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我,奉化黃埔係,升職快點很合理 > 第366章三條木船能救命?誰能見到明

第366章三條木船能救命?誰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加更)

方毅立正,轉身跑出去。

陳默重新坐回桌前,閉上眼。

三維地圖上,蚌埠方向的紅色光點開始加速移動。

沼田德重的部隊正在連夜回撤,行軍縱隊拉得很長,先頭部隊已經過了蚌埠以西二十公裡處。

速度不慢。

但陳默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不需要擔心沼田德重。

因為淮河北岸,有一個人比他更著急。

……

淮河北岸,臨淮關。

於學忠站在指揮部裡,手裡攥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

情報來源是第五戰區長官部轉發的——日軍第十三師團主力已被中央警衛軍合圍於池河鎮。

他看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淩晨四時十五分。

“沼田德重的部隊在動。”他對參謀長說。

參謀長湊過來。

“司令,南岸的哨所報告,對麵日軍陣地從兩個小時前開始收縮,炮兵已經後撤了。”

於學忠把情報紙拍在桌上。

“他要跑。”

參謀長小心翼翼地開口:“司令,我們的任務是守住淮河北岸,長官部冇有下令讓我們渡河追擊——”

“放屁。”

於學忠把椅子一推,站起來。

他五十三歲了,東北軍老將,從張大帥時代打到現在。

什麼時候見過日本人的後背,他比誰都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日本人後撤,陣地一收縮,露出來的全是破綻。這個時候不打,等他縮回去再打?”

參謀長張了張嘴。

於學忠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淮河南岸。

“沼田德重要回援池河鎮,他現在是急行軍,隊形拉散,後衛兵力薄弱。”

他轉過頭,看著參謀長。

“我要渡河。”

參謀長的臉色變了。

“司令,冇有戰區的命令——”

“我現在就給戰區發電報。”於學忠打斷他,“但電報發完不等回電,直接打。”

他拿起野戰電話,撥通了五十一軍軍部。

“牟中珩,你的部隊準備好了冇有?”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司令,隨時可以渡河。工兵營的橡皮舟已經準備了六十條。”

“一個小時後開始渡河,從臨淮關正麵強渡。”

“是!”

於學忠掛斷電話,又拿起另一部。

“繆征流,你的一一三師,從上遊迂回渡河,目標是沼田德重的行軍縱隊尾巴。”

“明白!”

電話掛斷。

參謀長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一種奇怪的興奮。

於學忠看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

參謀長咽了一口唾沫。

“司令,南邊陳軍長,把荻洲立兵打成這個樣子……沼田德重急著回援,咱們這一追上去——”

“他吃肉,我們喝湯。”於學忠的聲音不高,但很硬,“湯也得趁熱喝。”

……

池河鎮。

淩晨五時。

荻洲立兵站在師團指揮部裡,身上穿著整齊的軍裝,腰間佩著那把家傳的武士刀。

他已經三十個小時冇有合過眼了。

周圍的炮聲越來越近。

西麵、南麵、北麵,三個方向同時傳來爆炸聲。

鎮子外圍的陣地已經丟了一半。

畑勇三郎跑進來,軍帽都歪了。

“師團長閣下!西麵陣地失守!支那軍突破了第一道防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6章三條木船能救命?誰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加更)(第2/2頁)

荻洲立兵冇有回頭。

“沼田的部隊到哪了?”

畑勇三郎的聲音發澀。

“最後一次聯絡是四十分鐘前,沼田旅團長報告已過蚌埠以西三十五公裡。但……”

“但什麼?”

“淮河北岸的支那軍開始渡河了。沼田旅團長的後衛部隊遭到攻擊,他正在被追。”

荻洲立兵的手按在桌麵上。

被追。

他閉上眼。

西麵,堵死了。

南麵,堵死了。

北麵,堵死了。

東麵是淮河。

而淮河對岸的支那軍正在渡河。

“畑勇君。”

“在。”

“給華中派遣軍司令部發最後一份電報。”

荻洲立兵睜開眼,目光落在牆上那麵已經被震歪的旭日旗上。

“第十三師團已陷入完全包圍,請求立即進行戰術指導,我部將暫停進攻,全力突破一道口子後向滁州轉進。”

他頓了一下。

“另外,將中路的進攻部隊也全部撤回,全力從南部打開一道口子,向滁州轉進。”

他的話音剛落。

池河鎮外圍,三枚信號彈同時升上夜空。

三個方向的總攻,正式開始。

……

淩晨五時零三分。

池河鎮東南角最後一個日軍據點被第四師的突擊連炸開了。

三枚手榴彈被扔進一處火力點的射擊孔,混凝土碎塊和焦糊味一起飛出來。

裡麵的機槍啞了。

周敬堯站在一百五十米外,放下望遠鏡。

“報告軍部——南麵清除完畢。”

幾乎同一時刻,北麵的李文田也發來電報。

“北麵突入鎮區,日軍殘部退縮至鎮中心師團指揮部院落,負隅頑抗。”

西麵,張大山的第三師進度最快。

他的突擊部隊已經打到了鎮中心街道,距離日軍師團指揮部不到兩百米。

三麵合攏。

鐵鉗閉合。

……

師團指揮部院落裡,到處都是彈坑。

一棟兩層的磚樓,外牆被炮彈啃掉了大半,露出裡麵的磚茬和木梁。

二樓已經塌了一角,碎磚和瓦片堆在院子裡。

院牆外的槍聲越來越密。

畑勇三郎衝進指揮部的時候,荻洲立兵正站在桌前,麵朝北牆。

北牆上掛著那麵旭日旗,已經被震落在地上,沾了一層灰。

“師團長閣下!”畑勇三郎的聲音嘶啞,“東麵還路!淮河渡口那邊,我找到了三條木船,可以——”

“能坐多少人?”

“十五到二十人。船小,但順流而下可以轉進——”

荻洲立兵冇有轉身。

“三千人,二十個座位。”

畑勇三郎咬了一下牙。

“師團長閣下先走。指揮部的人分批——”

“分批?”荻洲立兵轉過身。

他的臉上很平靜。

不是鎮定,是那種已經越過了某條線之後的平靜。

“畑勇君,你算過冇有?”

“第六十五聯隊,全滅。騎兵第十七聯隊,全滅。第五十八聯隊三個大隊,全滅。”

他一個一個數,每數一個,聲音就低一度。

“我們出發的時候帶了兩萬多人,現在還剩下多少。”

院牆外傳來一聲巨響,是手榴彈炸在了大門上。

木門碎裂,冷風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