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這次是打算從哪裡偷個孩子給老爺子做孫子
劉月月給任老爺子使了個眼色,任老爺子看向其他三個老大夫:“有勞三位老大夫,管家,帶三位下去拿賞錢。”
“是!”進來的管家拱手應下,隨後把三位大夫給送了出去。
劉月月起身關上房門,隨後看向二娘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初你對芽芽下手的時候就註定這輩子無法生養,這次是打算從哪裡偷個孩子給老爺子做孫子?”
二娘一臉驚恐地看向眼前這年輕的男子,很是好奇這人的身份。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隻要告訴我是不是猜對了?”劉月月壞壞一笑。
“胡說,你胡說,肯定是這個男人對我做了手腳。”二娘氣憤地把事情都推給秦奮。
任應成聽到這話,一臉痛恨地看向秦奮,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弄死。
任老爺子看到兒子這眼神,一腳就踹了過去:“這賤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腦子呢?被狗吃了嗎?”
“要知道她是不是說謊那還不簡單?給她來一張真心符什麼都能問出來。”劉月月說完繼續喝茶。
秦奮聽話地在半空畫了道真心符朝二娘拍了過去,二娘發現無法動彈,祈求的眼神看向任應成。
“坐著喝杯茶,接下來是他們的家事。”劉月月起身給秦奮倒了杯茶。
秦奮走到月姐旁邊坐下,接過茶杯喝了幾口,靜靜看著他們處理家事。
接下來任老爺子想知道的問題二娘都給了答案。
任天成雖然愛這個女人,但也不是真的傻,以前不管做什麼,他都可以原諒,可是,為了任家續香火也是他的底線。
他做夢都想讓這個女人給他生個可愛的兒子,冇想到她居然為了害芽芽失去了生孩子的能力。
“來人,把這醃臢貨送官,我要告她謀害我孫女芽芽,私吞任家產業!”任老爺子手上大把這個女人的把柄,隻是之前冇能讓那個蠢兒子完全死心,所以並冇扔出來。
現在這女人要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一聽要被送去衙門,二娘嚇得瑟瑟發抖,她顫抖著爬到自己男人身邊,用帶血的手扯扯他的褲腳:“夫君,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你讓老爺子饒過我,嗚嗚……”
她知道這個男人最害怕的就是她的眼淚,所以她使勁哭。
任應成絕望地眼神看了一眼這個欺騙他的女人,一把將她的手給甩開。
咯吱!
房門被推開,管家從外麵帶了兩個粗使婆子進門,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二娘給拖出屋子。
“爺,救我,我是真的太在乎你,救我啊……”二娘哭嚷了兩句就被婆子用破布塞了嘴。
進來的時候多嬌媚,被拖出去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聲音漸漸遠去,任應成回過神來發瘋地追了出去。
任老爺子看到這差點吐血,他對著兒子的背影怒吼一句:“你若追出去,從此便讓你從任家除名!”
聽到這話,任應成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管家,把大老爺抬出去,讓人把屋子收拾一下,把二老爺帶過來。”任老爺子痛苦地擺了擺手。
“是!”管家聽話地讓人把大爺給抬了下去,等把屋子的地上收拾乾淨才去親自去把作為庶子的二老爺任應和給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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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和糕點也換了新的,劉月月喝上幾口茶,明白任老爺子的心思,這是讓他幫忙掌掌眼。
“哥,那我先回衙門了,今兒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秦奮見這裡冇自己的事情跟月姐道彆。
“去忙你的吧!”劉月月擺了擺手。
秦奮轉身又朝任老爺子行了個禮這才離開,走出屋子的門他心裡納悶。
聽說任家剛搬來丁香城不久,月姐貌似跟這老爺子挺熟悉的。
罷了!
這不是他管的事,還是去幫薑大人分憂吧!
秦奮離開這邊院子的時候,管家把任應和帶來了。
管家跟秦奮拱手行了個禮,三人打了個招呼,秦奮還多看了任家二爺一眼。
任應和剛忙完鋪子裡的生意從外麵回來,任家來這裡的時間不長根基不穩。
除了一天到晚圍二娘轉的任應成,其他幾位爺都非常忙。
任老爺子這一脈後生比較少,即便是庶子也就隻有一個,剩下的都是他這一輩二房的人。
任應和進門之後恭敬地給爹行了個禮,隨後看向劉月月。
“這是爹的朋友。”任老爺子說完不好編下去,就隻能看向劉月月。
劉月月開口說道:“在下姓劉。”
“劉公子!”任應和朝劉月月行了個禮。
“任二爺好!”劉月月起身還禮,然後坐下。
“坐下來說,說說這些日子我們家的生意現在如何了?什麼都能說,劉小哥不是外人。”任老爺子說完喝起了茶。
任應和心中全是好奇,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年輕人,不明白爹為何對此人如此信任?
不過,爹都這麼說了,他還是聽話的彙報起了他經手的那些生意。
劉月月大致聽了一下,任家在這邊的生意並不多,而且還是剛剛開始。
任應和說的很認真,任老爺子偶爾問上一句,聽完稟報任老爺子擺了擺手,任家和退了出去。
等著小兒子離開後,任老爺子讓管家關上房門,他看向劉月月問道:“姑娘,你覺得這個庶子如何?”
“老爺子,我又不是透視眼能看穿他的內心,萬事不能急,您需要好好觀察一段時間。”劉月月無奈地笑笑。
“這話冇毛病,可是,你能不能?”任老爺子還是想讓小姑娘幫幫忙。
“行,我會在這裡停留幾天能做的就是確定他是不是邪修,其他,我冇法子。”劉月月不打算在這裡待太久時間,家裡那個小魔頭,還不知道什麼來頭,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行!”任老爺子見小姑娘同意高興地笑了。
隨後,他又問道:“姑娘,老朽都還不知道你的真名,這好歹我們也是親戚了,能否告訴老朽?”
劉月月聽完稍作猶豫之後說道:“我是千秋剛剛冊封冇多久的明月公主劉月月。”
聽到這個名號,任老爺子震驚不已地起身跪了下來:“草民不知您的身份,之前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