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自己親爹都坑

“既然你說冇有證據,那咱們就看看證據。”

帶隊的帽子叔叔雷厲風行,根本不跟她廢話,轉身直接讓臺球廳的老板把門口的監控錄像調出來,並且直接投屏到了大廳牆上的大電視上。

徐嬌嬌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覺得晚上光線暗,自己動作又快,肯定拍不清楚。

但她實在太小看現在的科技了。

畫麵一放出來,高清夜視攝像頭把一切還原得清清楚楚。視頻裡,徐嬌嬌鬼鬼祟祟地靠近那輛黑色的庫裡南,左右看了看,然後掏出一把鑰匙,咬著牙狠狠地順著車門劃了下去。

甚至連她劃完車後,臉上那種扭曲、嫉妒又帶著病態得意的表情,都拍得纖毫畢現!

關鍵還不止這一個角度。

帽子叔叔辦事相當嚴謹,不僅調了臺球廳門口的兩個攝像頭,連旁邊店鋪的監控、馬路對麵的治安探頭,甚至是十字路口的高清天眼,全給調出來了。

好幾個角度,全方位無死角地拍下了她的作案全過程。

最致命的是,臺球廳門口那個帶收音功能的監控,甚至連她當時一邊劃車一邊惡毒地咒罵“讓你們裝逼,賠死你們”的話都給錄得清清楚楚。

鐵證如山!

看著電視屏幕上循環播放的畫麵,徐嬌嬌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她雙腿徹底軟了,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緊接著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徐嬌嬌連滾帶爬地撲向徐婉,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死死拽住徐婉的褲腿,眼鼻涕橫流:“姐!好姐姐!你饒了我這一回吧,咱們是一家人啊,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你幫我跟姐夫求求情好不好?”

徐婉滿眼嫌棄,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踢開:“少來這套!你撬我牆角、劃我們車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咱們是一家人?”

見徐婉不鬆口,徐嬌嬌又連滾帶爬地撲向江辰,抱住江辰的大腿苦苦哀求:“江辰哥哥,江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八十萬我真的賠不起啊!”

“我還是個學生,我才剛上大學,我不能坐牢啊!”徐嬌嬌仰著頭,刻意擠出幾滴眼淚,甚至挺了挺胸脯,壓低聲音說道:“江總,隻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願意肉償,我給你當牛做馬……”

江辰神色冷漠地把腿抽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冇有一絲溫度:“用不著。一切走法律程序,八十萬定損,一分都不能少。”

見江辰油鹽不進,徐嬌嬌徹底慌了,開始口不擇言:“你們不能抓我!我還是學生,我是未成年人,法律保護未成年人,你們抓我是犯法的!”

聽到這話,周圍的空氣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孫夢佳撲哧一聲,直接笑彎了腰。

“哎喲我的媽呀,你快笑死老娘了!”孫夢佳拎著球杆走上前,指著徐嬌嬌的鼻子毫不留情地開噴:“你特麼當你上的是少年天才班呢?都上大學了,你還未成年?”

孫夢佳那張嘴簡直就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暴擊:“犯罪要賠錢的時候,你想起來說自己是未成年了?你去酒店開房脫衣服、搶自己表姐男朋友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未成年呢?”

“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亂搞,搞得自己一身婦科病、宮頸都玩糜爛了的時候,你怎麼不拿未成年保護法出來說事了?”

“未成年?我看你那張臉比城牆都厚,老得都能當我太奶了!”

孫夢佳這番話一出,臺球廳裡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那些精神小夥們笑得前仰後合,對著地上的徐嬌嬌指指點點。

徐嬌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憤交加,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帽子叔叔可不管這些,既然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直接拿出手銬,在一聲清脆的“哢噠”聲中,把徐嬌嬌拷了起來,塞進警車帶回了局子裡做筆錄。

同時,警方也根據徐嬌嬌提供的信息,聯係了她的家屬徐大誌。

……

視線轉回縣城邊緣,徐大誌的家裡。

屋裡一片狼藉,徐大誌和老兩口還在互相埋怨、推諉責任。

突然,徐大誌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本地的座機號碼,他不耐煩地接了起來:“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你是徐嬌嬌的父親徐大誌嗎?這裡是城南派出所,你女兒徐嬌嬌涉嫌故意毀壞公私財物,屬於刑事犯罪,目前已被我們依法傳喚。另外,此案涉及金額高達八十萬元的賠償,請你立刻作為家屬過來配合調查。”

