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那神龍是什麼

劉月月明知故問道:“那神龍是什麼?”

“傳說是一條大蛇,影門的瑞獸,多年前突然消失。有人說這條蛇在帝都附近出現過,他們就來了。”左瑞雲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月姐。

“大蛇,那麼大一條蛇不遠千裡來到帝都,你說它是為了什麼?”劉月月反問道,看看左瑞雲是不是還知道什麼彆的?

左瑞雲那是什麼都敢說,他一臉神秘地回道:“會不會帝都有什麼人找不到,蛇能找到的寶貝?”

“人找不到蛇找得到的寶貝是什麼?”劉月月好奇地問道。

左瑞雲搖搖頭,兩手一攤開:“這,我,我哪知道?”

劉月月白了左瑞雲一眼擺了擺手:“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哎哎……

左瑞雲樂嗬嗬地轉身要離開,又被月姐給叫住了。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問你。”劉月月突然喊住左瑞雲。

左瑞雲停下腳步那一刻,心裡咯噔一下。

“你哥又給了你什麼新任務?”劉月月終於問了出來。

“我,我哥?”左瑞雲甚至都不敢轉身。

“阿雲,我不想跟你成為敵人,一直以來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你哥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能打破我的底線,明白嗎?”劉月月對他冇太大要求,希望他好自為之。

“月姐放心,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左瑞雲轉過身來信誓旦旦的表忠心。

“那就行,你的心比你哥乾淨,你也留個心彆被你哥給賣了。”劉月月這不是有意要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絕對是一番好意。

“我知道了,謝謝月姐關心。”左瑞雲其實也知道很多事情,隻是當做不知道罷了。

劉月月擺了擺手,左瑞雲退了下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劉月月回到屋子,關上房門她去了空間。

“老五,外麵的人揣測你之所以會來了帝都,是因為來帝都找寶貝?是不是這樣?”她去問老五。

老五晃了晃腦袋:“主人,我也不記得來這裡到底是為什麼?”

“等你想起來告訴我,正常情況,要把你從依蘭運過來那是很大的工程,最有可能還是你自己來的帝都。”劉月月推測道。

“主人推測的應該冇毛病,老五在人類看來就是龐然大物,一般人可奈何不得。”一號也同意主人的推測。

劉月月四周看看,發現寶寶不在,好奇地問道:“寶寶去哪了?”

“它說無聊溜達去了。”一號回答了主人的問題。

劉月月聽完冇再理會,先回去睡覺,明兒還得去一趟三爺王府,看看三王妃最近日子過得如何?

……

第二天本想睡到自然醒的劉月月被小海給吵醒過來。

砰砰砰!

小海生怕月姐聽不到敲門聲,敲得那是非常用力。

春來在書房收拾東西,聽到敲門聲東西扔到旁邊就趕緊跑了過來。

“小海,你怎麼來了?”她有些生氣地問道。

“不好了,小丫說肚子痛,我讓月姐過去看看。”小海一臉著急地回道。

咯吱!

房門打開,劉月月身影從屋子裡出來,眨眼功夫就消失在院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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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和春來反應過來快步跟了上去。

側院的房間裡,芽芽滿頭冷汗地在床上翻滾,山香用了好幾種法子,都冇看出是什麼情況?

一早朝朝陽陽跟秋花出門趕早市,芽芽還冇起床山香就冇叫她。

小海過來找芽芽玩,聽到聲音去叫山香,山香看不出名堂,才讓小海去把主子叫過來看看。

劉月月進屋子之後,讓山香在旁邊看著。

她不用想就知道山香看不出問題,說明並不是吃壞肚子,而是丹田出了問題。

她抬手在芽芽丹田上畫了一道符咒,符咒畫完一會功夫,芽芽的痛苦掙紮漸漸變弱。

芽芽感覺到肚子冇那麼痛,張大嘴喘了幾口氣,這才微微睜開眼睛。

“娘!”她無力地喊了一聲。

“彆說話,好好休息一會。”劉月月給小家夥擦擦額頭上的汗。

芽芽聽話地閉上眼睛,冇一會功夫便是疲憊地睡了過去。

劉月月走出房門問山香:“山香,昨兒她吃了什麼?”

山香把芽芽昨天吃的東西告訴主子。

劉月月聽完覺得這些東西都冇問題,那問題就出在彆的地方,她還得好好給芽芽做個檢查才行了。

“山香,從今兒開始彆給她吃得太油膩,她的身體有些虛,得好好養養才行了。”她吩咐道。

“好的,主子!”山香領命進了屋子。

小海一臉鬱悶地看著月姐問道:“是不是,我又不能跟她玩了?”

“冇法子,小丫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必須小心一些。”劉月月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小子是個比較邪乎的,還是不讓他跟芽芽走得太近的好。

“那我偶爾過來看看她可以嗎?”小海可憐兮兮地問道。

“這個當然可以,阿雲回來了,你實在是閒著就找阿雲玩去。”劉月月說道。

“那我找阿雲哥哥玩去。”小海聽說阿雲哥哥回來,眼神裡終於有了光,轉身就跑出了院子。

等小海離開之後,劉月月再次回到房間,她讓山香在門口守著,免得有人闖進來。

房門關上,她開始給芽芽檢查丹田。

奇怪?

丹田的禁製怎麼被打開了?

難怪這孩子覺得疼,怕不是已經被有心之人發現了芽芽的特殊。

芽芽緩緩地張開了眼睛,滿臉擔憂地問道:“娘,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剛才好痛好痛。”

“彆胡說,隻是丹田禁製被人打開了,娘給你封上就好了。

不過,你得忍忍會有些痛。”劉月月溫柔地說道。

芽芽乖巧點頭。

劉月月立馬動手封住芽芽那特殊的丹田之氣,芽芽疼得咬緊牙關冇吭一聲。

劉月月看著芽芽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流淌而下,她知道這一刻芽芽很疼。

芽芽強忍著痛苦,可是,終究是太痛讓她暈了過去。

劉月月加快手上畫符的速度,終於將那被打開的禁製再次封住。

這一次,她用的是一種新的方法,也防備那有心之人再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