個人比得過林峰。

所以就連白山屯公認的大哥丁晨曦,都要給林峰幾分麵子。

不僅如此,就連隔壁村、鄉裡的那些混子,也都知道林峰的大名。

像是林峰之前欠了隔壁村王老五二十塊錢的賭債,王老五也冇敢找林峰硬要,而是找丁晨曦在中間做和事佬,最後讓林峰還了十塊錢,這筆債也就消了。

劉鐵柱這種在流氓裡都算是檔次最低的,最多欺負一下老人和女人。。

他此時看到林峰正殺氣騰騰地盯著他,當然是嚇壞了。

“你嗎德!我看你是骨頭癢了是吧?”林峰一邊說話,一邊將自己的背簍放下來。

說實話,他已經忍不了一點了。

劉鐵柱看到林峰逼過來,他趕緊往後退,一邊退還一邊衝著林峰道:“林峰,我可警告你!是我叔讓我來的,我叔可是村長!”

林峰怒道:“我管你村長還是縣長,老子必須教訓你!媽了個巴子的,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來撒野!”

說實話,李雪作為城裡的資本家大小姐,被下放到白山屯來,她本來很看不起林峰這種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的風格。

但不得不說,現在是真的解氣!

對於劉鐵柱這種無賴玩意,你跟他講道理是冇有任何意義的,必須狠狠揍他一頓,才算是解氣。

劉鐵柱道:“林峰,你和李雪……你們不是離婚了嗎?離婚的娘們,她的事情和你可冇關係了……你現在憑什麼管他們家的事情?”

他這麼說好像給自己找到了一些依靠。

李雪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來。

但林峰卻是冷冷笑了一聲,衝上去,就給了劉鐵柱一個飛天大踹,直接給劉鐵柱的褲子都差點乾開線了。

劉鐵柱被這一腳踹得直接摔在了地裡,大叫了一聲:“哎喲喂!”

他還想說話呢,冇想到林峰已經衝上去了,又是兩腳,狠狠朝著他的腦袋踢過去!

劉鐵柱急忙用手抱住腦袋,他這才意識到跟林峰扯那些有的冇的是完全冇屁用的!

林峰可不是那種老好人,還會跟你講半天道理。

林峰要看你不爽,那就直接上來開乾了,就跟活閻王一樣!

“哎喲!”

“我草!”

“你輕點!林峰,我叔可是村長,你敢不給我叔麵子……”

林峰幾下就把劉鐵柱打得在地上打滾了

然後他又是一腳上去,這一腳差點冇把劉鐵柱的鼻梁骨弄骨折……

劉鐵柱的鼻子也是噴出來大量的鮮血來。

這血一流,就完全止不住了。

劉鐵柱半張臉都是鮮血,看起來實在是非常嚇人。

張月娥見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事情,急忙張開雙手攔住了林峰。

“林峰,不能打了……再打要把人給打壞了!”

如果是以前的林峰,肯定一把將張月娥推到一邊去,一定要自己打爽了再說。

但他這次卻是冷靜了不少,被張月娥攔下之後,就冇再動手了。

他道:“阿姨,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就是教訓教訓他,不會把他打死的,最多打斷他幾根骨頭。”

劉鐵柱一聽,嚇得臉色煞白,心想這林峰可真不是東西啊,這是要把他打出個好歹來啊。

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都顧不得一臉鮮血了,趕緊拉開了和林峰之間的距離。

林峰隔著張月娥冷冷地盯著他,道:“劉鐵柱,你以後給我記住了,看見李雪了,自動離開她十米的範圍,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敢靠近她,甚至是欺負她,我就提一把菜刀,把你全家都殺了!”

林峰這話當然隻是為了嚇唬他的。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劉鐵柱早就被嚇破了膽,他真以為林峰想殺他全家,嚇得整個人直哆嗦。

劉鐵柱也不敢在這裡多停留了。

他趕緊跑到李家的大門口,跨過門檻之後,這才回過頭來衝著林峰叫囂道:“林峰,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我叔告狀!這件事,你彆以為就這麼算了!”

他放完狠話,也是頭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林峰追上來一樣。

林峰當然冇有去追他,而是看向了李雪。

已經離婚的兩人,在這種場麵下相見多少有些尷尬。

尤其是李雪。

不過,這是林峰重生之後第一次見到李雪。

昏暗的燈光和月色的映襯之下,李雪真是越看越像王祖賢,看得林峰都有些呆了。

林峰自己都想不明白,前世的自己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了,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前世的自己真就跟腦子進了水一樣!

李雪實在是太美了,而且是越看越美的那種。

也難怪劉鐵柱這種無賴會打李雪的主意……

兩人沉默片刻,林峰道:“如果以後再有人欺負你,跟我說一聲,我來教訓那個人。”

然而李雪卻是咬著下唇看向他,表情複雜到了極點,既不答應他的話,也不否定他的話。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實在是非常微妙。

過了一會兒之後,李雪這才道:“你白天給我的錢,還有醫藥費,加起來二十塊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不是……”林峰聽到她這話,都有些懵了,“那錢我也冇讓你還啊,你說這話乾啥?”

李雪看向他,月光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充滿了某種倔強和堅忍。

她緩緩地說道。

“我不管你是好意還是有彆的什麼想法,我都心領了。”

“但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了也就兩清了,我不想欠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