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人參到手

“韓遂……”

馬騰咬牙切齒,“老賊!我誓殺汝!”

賈詡見狀,知火候已到,上前一步:“將軍,此時正是良機。”

馬騰抬眼:“何解?”

“閻豔在陳倉被龐將軍斬殺,”賈詡分析,“他必調兵攻陳倉。將軍可暗中聯絡鐘繇,說其欲奪陳倉,圖謀不軌!”

“鐘繇?”馬騰皺眉,“他會出兵?”

“會。”陸景銘接話,“鐘繇奉曹操之命經略關中,最忌韓遂坐大。將軍若願為前驅,鐘繇樂見其成。屆時將軍報血仇,鐘繇得功勞,雙贏。”

馬騰沉默,眼中殺意翻騰。

良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柱上:“好!本將軍這就修書鐘繇!”

他看向陸景銘:“陸醫師,龐令明傷勢如何?”

“無礙,”陸景銘拱手,“若將軍在西北線施壓,龐將軍可保城倉無虞。”

“好!”馬騰喝道,“馬岱,傳令各部,三日內在槐裡以西集結,做出西進姿態!”

“諾!”

馬岱,竟然是馬岱?

陸景銘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其貌不揚的將領,竟是未來一刀斬魏延的狠人,馬岱!

不由多看了幾眼。

“超兒,”馬騰看向兒子,“你傷未愈,留守槐裡。為父親率主力,會獵金城!”

馬超激動抱拳:“父親放心!”

馬騰最後看向陸景銘和賈詡,抱拳:“二位,此戰若勝,馬某必不相負!”

陸景銘和賈詡還禮。

走出將軍府,賈詡長舒一口氣:“主公方才應對,滴水不漏。”

陸景銘卻苦笑:“文和先生才是真厲害,三言兩語,便讓馬騰與韓遂不死不休。”

“血仇本就在,賈某隻是揭開而已。”賈詡低聲道,“倒是主公……陳倉之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能瞞一時就夠了。”陸景銘望向西北,“等馬騰和韓遂打起來,誰還顧得上陳倉在誰手裡?”

兩人相視一笑。

陸景銘三人回到小院不到半個時辰,房門便被叩響。

來人是馬超的那兩名醫官,年輕那位手裡捧著一個錦盒,神色恭敬。

“陸先生,”年長的醫官躬身道,“將軍命我等將樊大人獻上的百年人參送來,說……全憑先生處置。”

錦盒打開。

陸景銘湊近細看:這株“百年老參”品相極佳,光是蘆頭,就不是小年份參那種稀稀拉拉的三兩個淺印子。

它的蘆頭跟寶塔似的,一圈圈深窩進去的蘆碗,足足疊了十幾層!

陸景銘心中暗喜,冇想到這“百年人參”會這麼容易到手。

“有勞二位。”陸景銘轉身將錦盒遞給攣鞮雲珠,自己則走進裡間。

再出來時,他手裡多了一個土陶壇子,裡麵是高度原漿酒。

當著兩位醫官的麵,他打開帶著鎖扣的封蓋,一股濃烈酒氣瞬間彌漫開來。

兩名醫官同時皺眉,這酒氣太衝了!

陸景銘麵不改色,先將那株“百年人參”整根放入壇中,又取出下午藥材店老板送的那些當歸、紅花、杜仲等輔藥,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先生這是……”年輕醫官忍不住開口。

“泡藥酒。”陸景銘說著,嚴嚴實實封好壇口,“明日此時便可讓將軍小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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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兩名醫官同時驚呼。

年長醫官急道:“先生莫要說笑!便是十年小參,也需浸泡月餘方能入藥。這百年老參,藥性沉厚,至少需三五月……”

“那是你們的酒不行。”陸景銘拍拍酒壇,“我這酒乃家傳秘法釀製,酒性極烈,可速提藥性。明日讓將軍一試便知。”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切記,此酒性烈,將軍初次飲時不可過半盞,需循序漸進。”

兩名醫官麵麵相覷,將信將疑。

陸景銘不再解釋,喚來院外兩名士卒:“抬去將軍處,仔細看護,明日此時開封。”

待酒壇被抬走,院中重歸寂靜。

賈詡關上門,低聲道:“主公,那參……”

“樊稷說得對,百年人參對馬超來說,藥性還是太過剛猛,所以我給他用的是一株二十年左右的。”

陸景銘從懷中取出一根二十年林下參,大小跟那支百年的幾乎相似,隻是形態差太遠了。

“泡在酒裡的是這種,樊稷那株,我收起來了,將來或許有用。”

賈詡驚異,那錦盒從始至終都冇離開過他的視線,主公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攣鞮雲珠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輕聲道:“公子,東西已到手,我們何時回陳倉?”

陸景銘冇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邊,望向陳倉城方向,林小雨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那些輸光家底,想翻盤的人,被騙到了國外……

“李胖子那批‘帶去旅遊’的人,一個都冇回來……”

宋玉梅,那個卷走家裡所有錢、丟下兩個孩子跑路的女人。

是不是也是這樣被騙去了國外?

雖然她這是咎由自取,被騙也是活該,可無論如何,她是知夏和知秋的媽。

而且,上次他冒冒失失去鉑悅薈找李胖子和白珊珊,他們會不會懷恨在心,找機會報複?

“明天就走!”陸景銘疲憊的吐出幾個字……

次日,幫馬超換過藥,陸景銘趁機提出告辭。

馬超正在試著行走,右腳雖還不敢用力,但已能勉強撐地。

聽到陸景銘要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本將軍腳傷未愈,先生豈能離去?”馬超拄著拐杖,語氣不善,“先生需留在此處,直至本將軍痊愈。”

陸景銘拱手:“將軍傷勢已穩,餘下隻需按時換藥、靜養即可。陸某還有要事在身……”

“什麼要事比本將軍的傷更重要?”馬超打斷他,忽然笑道,“莫非先生急著回陳倉,助龐令明守城?”

這話裡有話。

陸景銘心中一凜,麵上卻苦笑:“將軍說笑了。陸某隻是一介醫士,守城之事,非我所長。實在是……”

“那就更不必著急了。”馬超揮揮手,“先生既無官職在身,便在府中多住些時日。本將軍必以上賓之禮相待。”

上賓之禮?

陸景銘現在聽到這個詞心中就膈應,還不如直接說軟禁呢!

他與賈詡對視一眼,賈詡微微搖頭:此時不宜硬頂。

“那……恭敬不如從命。”

這一留,又是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