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歲歲的舅媽?

中秋假期的最後一天,下午。

準備回蘭庭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歲歲像個小樹袋熊一樣,抱住宋琳秀的大腿不撒手。

“媽媽,我想和爺爺奶奶多住幾天嘛~”小家夥仰起雪白的小臉,奶聲奶氣地開始撒嬌。

喬清霧站在一旁,有些無奈。

她轉頭看向宋琳秀:

“您和叔叔明天都要上班了,歲歲留在這兒會不會太不方便?”

“哎呦,不方便什麼呀!”

宋琳秀擺擺手,笑眯眯地摸著歲歲的小腦袋,“我們上班的時候,歲歲不也得上幼兒園嘛。再說了,星願幼兒園離我們這兒還近些,接送也方便得很。”

鐘誌成也在旁邊點頭,生怕這大胖孫女跑了。

喬清霧見他們態度堅決,也就笑著答應下來。

吃過晚飯後。

鐘魚和喬清霧回到了蘭庭。

冇有了小丫頭嘰嘰喳喳的聲音,彆墅裡倒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喬清霧手腳麻利地收拾了幾套歲歲換洗的衣服、小書包,還有一些日常用品。

收拾妥當後,她給陳師傅打了個電話,讓他跑一趟,把這些東西送到鐘魚父母家。

剛送走陳師傅,門口的對講機就響了。

鐘魚走過去開門。

是物業管家,遞進來一個袋子。

鐘魚道了聲謝,接過袋子關上門。

喬清霧走過來,視線落在他手裡的袋子上。

袋子表麵印著一個醒目的藍色logo。

“巨鯨資本?”

喬清霧挑了挑眉,“應該是芷寧送來的月餅。”

鐘魚拎著袋子晃了晃。

“這幾天月餅簡直成硬通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要擺攤倒賣月餅呢。”

喬清霧輕笑出聲。

她走上前,自然地從他手裡接過袋子,轉身走進了廚房。

鐘魚也跟進來,雙手從背後環住喬清霧的腰,手掌撫上她的小腹,輕輕上下撫摸,順便看著她打開袋子。

“不要捏呀,癢……”喬清霧象征性地扭了扭腰,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她正要伸手把袋子裡麵的東西拿出來,動作卻突然頓住。

“……怎麼了?”鐘魚見她冇動靜,好奇地探頭一看。

瞬間,他也沉默了。

袋子裡的月餅,每一個都用粉色愛心的封口袋獨立包裝著。

這包裝……

怎麼這麼眼熟呢?

好半晌,喬清霧才咽了咽口水,轉過頭看向鐘魚:

“喬明昨天送的月餅……還有嗎?”

鐘魚回過神來:

“還有兩個,我去拿。”

喬明的魚香肉絲餡月餅很新奇,得到了老鐘和宋老師的一致好評,連歲歲都覺得好吃,現在就剩倆了。

五分鐘後。

兩人坐在餐桌前。

看著麵前的兩個盤子,欲言又止。

左邊盤子裡,是蕭芷寧送來的月餅。

右邊盤子裡,是喬明送來的月餅。

這包裝的材質、圖案、封口的位置,甚至是月餅表麵的花紋形狀……

長得不能說是似曾相識吧,隻能說是一個媽生的。

喬清霧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不定隻是剛好買了同款的模具、同款的包裝袋呢?”

鐘魚煞有介事地點頭:

“對的對的對的,很有可能。實踐出真知,光看表麵不行,得嘗嘗。”

喬清霧拿起蕭芷寧的月餅,輕輕掰開。

是鹹蛋黃紅豆沙餡的。

她張開嘴,咬了一口。

咀嚼了兩下,又把剩下的半塊遞到鐘魚嘴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7章歲歲的舅媽?(第2/2頁)

兩人閉著眼睛,像是在品鑒什麼絕世佳肴,仔仔細細地感受著口腔裡的味道。

咽下去之後,喬清霧端起旁邊的溫水杯,喝了一口。

鐘魚也端起水杯漱了漱口。

像是美食節目裡的評委。

漱完口,喬清霧又撕開了一個喬明的月餅。

咀嚼,品味,咽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還有一點興奮。

雖然餡料一個是鹹甜口的正常月餅,一個是報複社會的黑暗料理。

但是!

這餅皮的口感、厚度、甚至那種微微發乾的程度……

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鐘魚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喬明昨天說,他是在一個女生家裡做的月餅。”

“該不會就是……”喬清霧立刻接上。

兩人異口同聲:

“……歲歲的舅媽吧?!”

喬清霧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蕭芷寧和喬明?

她的好姐妹和他的倒黴弟弟?

鐘魚嘖嘖兩聲:

“等歲歲回來,真得好好問問了。”

*

三天的中秋假期就這樣結束了。

杭城這兩天的氣溫,好像跳樓機,一夜之間驟降了好幾度,大街小巷裡,到處都彌漫著濃鬱的桂花香。

對於喬清霧和鐘魚來說,這個假期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可以說是相當充實,且圓滿。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假期結束的第一天早上,打工人們普遍產生了嚴重的戒斷反應。

不過好在,今年的中秋節之後緊接著就是國慶。

隻要再熬過三天的班,馬上就能迎來七天長假。

這麼一想,牛馬們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鐘魚到達淩越科技一樓的大堂時,正是擠電梯的高峰期,幾部電梯門前都排起了長龍。

往常,如果鐘魚和喬清霧是一輛車來公司的,他們也都會分前後下車。

進公司後也是分開乘電梯。

鐘魚和大家一起擠員工電梯,喬清霧則去乘總裁專用電梯。

今天也是如此,鐘魚正站在隊伍末尾打哈欠。

“小鐘!”

張偉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三日不見,如隔三日啊!我想死你了!”

說著,他張開雙臂,像頭熊一樣撲了過來。

鐘魚眼皮一跳。

“橋豆麻袋!”

他緊急避險,抬手阻攔,“傷口,傷口啊!”

“醫生說要遠離重物的,我就快要好了,你彆一巴掌又給我整裂了。”鐘魚說。

張偉愣了一下。

鐘魚繼續調侃:

“……偉哥啊,你這樣整得我挺傷心的。放了三天假,把我身上還有傷這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張偉撓了撓頭,反應了一下。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冇忘啊,不過就是冇想起來罷了。”

鐘魚翻了個白眼。

張偉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湊近了一點。

臉上浮現出賊賊的笑容,壓低聲音。

“不過話說回來啊……”

張偉擠眉弄眼,“那你現在這情況,跟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似的。豈不是……跟女朋友有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

“說笑了不是?”

鐘魚淡淡地開口,“那你跟我女朋友能一樣嗎?女朋友能算是重物嗎?”

張偉被噎住了。

鐘魚隨意地抬起眼,喬清霧和楊歡正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