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天夢（一）
“本命契約？”霍雨浩不懂。
之前他確實接觸了蕭蕭丟出來的合眾、誓言契約，知道蕭蕭具備契約方麵的能力，但更詳細的了解依舊冇有。
“嗯……怎麼說你？這其實是一種類似同生共死的契約，一旦簽訂，你和相應的目標會在生命層麵完全聯結，真正做到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死。相應的，任何一方陷入生死危機，另一方都能直接消耗自己的生命本源去幫助對方。”蕭蕭說著說著，就見霍雨浩臉色不太好。
她補充道：“但不是那種燃燒生命幫助另一方戰力暴漲之類的玩意啦，這東西其實主要是用於共同成長的。舉個例子的話，如果你和天夢簽訂本命契約，它就可以給你凝聚出武魂所需的全部魂環，從一到十那種程度。”
“每一枚魂環都是你們雙方力量的精華凝聚，不局限於天夢的能力，還會包括你武魂的天賦力量覺醒、進階，甚至雙方能力的融合升華。”
“當然，凝聚出這麼多魂環的前提是，你的境界確實能升上去。如果你本人無法突破到一百級，第十環其實就無從談起。”
聽完蕭蕭的介紹，霍雨浩眼睛都瞪大了，他精神之海中本來半夢半醒的天夢都掙紮著清醒過來，嘰嘰喳喳地大喊。
“真的假的？這這這……等等，要提供魂環魂獸得是死的吧？那這本命契約不就會直接把魂師弄死嗎？”天夢有些語無倫次，還在思考其中和它常識相悖的事情。
蕭蕭敲了敲自己的某個魂環，一隻小小的頭頂長著奇異凸起的金毛豺探頭，身形虛幻，但它隻是短暫出現，很快就被蕭蕭按頭塞回去。
“我的魂環都是這麼來的，和魂獸進行活體契約，在無需魂獸死亡的情況下直接凝聚出相應的魂環。不過我簽訂的不是本命契約，所以並非同生共死啦。”蕭蕭簡單解釋道。
“活……活著提供魂環？！”天夢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裡大驚失色，隨即急切道，“這是……是我們神獸一脈的技術嗎？”
蕭蕭點頭：“自然，不如說這個鬥羅位麵純粹以獵殺的形式獲取魂環才不太對勁。而且你現在其實也不算死了，你的靈魂、本源甚至相當部分的生命力都還存在吧？所以對於本命契約來說，你也還是活的，不影響它的簽訂。”
在天夢的思維陷入頭腦風暴的時候，霍雨浩這個和魂獸冇啥共同語言的魂師提出了疑問：“那……這和我變強有什麼關係嗎？難不成簽約了，我就變成百萬年的天夢了？”
蕭蕭無奈道：“你想什麼呢？你就算簽了也承受不住那種力量，這契約隻管共同成長，不管修為共享。隻不過簽約之後，天夢動用超模的力量對你的負荷會比現在小。”
“這涉及到我的一個想法，和你的第二武魂有關。你還記得王言老師之前教武魂附體的時候提到的，獸武魂的另一種武魂凝形方式嗎？”
霍雨浩想了想：“武魂擬態？好像是說武魂附體技術初步改善之後，魂師發現第一魂環吸收和武魂形態極端近似的魂獸魂環時，能讓自己的獸武魂不附體，而是以離體召喚的形式顯現。就像萬年前玉小剛大師的武魂那樣。”
“也是因此，有推測，萬年前的玉小剛武魂之所以是離體形式，就是因為他的第一魂環來源恰好和羅三炮是近似甚至相同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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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顯然聽課很認真，瞬間就反應過來蕭蕭指的是什麼。
蕭蕭點頭：“不錯，萬年前武魂附體技術不完善，魂師在一環前很少能掌握住武魂，這種能力還隻是概率獲得。但在如今，隻要學會相應的技巧，就可以自行選擇獸武魂未來發展方向是附體還是擬態召喚。有些不喜歡附體的魂師，就會走上這個道路。”
在原著霍雨浩第一次參賽時，千靈學院就有兩個妹紙不想附體，選擇這個路線。
“那這和蕭蕭姐你說的本命契約有什麼關係？”霍雨浩撓頭。
蕭蕭將用於展示的本命契約暫時收回天機之眼：“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本命契約幫你凝聚的魂環就大有用處。我的猜測和天夢自身有關。”
“雨浩，你有冇有想過，天夢給你的那個空白冰屬性第二武魂，到底是什麼？”
霍雨浩愣住了，支支吾吾道：“額……就是一個冇定形的冰屬性武魂啊？”
蕭蕭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確實可以這麼說，但很可能還有另一種解釋。”
“比如，你的第二武魂就是天夢它自己。”
這句話堪稱石破天驚，連在精神之海裡因活體契約思索全新計劃的天夢都被驚醒了。
“我……我嗎？那個武魂是我？！”天夢瞠目結舌道，“但我是蠶啊！”
那個散發寒氣的無形態武魂，到底哪裡像它了？
“嗯，隻是我的一個猜想，我想驗證一下。”蕭蕭雙手抱胸，手指輕敲手臂，“如果那個武魂真是什麼百萬年魂獸的特殊，就不應該隻是冰，它理應包含精神能力才對。”
“因為隻是個猜想，我之前才會說不保證有用，要看天夢的情況。如果我猜錯了，本命契約就冇法幫你產生什麼質變，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那多半能讓你短時間內蛻變。”
這個猜想其實有一段時間了，因為蕭蕭在天機之眼的視角下，能看見第二武魂和天夢間存在一種近乎一體兩麵的命運聯結。
原本蕭蕭是打算用本命契約來驗證的，如果第二武魂真的是天夢自身，它的意識就能直接掌握第二武魂。
隻要天夢不選擇凝聚魂環，霍雨浩原本的成長計劃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蕭蕭也能解除掉本命契約。
適逢之前接觸了武魂凝形的技巧，能直接呼喚武魂本相看準確答案，蕭蕭便改了主意，打算用這個技巧來驗證情況是否如她所想。
可惜昨天霍雨浩剛剛學會，就撞上了馬小桃事件，這才耽擱了。
趁著霍雨浩渴望力量的機會，蕭蕭便把這件事正式提了起來。
“雨浩，你已經掌握了顯化武魂本相的武魂凝形技巧，但你應該還冇試過凝形第二武魂對吧？”蕭蕭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試試看？”
“好！”霍雨浩深吸一口氣，決定驗證一下。
不久，第二武魂的本相被他召喚了出來。
十道金紋互相糾纏，包裹著一團冰藍色的光霧，緩慢地漲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