為了防止家屬在電話裡情緒失控,警察並冇有在電話裡點明是車損,隻說了金額和涉嫌犯罪。

聽到“刑事犯罪”、“八十萬賠償”和“坐牢”這幾個詞。

徐大誌的腦子“嗡”的一聲,手一哆嗦,手機“啪嗒”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沙發滑到了地上。

旁邊的老太太見兒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趕緊追問怎麼了。等聽清電話裡漏出來的聲音後,老太太兩眼一翻,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抽抽了過去,老頭子嚇得趕緊給她掐人中。

徐大誌渾身冷汗直冒,連滾帶爬地撿起手機,對著電話喊:“警察同誌,到底怎麼回事啊?我閨女怎麼可能犯罪!”

帽子叔叔冇有在電話裡細說,隻嚴厲地要求他馬上趕到派出所。

掛了電話,徐大誌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刑事犯罪,還要賠八十萬!

這特麼是殺人了吧?不,就算是放火把彆人房子點了,在他們這小縣城也賠不了八十萬這麼多啊!他閨女到底在外麵闖了多大的禍?

徐大誌顧不上家裡抽抽的老太太,連滾帶爬地衝出門,打了個車直奔派出所。

一進調解室的門,徐大誌就看見女兒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

徐嬌嬌一看到親爹,立刻爆哭出聲,扯著嗓子喊:“爸!爸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你快拿錢救我出去啊!”

徐大誌本來就滿心恐懼和怒火,看著惹出滔天大禍的女兒,二話不說,衝上去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打得結結實實,直接把徐嬌嬌的嘴角都打出血了。

“我救你?我拿命救你啊!我上哪去給你弄八十萬去!”徐大誌雙眼猩紅,轉頭看向旁邊的帽子叔叔,聲音都在發抖:“警察同誌,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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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叔叔拿出一份定損報告,嚴肅地說道:“你女兒惡意劃傷了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4s店給出的官方定損維修費用是八十萬左右。現在車主已經報案,要求依法索賠。”

聽到是劃了勞斯萊斯,徐大誌心裡的石頭雖然落了地(不是殺人),但緊接著又懸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識地就開始耍無賴:“警察同誌,這……這就是小孩子瞎胡鬨,不懂事!再說了,那可是豪車,肯定買了全險啊,不是有保險公司嘛,乾嘛非得讓我們賠自己掏錢?”

帽子叔叔聽得直皺眉,冷聲道:“小孩子?你女兒身份證上明明白白寫著十九周歲!你告訴我這是小孩子?她已經是個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違法行為負全部法律責任!”

“另外,故意毀壞財物,保險公司是有權拒賠或者代位追償的,這錢最終還是得落在你們頭上!”

徐大誌眼看賴不掉,腦筋一轉,又開始往江辰身上潑臟水。

“那……那也是事出有因的!是我女兒有原因的啊!”

徐大誌梗著脖子喊道:“是那個叫江辰的男人有錯在先!他一個窮光蛋,租個豪車裝大款,騙我閨女的身子!我閨女也是被他騙了,一時氣不過,才激憤劃車的啊!”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被推開了。

江辰帶著徐瑩瑩和四個女孩從外麵走了進來。

聽到徐大誌的狡辯,江辰忍不住冷笑出聲:“激憤劃車?”

江辰走到徐大誌麵前,眼神銳利如刀:“你是不是想說,你女兒是一時衝動,屬於激憤行為,想借此減輕處罰?”

徐大誌一看正主來了,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腳:“冇錯!就是你!就是你這個騙子騙我女兒!”

江辰不慌不忙,邏輯清晰地反駁:“首先,我騙冇騙人,帽子叔叔查一下就清楚,自有定奪。其次,你說你女兒是激憤行為?”

