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小江啊,你剛才那話說得太對了。”
徐瑩瑩拿起公筷,笑容滿麵地給江辰夾了一塊軟炸裡脊,語氣是從冇有過的溫和。
“我就說嘛,以前小婉她舅舅每次數落我,我聽著他說的那些大道理好像都挺對,但聽到耳朵裡,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以前我總覺得這裡麵有哪裡不對勁,但自己冇啥文化,一直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你今天這麼一說,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徐瑩瑩嘲諷地瞥了徐大誌一眼:“原來他就是光拿手電筒照彆人,從來不照自己啊。”
“這不就是老話說的,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見彆人黑,看不見自己黑嘛。”
聽到這番指桑罵槐的冷嘲熱諷。
徐大誌坐在椅子上,表麵上還得賠著笑臉,心裡早就把徐瑩瑩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徐瑩瑩你個不要臉的臭表子。
以前整天把獨立自主掛在嘴邊,天天標榜自己不靠任何人。
現在遇到有錢人了,你特麼比誰都會舔。
這溜須拍馬的嘴臉,簡直讓人惡心!
徐大誌在心裡瘋狂罵娘,但為了勞斯萊斯,他硬是把這口惡氣咽了下去,連個屁都冇敢放。
老子忍著。
而另一邊,孫夢佳等幾個女孩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孫夢佳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看著坐回位置上麵色鐵青的徐嬌嬌,極其自然地開啟了群嘲模式。
“哎,我說表妹啊。”
孫夢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剛才不是說,你專門學過舞蹈,還是什麼舞蹈社的領舞嗎?”
“怎麼跳出來的全是鋼管舞的動作啊。難道你們那個什麼高價藝術大學,平時都是在那種特殊的夜店場所裡上課的啊?”
坐在旁邊的藍毛立刻心領神會,極其配合地唱起了紅臉,趕緊擺手製止:“佳佳,你可彆亂說。人家表妹好歹是正經大學生,肯定是從學校裡正經學的啊。”
藍毛一本正經地補刀:“再說了,就表妹剛才扭跨蹭腿那兩下子,咱們這些冇上過學的人誰能拉下那個臉做出來啊。人家這叫藝術獻身。”
趙雪推了推眼鏡,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惡毒的審判。
“其實就像江辰說的,跳的好壞放到一邊,那人品可是真不行。”
趙雪看著徐嬌嬌,柔聲細語地說道:“明明知道江辰是自己親表姐的男朋友。跳個舞還又是蹭大腿又是往人腿上坐的,那胸口就差直接脫了衣服懟到人家臉上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綠茶或者人品問題了。”
“表妹,你這是心理變態吧?”
孫夢佳立刻接茬,滿臉的誇張和震驚:“臥槽。難道表妹是喜歡玩那種姐夫和小姨子的禁忌那一套?”
“這也太刺激了吧。”
孫夢佳嘖嘖搖頭,陰陽怪氣地感歎:“還得是人家藝術生會玩啊。咱們這些人冇上過學,一天到晚就知道傻乾活,就是乾不出這種花花事兒來啊。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這三個精神小妹,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一個負責理論升華。
這麼幾個回合的一唱一和,直接把徐嬌嬌從一個清純女大學生,扒皮成了一個道德敗壞不知廉恥甚至還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甚至連個坐臺的雞都不如。
徐嬌嬌從小被徐大誌捧在手心裡嬌生慣養,在學校裡也是被一群舔狗圍著,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連環侮辱。
她急了。
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往下掉。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徐嬌嬌並冇有被罵得掩麵而逃,也冇有像潑婦一樣大吵大鬨。
她竟然直接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幾步就撲到了江辰的身邊,身子一軟,直接撲進了江辰的懷裡。
“江哥哥……她們怎麼能這麼說我……”
徐嬌嬌夾著嗓子,哭得梨花帶雨,把那副楚楚可憐、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演繹到了極致。
江辰眉頭一皺,滿眼厭惡,下意識地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把她拉開。
結果徐嬌嬌極其有心機地借著江辰推她的力道,主動調整了一下身位,竟然直接把傲人的胸口迎著江辰的手掌湊了上去。
隻要江辰的手不撤,就會結結實實地按在上麵。
與此同時,徐嬌嬌的一隻手垂在桌子下麵,極其隱蔽又不老實地往江辰的大腿上摸去。
這就是她最後的底牌。
不管名聲多臭,隻要能和江辰產生實質性的肢體接觸,隻要能把這個男人心底的火勾起來,她就不信江辰能坐懷不亂。
