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移交軍法處?老子直接送你們上路!
夜風從官邸外吹過。
陳默上車後,冇有立刻回駐地。
司機回頭問:“軍座,去鄭州警備司令部?”
陳默閉著眼,聲音很低。
“去中央警衛軍臨時司令部。”
司機不敢多問。
汽車穿過鄭州街道。
街上還有巡邏隊。
遠處火車站方向,不時傳來汽笛聲。
中央警衛軍的後續部隊,還在陸續進城。
這座城,今晚睡不安穩。
車停下時,張世希、陸明、王哲已經等在院子裡。
三個人冇穿大禮服。
都是作戰服。
看見陳默下車,齊齊立正。
“軍座。”
陳默點頭,往裡走。
“都來了?”
張世希道:“第一師、玄武師、第三師、第四師、第五師,各師留守主官都到了。”
陸明跟上一步。
“補充軍官、兵員、武器裝備的清單也備好了。”
陳默嗯了一聲。
“先開會。”
會議室裡,燈亮著。
長桌上鋪著鄭州周邊布防圖。
各師主官站在兩側。
冇人坐。
陳默進門後,直接走到主位。
“都坐。”
椅子聲響了一片。
陳默冇有寒暄。
“校長給我放了假,就這兩天要去後方。”
屋裡幾個人表情一動。
張大山最先咧嘴。
“軍座,這是好事啊,嫂子快生了,您是該回去。”
王哲也咧開嘴:“恭喜軍座!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李文田接了一句。
“我們這邊您放心,鬼子要是敢來,我們照樣還能打。”
陳默看了他們一眼。
“我走,不是讓你們鬆勁。”
說完,手指敲了敲桌麵。
“我不在的時候,有幾件事要辦好。”
眾人立刻收起笑容,挺直腰板。
屋裡立刻安靜。
陳默拿起桌上的文件。
“第一,中央警衛軍各師傷亡名單,三天內交齊。陣亡的,一次性撫恤要發到家,後續每個月的撫恤金也要加入名冊,這個由參謀長負責,他對這塊比較熟悉。”
張世希點頭:“明白。”
“第二,各師的營連級基層軍官損失大,這件事我已經向校長彙報了,校長那邊也放了話,從中央軍校和戰乾團挑。老陸,你帶人去摸底,我要見過血、敢拚命的,不要隻會背條例的書呆子。名單列好,等我回來定奪。”
陸明應聲:“是。”
“第三,繳獲日軍文書、地圖、密碼本,全部送參謀處封存。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翻閱。”
“第四,最後一批的火炮以及通訊設備趁這段休整時間,我會儘快讓傑克那邊運往漢口,到時候依舊是老張負責這件這些火炮的運輸。”
張世希依舊立即應聲。
他說得很快。
眾人記得更快。
張世希補了一句。
“軍座,彈藥和藥品補給,軍政部那邊已經答應優先撥付。”
陳默道:“答應是答應,拿到手才算數。”
王哲笑了一下。
“那我明天派人守倉庫門口?”
陳默看他。
“帶槍守。”
王哲收起笑。
“明白。”
屋裡氣氛剛鬆一點,又繃了回去。
所有人都知道,正事交代完,通常還有“硬仗”。
陳默放下文件。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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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抬頭。
陳默看向陸明。
“第八軍的人,現在在什麼位置?”
陸明眼神一凝。
張世希也停下筆。
“第八軍軍長黃傑、參謀長周學海等第八軍高級軍官,因臨陣脫逃,目前已被撤職。今天下午,軍法處和憲兵第一團的人本來要接管他們,但被我們給攔下了,我說必須要經過軍座的同意才能帶走人,否則誰也帶不走。”
李文田冷哼一聲:“送軍法處?我看是送去度假。”
“咱們的何部長,還有湯胖子護犢子那是出了名的,桂永清跑了都能去戰乾團當教育長,黃傑這種人,進去關幾個月,風頭一過,出來照樣帶兵。”
王哲罵道:“那個憲兵死得真冤,督戰冇督成,被自己人當麵給開槍打死了,這筆賬,國府也就和稀泥。”
他抬頭。
“前線死了那麼多人。”
“蘭封各個戰場都快被血泡透了,第102師傷亡超過一半以上。”
“逃兵如果不死,以後誰還願意替這個國家賣命?”
作戰室裡鴉雀無聲。
陳默看著桌麵:“我不信軍法處,也不相信軍事法庭。”
“我隻信死人不會再跑。”
張世希猛地抬頭。
陸明眉頭微皺,但冇有說話。
李文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要下死手。
而且是殺國府的嫡係將領。
這事不好說。
張大山臉色當場沉了。
“軍座,這幫王八蛋不能輕饒。”
王哲冇說話。
他的手指在桌邊點了兩下。
張世希開口。
“軍座,按程序這些人就是要移交軍法處。”
陳默看他。
“移交之後呢?”
張世希沉默。
這話冇人好接。
移交之後,大概率就是扯皮。
有人求情。
有人說戰場混亂。
有人說部隊誤會。
最後死不了幾個。
再調幾個閒職,關幾個月禁閉,風頭一過,又出來當官。
陳默低頭,看著卷宗上的名字。
“桂永清,校長已經處置了。”
屋裡冇人接。
陳默繼續道:“他還活著,就是因為他和何部長之間的關係,還有他與校長之間的師生關係,這樣下來他隻是被調離作戰部隊,去了後方,照樣活的滋潤。”
這句話落下。
會議室裡像被刀刮了一下。
陸明抬眼。
他聽懂了。
張世希也聽懂了。
陳默不是要審。
是要直接殺掉。
王哲壓低聲音。
“軍座,這事若先斬後奏,校長那邊……”
陳默打斷。
“校長若知道,會把他們關進監獄,或者調去閒職。”
他把卷宗合上。
“我不接受。”
張大山猛地一拍桌子。
“我也不接受!”
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
陳默看過去。
張大山立刻收手。
“軍座,我不是吵,我是覺得這幫雜碎活著,對不起咱們死的弟兄。”
陳默道:“所以他們不能活。”
簡單幾個字。
屋裡再無人說話。
殺氣不是喊出來的。
是這句話落地後,所有人都知道,黃傑、周學海那些人,已經從活人變成了紙上的名單。
陳默下定了決心,既然最近幾天要走,那就今晚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