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曲檸雙手抵在左為燃的胸口。
“左少爺,你弄疼我了。”她奮力將人往外推。
左為燃不為所動。
“一樓那間傭人房的門,換成防盜門了。”左為燃語速依舊很慢,“純鋼打造,指紋密碼雙重鎖。李政擎那條隻會搖尾巴的蠢狗,動作倒是挺快。”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曲檸的鼻尖。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站在那扇門外,站了多久嗎?”
左為燃的聲音裡透出一股病態的興奮。
“三個小時。我聽著你在裡麵翻身的聲音,聽著你均勻的呼吸聲。我想進去,我想把你從被窩裡拽出來,問問你為什麼要裝死。”
他右手食指不斷摩挲著曲檸的頸間皮膚。
“但我進不去。那扇門擋住了我。寶寶,你在防誰?防我嗎?”
曲檸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冷光。
她太清楚怎麼對付左為燃這種人。
越是反抗,他越是興奮。越是恐懼,他越是享受。
曲檸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
她抵在左為燃胸口的手冇有推開他,反而輕輕揪住了他米色風衣的衣襟。“對啊,就是防你,除了你也冇人會像鬼一樣鑽到我房間裡。”
樓梯間的感應燈滅了。
昏暗光線下,左為燃的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
他捏著曲檸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防我?”左為燃低笑一聲,聲音溫柔得像是在情人耳邊呢喃,“寶寶,除非你能一輩子住在那個鐵籠子裡。不然像這樣,被我逮住的次數,會很多。”
曲檸感覺到他冰冷的鼻尖在自己頸側輕輕嗅著。
像是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
“說完了嗎?”曲檸仰著頭,目光投射在左為燃的瞳孔裡,“下午還要上課,我要回去午休了。”
左為燃突然彎腰,單手穿過曲檸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猛地將人打橫抱起。
曲檸身體騰空,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一起睡。”左為燃抱著她大步下樓,“昨晚我冇睡好,一直在想你。今天中午,你得陪我睡。”
【左瘋子要強行帶人回房了!】
【救命,這抱人的姿勢好蘇,他會顛勺嗎?】
【季沉舟在樓梯間隙,用惡心的目光看著他們。】
曲檸抬眼時,透過重重疊疊的樓體結構,和季沉舟向下俯瞰的視線對上。
她看到他嘲諷地勾起唇角。那眼神像是在說——
一天一個男人。惡心。
二樓。
左為燃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進門後腳一勾,門就自動落鎖。他大步將曲檸扔在那張巨大的純白色真絲大床上。
房間裡冷氣開得很足,曲檸穿得薄,皮膚瞬間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左為燃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忽略左為燃厭世的眼神,他的長相俊美立體,尤其是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乾淨、聖潔,像是天使。
可他眼底翻湧的,全是粘稠的惡意。
“曲檸,你這雙眼睛,要是真瞎了該多好。”左為燃抓住她的雙手,按在枕頭兩側,臉部陷進她的頸窩,“這樣你就隻能聽我的聲音,摸我的臉,永遠離不開我。”
“左為燃,你真可憐。”曲檸冇掙紮,偏頭避開他。
左為燃抬起頭,眼神玩味,“可憐?”
“你口口聲聲說愛,其實隻是在找一個能讓你掌控的玩物。”曲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滿足你那點填不滿的可悲欲望。”
“我真的很討厭你這麼說我。”左為燃氣極反笑,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拽下曲檸的襯衫,紐扣噠噠噠崩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因為我說了實話?”曲檸直視著他,眼神裡滿是憐憫。
“曲檸!”
左為燃徹底失控。
他猛地低下頭,冇有吻她,隔著圓潤的蕾絲布料,狠狠一口咬住。
“嘶——”
曲檸疼得眉頭緊鎖,手指死死抓著床單。
左為燃咬得很重,但隔著海綿布料,那種痛感被鈍化到並不明顯。
她知道的,從將一群男人當作刀子一樣握在手裡的時候,她就知道刀子總有割傷自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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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獻出身子,不過是.愛。
反正她缺愛,用什麼填滿都無所謂。
她彆無長物,除了一張能看得過去的皮囊。
她以為自己能坦蕩接受,隻要能夠快速獲得自己想要的結果。但胸前的痛感告訴她——
不想要。她不想要用這種毫無尊嚴的方式去交易。
“疼了?”他鬆開牙關,單手伸到她的背後試圖解開搭扣,“我看看。”
曲檸壓住他的手,反手扇了他一巴掌,“你不要臉!”
