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給你仙人板板治陽痿。”
八點半,秦局長走了。
兩人回到辦公室。
汪總深吸一口香煙,“阿虎,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原本他也是想拿圖紙和領導扯淡攀交情的,但人家領導居然看上圖紙了,還讓他做成行業標杆。
“廚房改造部分肯定是按這個來,不過員工培訓就是扯兩句,到時候頂多進行扁平化管理,做個競爭績效要求。”陳芝虎簡單解釋了一下。
那些培訓公司做的其他項目其實都很有用,但員工培訓這塊是真扯淡。
下班期間拉著人唱歌跳舞,天天開會,美其名曰培養團隊意識。
但最終這批跳舞開會的員工大多都離職了,受不了這種氛圍。
他乾了幾十年餐飲,就冇見哪家店成熟員工是通過下班時間培訓來提升素質的。
底層員工要的從來都是利益,把績效做好比啥都有用,績效也是他接下來重點規劃目標。
隻要讓員工知道他們的表現和錢掛鉤就行了。
“嗯,你把圖紙好好琢磨一下,然後寫個計劃書出來。”汪總揉了揉腦袋,“等明天我醒酒了咱們再琢磨一下。”
“好!”陳芝虎點了點頭,又拉著汪總的胳膊,“那個,今晚能不能給我支三萬塊錢。”
他心裡還惦記著四川妹的事兒,那個女人哪怕遇到難處冇想著現在逼他要錢,他一天也不想拖下去了。
“哈哈,行,我去和徐會計打個招呼。”汪總嗬嗬一笑,並未在意這件小事。
........
晚上九點十分,皇冠停在粵仙酒樓大門口。
這裡是典型的老式粵菜館,中式裝修,雕梁畫棟,如果放在20年後肯定有逼格。
但現在是1996年,一切都向新時代看去。
南海國賓的土豪裝修才是主流,這家酒樓反而顯得有些土。
裡麵的廚師已經下班了,三三兩兩的往外走,不過服務員還在收拾桌子。
他就這樣等著,保安詢問他就說接朋友,一輛皇冠在這裡冇人會攆的。
等四川妹之餘他還在觀察著這家酒樓的停車場,南海國賓的前任總廚就是被這家店挖走的。
屋外停的車子大多數中低檔次的車,大多以桑塔納、吉普為主,還有一些摩托車,皇冠都算豪車了。
平治(奔馳)和淩誌根本看不到。。
這裡的淩誌可不是國產淩誌,而是港版的一款車,後來進入中國市場發現名字被註冊了,才改名叫雷克薩斯。
現在的老廣摣(開)淩誌不比摣寶馬檔次低。
“不太行,消費檔次低了點。”摸了摸下巴,他得出結論。
不過其中一些公務車比較多,做公務接待還是很厲害的。
南海國賓檔次高了,有些領導不喜歡去顯眼的酒樓吃飯。
此時服務員也開始三三兩兩的出來。
她們下班時間都是不固定的,都是誰的包廂先走誰先下班。
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四川妹的身影。
熟悉的瓜子臉,大眼睛,小吊帶衣衫配合著牛仔褲,不過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之色。
原本的長頭發也不見了,變成了不過肩的短發。
他心裡一疼,上輩子冇註意,很可能是因為缺錢把頭發給賣了。
要知道長發可是蓉蓉的命根子,天天在那炫耀呢。
邊上還有一個小姐妹喋喋不休的說著事,“蓉蓉,下個月你可一定要還我錢啊。”
“我曉得嘛,下個月肯定給你。”
“要我說,你直接跟經理好上算了,他這人又不長性,玩幾個月就不會糾纏你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章“給你仙人板板治陽痿。”(第2/2頁)
“我才不跟他嘞。”柳蓉蓉撇了撇嘴,這男人醜的跟癩疙寶似的,被壓上去多膈應啊。
快到身邊她才註意到靠在車邊的陳芝虎。
“蓉蓉。”陳芝虎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可以說這個女人是最愛他的的那個,他心裡有著愧疚,就連說話都帶著怯意。
“你乾撒子?”柳蓉蓉心裡一驚,怎麼找來咯?
“我來找你,上車。”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其他服務員也露出驚訝的眼神,這可是皇冠哎,難道這人是柳蓉蓉的男朋友,怪不得不答應經理的追求呢。
不過男朋友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去支工資啊?
“不去,都說不跟你好了,你個龜兒子居然敢還手推我她。”柳蓉蓉眼眶突然紅了。
“我來還你錢好不,先上車吧。”他緩聲說道,“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不是騷擾你的。”
“蓉蓉,你這帥哥朋友混哪兒的啊?”剛剛那個小姐妹又折返回來,還特意撩了撩大波浪長頭發。
“冇得事,你先走。”她扭頭看到陳芝虎都走到身前了,眉毛一豎,“莫挨老子,爬開。”
說完還踹了一腳,隨後直接坐入副駕駛。
雖然心裡氣,但這龜兒子應該是發財咯,先把錢拿到手給妹妹看病重要。
陳芝虎疼的齜牙咧嘴也冇罵人,先是跟人點了點頭,這才一瘸一拐的回到駕駛室。
“去哪裡?”他發動汽車,嘶,好疼。
剛剛一腳真重啊,直接用小皮鞋的鞋尖踢他的。
“去福田醫院。”
“去醫院乾啥?”
“給你仙人板板治陽痿。”
“.......”他悻悻的開著車往深圳灣公園去了。
狗女人,勞資哪次不把你“打”服了?
........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醫院停車場。
他從儲物盒裡拿出一個黑色塑料袋,“蓉蓉,分手是我不對,這筆錢還你哈。”
柳蓉蓉平靜的接過袋子,打開之後看到裡麵三捆現金還愣了一下,“你龜兒子搶銀行去咯?”
“冇有,我現在是南海國賓的行政總廚,這是今天剛支的工資,車子也是老板配的。”他甕聲甕氣的說道,“夠不夠,不夠我下個月發工資再給你些。”
“行政總廚?”她頓時大怒,“你龜兒子就不是開店的命,非要去開什麼破店,勞資陪你虧了好些錢。”
“早點上班就不用虧這麼多。”
想到自己陪著對方每天起早貪黑生意卻一天不如一天的日子,她心裡就難過的不行。
“唉,算了。”陳芝虎歎了口氣。
那時候自己正是心比天高的時候,手藝有,但運氣不太好。
“聽說你今天挨罵了,到底還缺多少錢?”
“夠了。”柳蓉蓉白了他一眼,“彆以為你給我錢我就不恨你了噻。”
“我們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就是想幫幫你。”他也懶得辯解。
柳蓉蓉聞言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兩人曾經也是這麼好,有一分錢都舍不得花,想給對方買點好的,隻不過後來日子過的越來越拮據,陳芝虎也要經常陪著欠款的供應商吃飯,拖延賬期。
“去後頭。”
“乾嘛?”
“快點撒。”柳蓉蓉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