隻要江辰今天碰了她,哪怕隻是摸了一下,她就有把握把這個男人從徐婉手裡搶過來。
然而,她還是太低估江辰的定力,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江辰察覺到她的動作,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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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任何猶豫。
江辰猛地站起身,直接避開了她湊過來的胸口,同時毫不客氣地甩開了她在下麵亂摸的手。
徐嬌嬌因為失去了依靠,差點狼狽地摔在地上。
江辰看都冇看她一眼,極其自然地牽起旁邊徐婉的手。
他轉過頭,溫和地對徐瑩瑩說道:“阿姨,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咱們走吧。”
“這飯店的味道確實一般,空氣也悶。不如回去吃您燉的大笨鵝。”
徐嬌嬌急了,想要伸手去拉江辰的衣角,但觸及到江辰那極其冰冷的眼神,她又嚇得不敢發作,隻能硬生生地把手僵在半空。
徐瑩瑩看著這一幕,心裡簡直爽歪歪。
“好嘞,咱們回家吃大鵝去。”
冇有任何留戀,江辰帶著丈母娘和四個女孩,風風光光地走出了包廂,連門都冇給他們關。
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徐大誌和徐嬌嬌父女倆,對著一桌子幾乎冇怎麼動過的高檔菜肴。
靜了十幾秒後。
包廂裡突然爆發了極其激烈的爭吵。
“你個冇用的廢物。”
徐大誌氣急敗壞地指著女兒破口大罵,“老子平時是怎麼教你的。讓你裝清純,讓你裝才女。你特麼倒好,上去扭腰甩胯的,你以為人家那種千億富豪是冇見過女人的土鱉嗎。”
“現在好了,全搞砸了。老子的勞斯萊斯全飛了。”
徐嬌嬌本來就委屈到了極點,此刻被親爹一罵,也徹底爆發了。
“你怨我?你有什麼資格怨我。”
徐嬌嬌毫不示弱地對罵:“是誰一進門就倚老賣老,非得去招惹徐瑩瑩和徐婉。要不是你一開始就把關係搞得那麼僵,我用得著這麼低聲下氣地去倒貼嗎。”
“你自己冇本事,還指望我幾分鐘就給你釣個金龜婿回來。你以為人家是傻子啊。”
兩父女在包廂裡互相推諉埋怨,狗咬狗一嘴毛。
然而,他們絕對想不到的是。
江辰他們其實根本就冇走遠。
剛才下樓的時候,徐瑩瑩眼珠子一轉,極其腹黑地出了個主意,讓大家把車開到飯店後門,然後偷偷從消防通道溜回了二樓。
此時,江辰、徐瑩瑩和四女,正整整齊齊地站在包廂門外,把裡麵父女倆狗咬狗的互噴聽得清清楚楚。
聽著裡麵親爹罵女兒廢物,女兒罵親爹無能。
門外的人簡直要爽死了。
孫夢佳捂著嘴,肩膀瘋狂聳動,差點笑出聲來。徐瑩瑩更是滿臉的解氣,覺得自己這半輩子的鬱悶都在今天晚上徹底消散了。
互噴了一陣後,裡麵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徐大誌坐在椅子上抽悶煙,唉聲歎氣。
徐嬌嬌則是冷哼了一聲,一邊從包裡拿出粉餅補妝,一邊極其自負地說道:“爸,你彆管了。這事兒還冇完,我有的是辦法。”
“江辰今天之所以表現得那麼絕情,當眾拒絕我,根本不是因為他不喜歡我。隻是因為我姑姑和徐婉那個賤人就在旁邊盯著而已。”
“男人的心思我太懂了。他們都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徐嬌嬌冷笑連連,心裡那種扭曲的優越感再次占據了上風:“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對於男人來說,那種背著正牌女友偷偷摸摸的偷吃,才是最刺激的。”
“等他們不在旁邊了,江辰是個什麼樣就說不定了。你看著吧,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聽著門裡徐嬌嬌這番極其露骨的三觀和不要臉的宣言。
門外,四個女孩一起轉過頭,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江辰。
那眼神仿佛在審視一個潛在的偷腥賊。
江辰嘴角猛地一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絲冷汗。
這特麼真是躺著也中槍。
江辰趕緊壓低聲音,指天發誓般地解釋:“你們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單獨見她的,我躲她還來不及呢。”
然而,孫夢佳聽完,眼底卻閃過一絲極其興奮的狡黠。
“不。”
孫夢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老頭,你得見她。”
江辰愣住了,徐婉和徐瑩瑩也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孫夢佳朝大家招了招手,示意眾人先離開。
等一行人回到勞斯萊斯車上,關好車門,隔絕了外麵的嚴寒。
孫夢佳這才極其腹黑地說道:“為什麼不見。必須要想辦法單獨見她。”
“既然她這麼自信,覺得老頭是個喜歡偷吃的渣男,那咱們就是要給她創造機會,讓她覺得自己有戲才行。”
孫夢佳冷哼一聲,捏了捏拳頭:“如果就直接把她一棍子打死,豈不是很冇意思。”
“得一直吊著她,讓她一直做她的春秋大夢才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