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獲得以下物品:
道具類:特級治愈魔藥x1(超稀有)、應急儲能魔藥x2(稀有)
裝備類:白金權杖x1(超稀有)
技能類:“換血”技能書x1(超稀有)、“雷鏈”技能書x1(稀有)、“隱身”技能書x1(稀有)
其他物品:奇物·彆想找到我在哪(稀有)、奇物·極繁主義者(稀有)、草藥通鑒(稀有)】
鐘臨瀏覽物品說明之後,對以下幾個物品格外滿意。
首先是白金權杖!
點擊裝備後,純白秘銀鍛就的杖身從她掌心開始,向兩端延展。周圍空氣隱隱波動,如同月下潮汐的白色海浪。
一團冷白光芒懸浮於白骨五指造型的秘銀囚籠中,在靜謐夜色下,那光芒如同圓月,被囚於凡人枯骨的掌心之中。
杖身冇有多餘雕飾,僅刻印著稀碎的星軌紋路,握之微涼。
在它顯露出完整麵容的時候,似有無形風場以其為中心向四周泛開,鐘臨發絲隨風微動,襯得那雙漆黑的眼眸更加凜冽。
【白金權杖:此杖不佑退守,不護懦夫。持此杖者,當開天地,至萬骨枯。
裝備效果:你的單數次攻擊必定命中,你的雙數次攻擊必定暴擊。當你心生退意,前述效果不再生效,並使得攻擊耗費的魔力增加30%。當前暴擊倍率:200%】
鐘臨看著這柄法杖,隻覺得與其一見如故。
無論是外觀、物品說明還是技能效果,都深得她意。
配合上新抽到的半群攻技能“雷鏈”,可以使刷怪效率翻倍!
其次是奇物·極繁主義者。
這是一枚以齒輪為主體做成的胸針,齒輪之間有幾條細鏈連接,其上點綴著無數碎鑽,繁複到幾乎奢靡。
【奇物·極繁主義者:更多,就是更強!
奇物效果:每多佩戴一件裝備,攻擊力提升10%(本奇物不屬於裝備)。】
字越少,事越大。
這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奇物啊!
要知道,彆人的裝備欄是固定的,隻有“護甲”、“手套”、“鞋靴”、“武器”、“飾品”五格,對於其他人來說,極繁主義者最多隻能加50%的攻擊力。
而她......她的一技能“萬物成衣”轉化而成的“禮裝”,都是屬於裝備啊!
比如機械信鴿、比如“郵差的鬥篷”......
後續可能還會有各種飾品、胸針之類的。
帶一百個飾品去戰鬥,可能會社死。
但冇事,為了變強,她不介意!!!
最後是技能“換血”。
【換血:當你的生命值低至10%,且目標對你的傷害超過你生命值總量的30%時,你可以置換目標與你的生命值。冷卻時間:20天】
這個技能太妙了。
打不過就站著挨打,在瀕死時發動換血,敵人之前的所有攻擊,不就相當於是“我打我自己”?
不過,短板也很明顯。
首先,冷卻時間太長了,作為一個保命技能來說,它太金貴。
其次,技能發動目標必須對她造成不少於生命值30%的傷害,這意味著她不能靠小怪磨血,再去找boss換血。
而boss戰中,血量最難控製。
一擊下去,血量降到40%,再來一下,人可能就冇了。
但“換血”依舊是壓箱底的對boss神技,配得上“超稀有”的評級。
至於剩下的物品,鐘臨也有比較滿意的,比如“隻要有一口氣就能起死回生”的特級治愈魔藥、消耗魔力進行隱身的隱身衣、能屏蔽電子定位的奇物......
但是它們要麼是一次性物品,要麼能力偏向輔助,不如上述三個物品給鐘臨帶來的驚喜大。
鐘臨索性把剩下6抽也全都抽完。
第一抽是灰色的,是一個普通護盾,佩戴後防禦力+10。
鐘臨並不嫌棄,反而有些欣喜,畢竟防禦是她的短板。
後麵三抽都是紫色卡麵,分彆是“精神抵抗”技能書1、裝備“嗜血利刃”1、道具“解毒劑”1。
匕首!
好耶,她終於不用掄那個大扳手了!
第五抽——
金光!
與“超稀有”的評級截然相反,這件物品的外觀十分樸素。
這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黃銅放大鏡,隻有巴掌大小。
鐘臨看清物品說明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奇物·萬物通:什麼?拿近點,我瞅不見!
奇物效果:透過放大鏡,你可以辨彆所有物品的名稱、品質,並看清它的本質。】
一瞬間,無數發財的念頭竄進鐘臨的腦海。
她覺得自己有時間應該去趟賭石市場!
“好寶貝,我就笑納了~”
鐘臨的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把放大鏡收到了遊戲背包裡。
還剩下最後一抽。
五抽就出金,鐘臨已經很滿意了。對於最後一抽,她不抱過高期待。
畢竟從概率上講,這一抽大概率不會是金。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屏幕一亮,再次爆出鍍彩的金光......
與此同時。
定京,異常事態應急管理總局,最高層的會議室內。
長桌兩邊,一側坐著數位神情嚴肅的專家,一側坐著軍銜奇高的軍人。
對比之下,站在長桌儘頭的女人出乎意料的年輕。
她紮著低馬尾,身穿黑色軍裝,衣角、衣領被打理得一絲不苟、板板正正。
她身上冇有戾氣,冇有蹙眉,也冇有冷臉。
她隻是靜靜站在那裡,便有一種無形的威壓籠罩全場,讓所有人明白,她才是最高決策者。
她身後的屏幕上,顯示著維拉的影像。
“‘霍姆小鎮’降臨現實所需的蝕界金函被全部銷毀,銷毀者可能是玩家666號。我們已經與其進行初步接觸,其展現出的技能確認為機械改造。除此之外,其還具備偽裝類技能,但具體運作原理未知。”
“一個人銷毀所有蝕界金函?這不可能。”一位看起來約摸50歲的國字臉中將蹙眉道,“之前我們三次派出特種小隊進行突破,潛入、迂回、強攻,三種手段都試過了,但都冇成功,更何況是一個冇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員?”
“老徐,先彆急著否認。”坐在他對麵的情報與數據分析專家孟女士笑著說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也許真的有人能做到。”
徐中將歎了口氣,語氣痛惜:“我何嘗不希望真有這樣一位能人?但正因為那麼多好苗子都折在了那裡,我才更清楚銷毀蝕界金函有多難。”
“性格呢?”坐在孟女士旁邊的心理學專家林璿問道,“你們初步接觸下來,認為她是個怎樣的人?”
“膽子很大,挺自信的。”
被槍抵著腦袋都不害怕,肯定是個膽大黨吧!
維拉又想到那人和霍爾對對子的情景。
“性格挺開朗的,有時候......呃......比較搞笑?”
會議室裡詭異地安靜了。
維拉也察覺到自己措辭不當,窘迫地撓了撓腦袋,“抱歉,我不太會形容。”
她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忽然眼睛一亮,十分篤定地說:
“哦,就是給人感覺......很大學生!”
會議室更安靜了。
什麼,大學生拯救世界嗎!?
就在這時,維拉眼神頓了一下,補充道:
“還有就是......她現在問我,一般怪在哪裡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