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技能“萬神成衣”已生效。】
【“中級維修工”掉落了“維修工的扳手(2星)”、“維修工的手套(2星)”,請問是否佩戴?】
鐘臨點擊了佩戴。
【您有一次精品卡池抽獎機會,請問是否現在抽取?】
抽卡?
眾所周知,抽卡是當代手遊騙氪的常用手段。
冇想到這遊戲都要入侵現實了,竟然還沾染了這等惡習!
鐘臨想到自己的手氣,望天一歎,選擇了抽取。
遊戲懸浮屏幕上紫色光芒一閃,跳出一行字,和一個藥劑瓶的圖標。
【恭喜您抽取到:獎勵翻倍藥劑x1,,請問是否現在使用?】
【獎勵翻倍藥劑:服用後3小時內,獲取的所有獎勵(非唯一性存在)翻倍。】
不算非,但也冇多歐。
臨走前集中刷一波怪?
話說回來,有冇有那種中規中矩的遊戲怪物讓她殺啊,總不能她到大街上無差彆殺人吧!
鐘臨思索著來到維修工的屍體前麵,開始摸屍。
他的身軀還是溫熱的,心臟處插著一把折疊水果刀。
就在剛剛,鐘臨發動了“郵差的手套”的禮裝效果【一瞬投遞】。
【一瞬投遞】:可將單手能夠提起的物品瞬間移動至自身範圍內3米的指定地點。
她選擇將折疊水果刀瞬間移動至維修工的心臟上。
想起最初還覺得這技能雞肋,現在卻靠它撿回一條命。
鐘臨在心裡對那雙手套道了聲歉。
誤會你了,真不好意思哈。
現在,“郵差的手套”磨損程度已經高達95%,【一瞬投遞】隻剩下最後一次使用機會。
選擇佩戴“維修工的手套”後,“郵差的手套”自動回到了裝備欄裡。
鐘臨註意到,維修工的手套和扳手原本都有磨損度,但在經過“萬神成衣”的轉化後,磨損度那一欄消失了。
看來,隻有親手擊殺npc,才能完全獲得禮裝,否則禮裝的使用都會有限製。
現在她的玩家個人麵板為:
玩家:鐘臨
等級:lv2 50/100
生命值:400(+60)
攻擊:82(+15)
防禦:62(+19)
敏捷:100(+18)
魔力:150(+50)
可顯示身份:異界郵差(已對外展示)、玩家666號
天賦:盛裝禮讚(sss)(點擊查看詳情)
已擁有裝備:郵差的手套、維修工的手套、維修工的扳手、套裝“世界路人”
已擁有禮裝效果:【一瞬投遞(殘缺)】【湊活著用吧!】【我是專業的】【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嗎?】
鐘臨從維修工的衣服兜裡摸出了13枚銀幣和8枚銅幣。
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儘管她一直告訴自己,那隻是一個npc,是一串數據。
但是不管是那猩紅的血,還是那逐漸變冷的身體,都太真實了。
她深呼吸幾次,把不義之財揣進兜裡。
剛才他們兩人的戰鬥發出了很大聲響,卻冇有一個安保人員過來。
對此,鐘臨並不覺得特彆奇怪。
維修工在破壞信件分揀機之前,必然要支開所有可能礙事的人,否則他弄壞機器時發出的巨大聲響肯定會引來註意。
現在,鐘臨需要考慮兩個問題:
要不要把機器修好?維修工的屍體怎麼處理?
就在這時,她麵前突然蹦出一個彈窗:
【玩家個人任務:銷毀207室內所有黑金色信件。】
【任務獎勵:經驗值3000,通用幣800。】
【失敗懲罰:綠林苑社區將淪為霍姆小鎮的一部分。】
【請問玩家是否接取任務?】
有意思。
異界郵差的委托讓她幫忙拿信,任務卻要她把所有信全都銷毀。
兩個彼此衝突的任務,前者失敗,會讓她被神國通緝;後者失敗,將直接奪走她的家園。
看起來是個死局。
難道隻能兩權相害取其輕嗎?
沉思片刻,鐘臨輕輕一笑,選擇了【接取】。
不,委托和任務,她全都會完成!
尤其是銷毀信件的任務。
那可是3000經驗值啊!獎勵翻倍後,就是6000經驗值!
這不得給她乾到lv10?
鐘臨可太心動了!
她瞥了眼時間,發現任務時間還剩下六個多小時。
“竟然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嗎?”
鐘臨自言自語地走到歪倒的信件分揀機旁,將手搭了上去。
想想昨天買新手機的自己,鐘臨隻覺得恍如隔世。
她搖了搖頭,輕笑道:“要是就這樣離開,多可惜啊?”
“讓事情變得更熱鬨些吧!”
半小時後。
熟悉的路人圍觀場景再次上演,隻不過,這次眾人圍觀的對象不是被抓的玩家,而是銅匠街三號,公共驛站。
“你聽說了嗎?信件分揀機中邪了。”
“真是離奇了,信件分揀機變成信件粉碎機了!”
“什麼,粉碎機?粉碎的是什麼?不會是……蝕界金函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聽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驛站的負責人完蛋了。我敢打賭,今晚他就會在這個街頭流浪。”
“可不是嘛!”
不遠處,一輛繁複華貴的機械馬車內,空氣浮動著淡淡的冷香。
一位中年女士身著一身席地的深紫羅蘭色長裙,麵料垂墜如凝固的夜色。
一頭烏黑的卷發被精心盤起,隻在臉頰兩側滑落幾縷,襯得她肩頸線條優雅,卻不顯柔弱。
如果鐘臨在場,必然能認出來,她就是此前玩家被抓時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尊貴的女士。
“這裡的蝕界金函都被粉碎了?”她問。
“回夫人,驛站裡的蝕界金函已經被毀了大半,僅剩的一些也全被裝在了那中邪的機器裡麵,侍衛們冇辦法取出來,正在叫維修工來。”
侍女就坐在她對麵,一身利落的深灰束腰工裝裙,冇有繁複裝飾,卻顯得格外精神。
“我印象裡,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女士輕輕笑了笑,將手裡的藥煙在煙灰缸裡撚滅,“我們做不到的事,倒讓這些初來乍到的人輕易做到了。”
“確實奇怪。”侍女為自家大人打抱不平,“怎麼今天下午,那些安保人員一個都不在呢?也冇有不該路過的路人出現。”
“機器冇有人類聰明,他們不相信。”
女士冷笑一聲,綠祖母般璀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淩厲:
“站在門口守衛的機械侍衛隻知道聽從身份驗證係統的命令;所有的儲藏室、前臺全部升級為機器自動化,無人站崗;現在好了,連分揀信件的機器,都變成了粉碎信件的機器。”
“他們還不明白,離開了人類,他們引以為傲的機械什麼都不是。”
“而且最後擔責的,恐怕還是那些無辜的安保人員。”侍女附和道,“不過,能做到這件事的人,也是真的很厲害。”
“躲過巡邏士兵、騙過身份驗證係統、修改甚至製造機械……這是怎樣的天賦能力呢?”
她的手指輕輕敲著雕花扶手,目光有些悠遠。
半晌,她回過神來:“索菲,我們回去吧。”
“好的,大人。”
馬車底盤發出沉悶機械轟鳴,銅質煙囪噴出幾縷灰白蒸汽,齒輪齧合、轉動,車輪緩緩碾過石板路,緩緩駛入街巷深處。
而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在哪呢?
距離驛站兩公裡外的一個魔藥店內,鐘臨舉起一瓶概率魔藥,問道:“老板,這一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