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立誓
這時，作戰課長站起身：“我支持杉山元司令官的意見。既然打宋明遠部冇有勝算，不如改為進攻國府。國府軍隊戰鬥力遠不如宋明遠部，我們有把握取勝。”
“打下豫南、皖北之後呢？”有人反駁，“依舊要麵對宋明遠部。他的防區就在豫東，拿下豫南、皖北，不過是換了一個方向和他對峙。最後還是要在戰場上見分曉。”
“那就趁現在打！”有人拍桌子，“宋明遠部雖然強，但總比等他繼續坐大再打要好。”
兩派意見爭執不下。
閒院宮載仁聽著眾人的爭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良久，他開口了：“打。”
會議室安靜下來。
“全麵開打。”閒院宮載仁站起身，走到地圖前，“華中派遣軍全力進攻豫東。華北方麵軍死守津浦線，同時全力進攻豫北。駐蒙軍主動進攻晉北的八路軍，牽製山西方向的八路軍。”
他停頓了一下：“另外，派出說客，說服晉綏軍、中央軍一起夾擊八路軍。”
板垣征四郎補充道：“還可以調集特種彈運往華北。宋明遠部再強，也扛不住特種彈的攻擊。”
“特種彈？”東條英機皺眉，“這會引起國際輿論譴責。”
“為了勝利，顧不了那麼多了。”閒院宮載仁冷冷道，“命令化學部隊做好準備，必要時使用特種彈擊潰宋明遠部。”
他掃視全場：“如果這些手段都用儘，戰局依然崩壞，就抓捕平津冀魯的百姓，威脅宋明遠部停戰。一萬人不夠，就十萬人；十萬人不夠，就一百萬人。看他宋明遠擔不擔得起數千萬條性命的罪責！”
會議室裡的將領們麵麵相覷。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如此露骨的威脅手段。
但冇有人提出反對。
“命令華北方麵軍、華中派遣軍、駐蒙軍立即開始戰備。”閒院宮載仁下達最後命令，“半個月內完成兵力集結，九月初發起總攻。”
“是！”
電報再次發往北平。
......
八月二十日，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杉山元和山下奉文接到大本營的最終命令後，久久無言。
“還是要打。”山下奉文歎了口氣，“大本營根本不了解宋明遠部的可怕。”
杉山元看著電報上“必要時抓捕百姓威脅停戰”的字樣，眉頭緊鎖。
“山下君，你覺得這種手段有用嗎？”
山下奉文想了想：“如果是對付國府軍隊，可能有用。國府將領大多顧及名聲，不敢背負害死百姓的罵名。但宋明遠……”
他搖了搖頭：“這個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南京的時候......而且，他背後有國際軍火商支持，估計特種彈也不會缺。”
杉山元沉默了。
“執行命令吧。”杉山元最終說道，“命令各師團做好戰鬥準備。工兵部隊加快修築防禦工事。另外，把特種彈從倉庫裡調出來，運往前線。”
“是。”
山下奉文轉身要走，杉山元又叫住了他。
“山下君，給大本營再發一封電報。就說，我們執行命令，但請大本營做好心理準備。這場仗，很可能打成我們無法承受的結果。”
山下奉文愣了一下，隨即立正敬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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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二十二日，商丘，冀魯豫戰區司令部。
彭雪峰和姚中英一臉嚴肅地走進宋明遠的辦公室。
宋明遠正在看地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彭副司令，姚參謀長，怎麼了？”
彭雪峰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電報，放在桌上:“八路軍傳來的情報。日軍準備全麵進攻豫東、豫北。”
宋明遠接過電報，仔細閱讀。
彭雪峰繼續說道:“華中派遣軍、華北方麵軍一南一北，兩麵夾擊。駐蒙軍牽製山西八路軍。日軍還試圖說服國府、晉綏軍一起夾擊八路軍。此外，日軍調集了大量特種彈運往華北。”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沉重:“最重要的是，日軍大本營下令，必要時抓捕百姓威脅我們停戰。”
宋明遠抬起頭來，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情報可靠嗎？”
“絕對可靠。”彭雪峰沉聲道，“為了這份情報，八路軍犧牲了兩名安插在日軍核心的高級特工。”
辦公室裡陷入沉默。
姚中英開口了:“司令，日軍這次是下血本了。根據情報，參戰兵力在二十五萬左右，加上特種彈，加上百姓威脅。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打。”
宋明遠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商丘縣城沐浴在八月的陽光下，街道上人來人往，一片平和景象。
但這份平和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他轉過身來:“收複冀南、山東的計劃不變。”
彭雪峰和姚中英對視一眼，都冇有說話。
“命令第六集團軍、第七集團軍與第一集團軍、第二集團軍換防。”宋明遠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豫東一帶劃過，“抽調第二集團軍所有炮兵部隊、防空部隊、裝甲部隊，組成機械化兵團，三日內在碭山完成集結。”
“是！”姚中英記下命令。
宋明遠繼續說:“另外，明碼全國通電。”
“通電內容？”
宋明遠目光冰冷:“自即日起，若中國戰場上再出現任何一例，驅使無辜百姓衝擊軍事防線的禽獸之舉，鄙人以冀魯豫戰區總司令的身份發誓，五年之內，馬踏東瀛，雞犬不留。”
彭雪峰倒吸一口涼氣。
姚中英也是心頭一震。
“為了彰顯冀魯豫戰區各部冠絕古今之戰鬥力，鄙人將親率大軍全殲徐州西線的第8、第12、第20師團。特給予日軍大本營三天時間準備，以示誠意。”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良久，彭雪峰開口:“司令，這個通電一旦發出去……”
“我知道。”宋明遠打斷他，“但這封通電必須發。”
他看著兩人:“日軍要抓百姓威脅我們。如果不在一開始就斷了他們這個念頭，平津冀魯的數千萬百姓都會成為他們的人質。”
“可是，馬踏東瀛這種話……”
“五年之內。”宋明遠平靜道，“我說到做到。”
彭雪峰和姚中英看著宋明遠的眼神，心頭同時湧起一個念頭——他不是在說氣話，他是認真的。
“去發報吧。”宋明遠回到辦公桌後，“另外，命令豫東航空兵團四個航空隊做好戰鬥準備。我要親自帶隊出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