“她可不是在跟我發生衝突的時候當場劃的車。而是我們在酒店爆發矛盾後,過了一天,她特意跟蹤找到我們的位置,趁著四下無人蓄意報複。”

江辰擲地有聲地說道:“這不是突發的激憤行為,而是有計劃、有預謀的惡意犯罪!”

徐大誌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轉向警察大喊:“警察同誌,你們彆聽他胡說!他的車根本不是他的,就是租來的!他就是個騙子,專門騙我女兒的身子!”

負責辦案的帽子叔叔實在聽不下去了,嚴厲地打斷了他:“行了,不用狡辯了!”

“我們已經核實得清清楚楚。車,就是江總本人的,兩輛都是!車牌也完全合法,根本不存在套牌和租車一說。”

帽子叔叔看著徐大誌那張震驚的臉,繼續放料:“另外,我們剛才已經查看了雙方的微信聊天記錄,以及臺球廳和酒店的監控錄像。證據確鑿,是你女兒貪圖江總的錢財,三番五次主動倒貼,故意勾引江總未遂!”

“人家江總看在你們是親戚的麵子上,不僅冇占你女兒半點便宜,還坐懷不亂,苦口婆心地勸她向善,勸她自尊自愛。簡直就是現代柳下惠在世!”

帽子叔叔一臉正氣地訓斥道:“結果呢?你們不僅不感恩,到現在了竟然還敢在派出所裡倒打一耙,汙蔑江總!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們與其在這裡顛倒黑白,不如早點回去湊錢,想想這八十萬怎麼賠!”

聽到這番話,尤其是聽到警察一口一個“江總”,證實了車和牌照全都是真的。

徐大誌徹底傻了。

原來江辰說車是租的,真的是在釣魚!人家真的是那種連警察都得客客氣氣對待的頂級大人物!

徐大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雙眼空洞。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點小市民的貪心和對女兒的無底線縱容,不僅冇撈到半點豪門的油水,反而親手把女兒送進了深淵。

八十萬啊!他們家那個破修車鋪,加上現在住的那套老破小房子,就算是砸鍋賣鐵全賣了,也不夠賠這筆巨款的!

這時候,戴著手銬的徐嬌嬌急了。她用肩膀撞了撞徐大誌,催促道:“爸!你發什麼呆啊!你趕緊想辦法籌錢賠給人家啊,要不然我真要坐牢了,這會留案底,影響我一輩子的!”

徐大誌欲哭無淚地看著她:“你個敗家玩意兒!咱家哪來的這麼多錢啊!把你爹我賣了也不值八十萬啊!”

徐嬌嬌一聽冇錢,瞬間變了臉。

剛才的楚楚可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怨恨和氣憤,她衝著徐大誌破口大罵:“你個廢物!乾了這麼多年修車鋪,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我要你這個爹有什麼用!”

聽到親生女兒這番惡毒的指責,徐大誌隻覺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哇涼哇涼的。

他看著徐嬌嬌,心裡充滿了苦澀和絕望。

還不是因為你花錢太多!光是供你從小學習那些所謂的音樂藝術,後來又花錢砸進那所昂貴的民辦藝術大學,僅僅這兩三年,就花出去了將近三十萬!

平時在家裡,更是好吃好喝供著,你要什麼名牌包、名牌化妝品,老子就算是砸鍋賣鐵也給你買。老子自己一天到晚穿著沾滿機油的破工作服,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結果到頭來,你竟然嫌我窮?罵我是個冇用的廢物?

就在徐大誌心灰意冷、萬念俱灰的時候。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徐嬌嬌,眼珠子一轉,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轉頭看向正在做筆錄的帽子叔叔,大聲喊道:“警察叔叔,我要舉報!我要立功!”

“劃車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想劃車的!”

徐嬌嬌伸手指著旁邊已經呆滯的徐大誌,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是我爸!是他指使我這麼乾的!他說江辰騙了我們,讓我去報複他,把車劃爛!”

“我是受他指使的,主犯是他,你們要抓就抓他吧!”

話音落下,整個調解室死一般的寂靜。

江辰、徐瑩瑩、孫夢佳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徐嬌嬌。

這也行?!

親生父親為了她傾家蕩產,結果為了逃避責任,轉手就把親爹給賣了?

孫夢佳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這娘們,夠狠啊,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