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前往武漢
吃完飯，大家圍坐在火爐旁。
宋明遠撥了撥炭火，說起正事：“我已經接到軍政部命令，部隊要前往武漢整編。我想問問大家的意思，是跟隨大軍去武漢暫住，還是去重慶那邊安置？重慶是大後方，相對安穩些。”
“我跟大軍走。”夏秉節第一個表態。（原則上不允許家屬隨軍，但國府不少人這麼乾。家屬一般安置在部隊後方安全區域。）
宋明遠勸道：“爹，行軍打仗不比定居，來回奔波受顛簸，您和娘——”
“我和你爹都不到五十，年輕著呢。”趙玉蘭打斷他，“我們跟著你。”
“就是，”夏秉節一揮手，“我們還冇老到那個地步。再說，你把我閨女拐走了，還想把我們老兩口丟下不成？”
夏晚秋嗔道：“爹！”
宋明遠隻好同意。他看向蘇汀蘭三人，蘇汀蘭忙說：“我也跟著。”
林書瑤小聲說：“我...我也是。”
鄭茹笑了笑：“宋師長彆趕我們走，難民救濟的事我在武漢也能做。”
宋明遠點點頭：“那就一起走。”
……
12月23日清晨，部隊開拔。
宋明遠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定遠縣城。城外集結的部隊一字排開，步兵、炮兵、騎兵連綿數裡。
方濤策馬過來：“軍長，前鋒已經出發，後續部隊按順序跟進。騎兵團在側翼掩護。”
“好。”宋明遠看了眼地圖，“保持隊形，沿途收容潰兵。”
部隊沿官道向西南進發，一路上不斷有零星潰兵加入。到第三天，隊伍已經膨脹到三萬五千人。宋明遠命令獨四十四團負責維持秩序，將新收容的潰兵編成臨時營連，由老班長帶著行軍。
1938年1月3日下午，部隊抵達武漢外圍。
宋明遠派人向武漢衛戍司令部報到，安排各部在指定區域紮營。第二天一早，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軍裝，帶著孫明義進城。
武漢衛戍司令部設在原湖北省政府大樓。宋明遠走進大門，司令部參謀長迎上來：“宋軍長，總司令在等您。”
武漢衛戍總司令陳辭修正站在地圖前。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兩人互相敬禮。
“陳司令，宋明遠前來報到。”
陳辭修打量了他幾眼：“宋軍長，上次咱倆見麵你還是上校團長，現在都成中將軍長了，年輕有為呀。坐。”
“全仰仗總裁信任，陳司令栽培。”
宋明遠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軍政部命令你已經收到了，”陳辭修開門見山，“新編第九軍是甲種軍編製，下轄第一百九十四師、一百九十五師、一百九十六師，每師兩旅四團，總兵力三萬八千人。”（抗戰爆發前，國府計劃整編200個師，實際上番號隻有180多個，後麵的隻保留了200師的番號。）
他展開一張地圖，指著武漢南麵：“你的防區暫定通山、通城、崇陽、九宮山一帶。這裡有山區有隘口，是武漢南麵的門戶。”
宋明遠看著地圖，通山、通城、崇陽三地呈三角形，九宮山橫亙其中，確實是易守難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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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和新任命的各級軍官三天內到位，”陳辭修接著說，“你做好接收準備。補充兵員這幾日便會陸續到達。”
“是。”
宋明遠敬了個禮，退出司令部。他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西裝的人迎上來：“宋軍長，宋部長請您一敘。”
宋明遠認出來人是宋zw的秘書。
宋zw在武漢的臨時住處是座小洋樓。宋明遠進去時，他正在翻看文件。
“明遠來了，坐坐坐。”宋zw放下文件，“我可等你好久了。南京那邊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我生怕你陷在裡頭，現在終於放心了。”
他直入正題：“上次說的戰機采購，什麼時候能和詹姆斯談談？你也知道國府現在什麼情況，越快交易越好。”
“下午我就把詹姆斯帶來。”
當天下午，宋明遠帶著詹姆斯再次登門。詹姆斯穿著件羊絨大衣，手裡夾著公文包，一進門就跟宋子文握了手。
“宋先生，又見麵了。”
宋zw請兩人坐下，開門見山：“詹姆斯先生，我方擬購買一百架p-36戰鬥機，五十架馬丁139wc轟炸機。價格嘛，還是老規矩。”
詹姆斯笑了笑：“六百萬美元和一千三百二十萬美元的陰陽合同嘛！明白！明白！”
宋zw取出一疊彙票，十二張，每張麵值五十萬美元，整整齊齊地裝進公文包：“這是六百萬的美元彙票。飛機什麼時候能到位？”
詹姆斯接過公文包，檢查了彙票，點點頭：“錢到位，飛機就能到位。宋先生請寫下機場名稱，回去我立即安排。”
宋zw寫下了幾個事先準備好的機場名字，交給詹姆斯。
詹姆斯和宋明遠一起離開，兩人上了同一輛轎車，司機是顧問團護衛。
詹姆斯從公文包裡拿出美元彙票，交給宋明遠查驗。宋明遠接過來，裝作往懷裡一揣，放入儲物空間，又打開係統查看個人財富……增加了六百萬美元。
他空間裡取出十萬大洋的彙票交給詹姆斯：“詹姆斯，這是獎金，回去分一分。”
詹姆斯拿起彙票放到嘴邊親了一下：“謝謝您的慷慨！”
宋明遠笑道：“總之不會虧待你們這些組織老人的。”
……
1月5日上午，武漢周圍的幾個軍用機場上空響起了飛機的轟鳴聲。
一百架p-36戰鬥機、五十架馬丁139wc轟炸機陸續降落。周zr派來接收的軍官挨個檢查，質量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宋zw站在其中一個機場的塔臺外，看著頭頂掠過的機群。詹姆斯站在他旁邊，嘴裡叼著雪茄：“宋，這個價錢絕對是全球最低的。馬丁139wc比其他轟炸機強了一大截，p-36也是目前最好的單翼戰鬥機之一。”
“嗯。”宋zw點點頭。
“合作愉快！”
詹姆斯和宋zw握了握手，在顧問團護衛的陪同下，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