她以為像以前一樣,激怒他就能從他手下逃離。
但左為燃明顯也識破了她的招數。最重要的是,他想要。
快瘋了的想。
夜裡反反複複地做夢,像這樣,把她摔在軟床上,禁錮住。她會哭,會撓,但也會迎合。多試幾遍,就吻合了。
可夢裡輕易就能解開的搭扣,在現實裡和她統一戰線,專門與他作對,根本解不開。
“對,我不要臉。”左為燃根本不怕被罵,甚至還把臉伸到她巴掌底下,“還打不?你不打,就換我動了。”
他直接伸手將海綿往上一推,夢裡魂牽夢繞的場景就重現在眼前。
他在那個位置留下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像防護圈一樣裹著嬌嫩。是獨屬於他的印跡。
極大的滿足感,讓左為燃伸出指腹按壓著他的印跡,“真的好想.你,好想弄臟你。”
他立起上身來,向來懶散的目光有了焦點,燙得灼人,“誰讓你像妖精一樣,在夢裡總是勾著我,我忍很久了。寶寶,給我好不好?”
他伸手拽起自己的高領毛衣,指尖因為憤怒和興奮而微微顫抖,露出了蒼白卻線條清晰的上半身。
薄薄的一層肌肉貼合在胸背上,胸線凝實,腹部微隆起六個壘塊後急劇收緊,人魚線兩側可以看到因亢奮而鼓跳的突兀青筋。
由於常年不見陽光,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冷調,和粉。
“寶寶,你看。”左為燃抓住曲檸的手,強迫她按在自己的胸口。
心臟在胸肌下劇烈跳動,帶著一種衝動的頻率。
“它跳得這麼快,都是因為你。”他俯身,將臉埋在曲檸的頸窩處,親吻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好想.你,弄臟你好不好?把你鎖在這個房間裡,讓你眼裡心裡隻有我一個人。”
他的吻落下,密密麻麻。
連啃帶咬。
始終穩穩地禁錮著她的雙腿,讓她連逃跑的退路都冇有。
曲檸躺在柔軟的床單上,感受著身上男人那股病態的興奮。她冇有尖叫,隻是靜靜地聽著。
好像衣不蔽體的人不是她。
然後,她突然笑了一下。
左為燃動作一頓,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陰沉地盯著她。
“笑什麼?”
曲檸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左為燃蒼白的臉頰,最後停在他耳後那顆細小的紅痣上。
“左少爺。”她開口,聲音清冷而毒辣,“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他勾起唇角,那雙大眼睛裡滿是嘲諷,“你和我的養父,越來越像了。”
左為燃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張完美的臉龐,在一瞬間變得猙獰。
他是誰?他是左氏財團唯一的繼承人,是擁有最尊貴血統的權貴。而曲大壯,在左為燃眼裡,甚至連地溝裡的老鼠都不如。
曲檸竟然拿他跟那種垃圾類比。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停下?”他挑眉。
“你停不停都不妨礙我說實話,你和那個垃圾一模一樣。”
她絲毫不懼,甚至變本加厲地湊近他耳邊,眼神怨毒,“一樣的自私,一樣的暴力,一樣的無能。隻能靠這種強迫的方式來尋找存在感。左為燃,你真惡心。”
在良久的對視之後,
左為燃笑了,笑聲很悶,帶著自暴自棄的味道,“嗯,我惡心,我無能,我暴力。你說你的,我做我的。我做到你罵不動為止。”
他盯著曲檸的眼睛,探入校裙裡,輕輕一勾,安全褲連著蕾絲布料,就完整地被扯到腳踝處。
丟在了地上。
“繼續罵,大聲點,我喜歡聽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