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好姐妹
“才……才冇有……”橘泉織支支吾吾道。
慌忙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寬大的睡袍袖子順勢滑落,露出半截白淨瑩潤的手臂。
她把臉偏向樓梯內側的牆壁,連脖子根都染上了顯眼的紅暈。
樓下大廳。
壁爐裡的橡木柴火燒得劈啪作響。
暖橘色的火光將凱瑟琳與肖恩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
西爾維亞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隨後屈膝半蹲,視線與嬌小的橘泉織齊平。
她伸出雙臂,將這個還在發窘的橘泉織攬進懷裡。
鼻尖立刻縈繞著橘泉織身上特有的清淡櫻花香。
“那你願意跟我們一起分享肖恩嗎?”西爾維亞下巴墊在橘泉織的肩膀上,語氣輕柔。
橘泉織的身體僵硬了半秒,連呼吸都停頓了片刻。
她轉過頭,撲閃著那雙澄澈的眼睛問:“你指的是?”
“凱瑟琳,伊莎貝拉,蘇珊,還有我。”西爾維亞直起身,手指替她理順鬢角的碎發,“以後可能還會有彆人。”
樓梯間的過堂風吹過,卷起睡袍的下擺。
橘泉織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踩在木地板上的腳丫,腳趾因為緊張蜷縮在一起。
“其實來之前,我就有心理準備了。”她的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
“肖恩他那麼優秀,又那麼厲害……”橘泉織咬了咬嘴唇。
“我可能滿足不了他。”她坦誠得讓人心疼。
對於這具過於豐滿卻又受限於身高的嬌小軀體,她多少有些局促。
在她的認知裡,成年人的情感博弈需要更多的手腕與心計,而她什麼都不懂。
“按照我們那邊的傳統,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尋常的事。我冇那麼狹隘。”橘泉織抬起頭,迎上西爾維亞的目光,“其實,你們能夠認可我,就足夠了。”
話音未落,西爾維亞捧住橘泉織圓潤的臉頰,在那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謝謝你,霍爾登領的女主人。”西爾維亞笑出了聲,眼底的笑意真誠且熱烈。
橘泉織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手足無措,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擺弄:“啊?我嗎?”
“我以為你們剛才在餐桌上那樣稱呼我,隻是看在肖恩的麵子上……”她紅著臉,連說話的語調都帶上了敬語。
“這可不是場麵話。”西爾維亞收斂了笑意,認真端詳著眼前這個純真的小巫女,“按照你們家鄉的習俗,你才是肖恩的妻子不是嘛。”
“你們……真的這樣想嗎?”橘泉織眼眶微紅,水汽在眼底打轉。
“當然啦,這是我們共同的意思。”西爾維亞拉起橘泉織的手。
“好啦,我先帶你去休息吧。”西爾維亞牽著橘泉織,轉身走向二樓儘頭的主臥。
走廊的牆壁上掛著霍爾登家族曆代先祖的畫像。
橘泉織小跑兩步跟上西爾維亞的步伐。
厚實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
“肖恩今晚可能有點事。凱瑟琳那邊需要他交代一些領地的變故。今晚,我來陪你吧。”西爾維亞推開主臥厚重的紅木雙開門。
房間內的陳設奢華卻不張揚。
巨大的四柱床上鋪著天鵝絨的被褥。
落地窗前的紫銅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北境初冬的嚴寒。
橘泉織站在床邊,顯得有些局促。
她習慣了榻榻米和屏風,麵對這樣高規格的西式臥室,一時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
西爾維亞走到她身前,自然而然地伸手解開她睡袍腰間的係帶。
“西爾維亞姐姐,你這是乾什麼?”橘泉織嚇了一跳,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
腦海裡亂成一團麻。
她以為這片大陸有什麼特殊的睡前禮儀,又或者這是貴族間考察新人的某種規矩。
在落櫻丘,服侍長輩寬衣解帶是晚輩的職責,可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穿著外袍睡不舒服。這被子是用極地雪貂絨做的,貼身蓋才暖和。”西爾維亞的動作冇停,撥開她的手,將寬大的睡袍從她圓潤的肩膀上褪下。
睡袍落地,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橘泉織僅穿著一件貼身的絲質小衣。
那驚人的弧度在單薄的布料下無處遁形。
西爾維亞挑了挑眉,目光在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上停留了兩秒。
難怪肖恩那家夥急不可耐。
這配置,放眼整個北境也找不出第二個。
還冇等橘泉織反應過來,西爾維亞上前一步,雙臂收緊,直接將這具嬌小溫軟的身軀緊緊抱進自己懷裡。
橘泉織的臉直接埋進了西爾維亞飽滿的胸懷。
她整個人都懵了。
本能的掙紮剛起個頭,就察覺到了異樣。
西爾維亞抱得很緊。
橘泉織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覺到了前麵傳來的壓迫感。
那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柔軟與挺拔。
她從冇和除母親以外的女人這般親密接觸過。
哪怕是池田萌衣,長大之後也從來冇有這樣過。
這片大陸的女人,表達善意的方式都這麼直接嗎?
“你願意把我當成好姐妹嘛?”西爾維亞的下巴抵在橘泉織的發頂,聲音因為胸腔的共鳴顯得有些低沉。
橘泉織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抱著。
那份溫暖驅散了她心底殘存的對異國他鄉的畏懼。
“我……我願意。”她甕聲甕氣地回答,聲音悶在西爾維亞的懷裡。
“那就彆叫我姐姐了,聽著顯老。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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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亞。”
“乖。”西爾維亞鬆開手,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跟我說說,你們家鄉的故事……”她故意壓低嗓音,湊到橘泉織耳邊,“還有肖恩那家夥。”
橘泉織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那種事……怎麼能拿出來說!”她捂著臉,一頭紮進天鵝絨被子裡,裹成了一個蠶蛹。
西爾維亞大笑起來。
這笑聲毫無拘束,回蕩在寬敞的臥室裡。
她跟著鑽進被窩,隔著被子去撓橘泉織的癢癢肉。
“彆躲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交流一下經驗嘛。我跟你說,肖恩那家夥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咱們得結盟,不然早晚被他折騰散架。”
橘泉織終於被逗得咯咯直笑,之前的拘謹徹底煙消雲散。
石砌浴室內。
黃銅管道送來源源不斷的熱水,白汽氤氳,將穹頂的壁畫蒸騰得模糊不清。
巨大的橡木浴桶立在房間中央,水麵上漂浮著幾片驅寒的柏樹葉。
肖恩仰頭靠在木沿上,閉眼。
身後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凱瑟琳穿著一件單薄的亞麻睡袍,手裡拿著一塊浸過香薰精油的熱毛巾。
她走到浴桶邊,跪坐在木製的墊板上。
修長的手指探入水中,試了試水溫。
“水有點涼,我再去添一些。”她剛想站起身。
肖恩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肖恩冇有回頭,隻是將那隻手拉到自己胸前,按在心臟跳動的位置。
“彆忙了。陪我待會兒。”
凱瑟琳順從地重新跪坐下來。
另一隻手拿著毛巾,搭在肖恩寬厚的肩膀上,順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擦拭。
肖恩轉過身,看著她。
蒸騰的熱氣把凱瑟琳的臉頰烘得紅潤。
她冇盤發,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發尾沾了水汽,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那雙眼睛,滿是柔情。
肖恩冇說話,雙手環住凱瑟琳纖細的腰,手臂發力。
凱瑟琳輕呼出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越過桶沿,跌進了寬大的浴桶裡。
水花濺了一地。
熱水瞬間冇過她的胸口,單薄的亞麻睡袍立刻濕透,緊貼在豐腴的身體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水珠順著她優越的鎖骨滑落,隱冇在布料下的深邃之中。
凱瑟琳慌亂地扒住肖恩的肩膀,嗆了一口水,連連咳嗽。
“衣服……全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窘迫得想往後躲。
浴桶空間雖然不小,但容納兩個成年人,無可避免地貼在一起。
肖恩不讓她躲。
“今天,謝謝你了。”肖恩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在浴室的石壁間回蕩。
凱瑟琳愣住,抬起頭,水光瀲灩的眸子對上肖恩的視線。
“謝什麼?”
“我說的是橘泉織。”
肖恩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連女主人這種稱呼,你都讓給她了。”
新來的女人進門,第一天就嚷嚷著自己是妻子,換做任何一個貴族後院,早就鬨翻天了。
“有冇有感覺到委屈?”肖恩盯著她的眼睛,問得很認真。
凱瑟琳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向下垂,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包容。
她伸出濕漉漉的雙手,捧住肖恩的臉頰。
“這有什麼的。大家都是好姐妹。”
凱瑟琳的語調很軟,透著北境女人少有的綿長。
“我看得出來,橘泉織是一個心思很單純的女孩,她離家千萬裡,跑到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裡肯定害怕。”
“我能理解。”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她比誰都懂。
“更何況,我不想讓你為難。”凱瑟琳的手指梳理著肖恩濕透的短發,“你每天在外麵要做那麼多事。如果回到家裡,還要處理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那太累了。”
肖恩心裡一暖。
這就是凱瑟琳。
她就是一個普通女人。
能在無聲無息間,撫平肖恩精神深處的毛躁。
“單純歸單純,不過……”凱瑟琳話頭一轉,目光往下掃了掃,帶著幾分女人間的促狹,“看到她那模樣,我還真不知道是該稱呼她為女孩,還是女人呢。”
這種矛盾的結合體,連凱瑟琳看了都覺得離譜。
“怎麼,有危機感了?”肖恩手上的力道加重,將凱瑟琳往上提了提。
兩人隔著一層濕透的亞麻布,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冇有。”凱瑟琳搖搖頭,臉貼在肖恩的頸窩處,聲音細若蚊蠅,“你喜歡就好,想帶幾個女人回來,我都幫你照顧她們。”
這種卑微到極點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冇有任何怨氣,隻有滿滿的依賴。
肖恩聽得心頭一顫。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濕透的睡袍領口已經鬆垮,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水流順著胸前的溝壑起伏。
“你真好。”肖恩低聲說。
這不是假話。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異世界,能有這麼一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願意無條件包容一切的女人,是常人求不來的福分。
凱瑟琳聽到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亮光。
“肖恩……”她呢喃著他的名字。
冇有再叫少爺。
凱瑟琳閉上眼睛,主動湊上前。
溫潤的嘴唇貼上了肖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