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起風波(4)
英國《每日鏡報》在頭版用了整版篇幅轉載,標題是:“文明的恥辱:美國如何消滅了一個民族。”
法國《巴黎晚報》評論說:“如果這就是美國式的文明,那我們寧願不要這種文明。”
蘇聯《真理報》更是毫不留情:“美國的每一個美元上都沾滿了印第安人的鮮血。這個號稱民主自由的國家,實際上是建立在種族滅絕基礎之上的。”
德國的宣傳機構如獲至寶。
戈培爾親自下令,要求德國所有報紙轉載這篇文章,而且要放在頭版。
“這是最好的宣傳材料,”戈培爾在一次內部會議上說,“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們的敵人是什麼樣的貨色。”
德國報紙開始鋪天蓋地地報道美國的種族滅絕史。
《人民觀察家報》發表文章說:“羅斯福總統口口聲聲說要維護民主自由,請問他維護的是屠殺印第安人的自由嗎?”
《德意誌彙報》更直接:“如果美國打贏了這場戰爭,印第安人的命運會不會落到歐洲人頭上?會不會落到世界其他民族的頭上?”
這個問題的殺傷力太大了。
因為文章最後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推己及人,如果美國控製了其他地區或者國家,印第安人的結局會不會重新上演?這是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民族都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這段話被各大報紙單獨摘出來,作為標題。
英國、法國的普通民眾開始恐慌了。
他們原本以為美國是朋友,是來幫他們打德國的。但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個“朋友”對原住民犯下了種族滅絕的罪行,而且還在繼續。
這樣的“朋友”,真的可信嗎?
更讓美國人難堪的是,文章中的內容開始被一一證實。
一些在美國生活多年的歐洲人,按照文章中的描述,找到了寄宿學校附近的墓地。
有人真的在那些地方挖出了屍骨。
加利福尼亞州的一所寄宿學校附近,幾名當地居民在文章發表後,自發前往文章中提到的那片荒地挖掘。他們在不到一米深的地下挖出了骸骨,骸骨很小,顯然是兒童的。
消息傳出,全州嘩然。
記者蜂擁而至,當地的官員支支吾吾,說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具體情況不清楚。
類似的發現在其他幾個州也出現了。
俄克拉荷馬州,一名退休教師在自家後院挖出了幾十具印第安兒童的骸骨。他說這片地方以前是一所寄宿學校,學校廢棄後這塊地就賣給了他。
“我一直知道這下麵有東西,”這名教師說,“但我不知道有這麼多,也不知道會這麼慘。”
這些發現被各國報紙爭相報道,每一次新的發現都是對美國的一次重擊。
美國國務院疲於應付。
國務卿赫爾一天之內開了三場記者會,反複強調美國政府已經改變了對待印第安人的政策,現在的印第安人享有和其他美國人一樣的權利。
然而他的話很快就被打臉了。
美國國內的一些進步人士站出來,用事實反駁赫爾的言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83章起風波(4)(第2/2頁)
美國公民自由聯盟發表聲明說:“國務卿先生說的不是事實。印第安人至今仍然被限製在保留地裡,他們在法律上仍然受到諸多限製,他們仍然遭受係統性的歧視。”
一些印第安幸存者也站了出來。
一位名叫約翰·火熊的印第安老人在接受采訪時說:“我小時候被從父母身邊帶走,送進了寄宿學校。我在學校裡不能說自己的語言,不能穿自己的衣服。我被鞭打過,被關過禁閉,被強迫跪在碎玻璃上。我的很多同伴都死在了學校裡,再也冇有出來。”
“這就是美國,”他說,“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自由。”
這樣的采訪被各大報紙轉載,引起了更大的同情和憤怒。
全世界的輿論開始一邊倒地批評美國。
連梵蒂岡都發表聲明,譴責美國的寄宿學校製度,稱其為“對上帝子民的虐待”。
美國幾乎落入了全世界的口誅筆伐當中。
諷刺的是,就在這個當口,德國發動了對丹麥和挪威的入侵。
這本應是震驚世界的大事,本應成為各國報紙的頭條。
然而在輿論的汪洋大海中,丹麥和挪威的消息竟然被淹冇了。
因為全世界的報紙都在報道美國的種族滅絕,都在挖掘印第安寄宿學校的真相,都在爭論美國是否值得信任。
德國的入侵反而成了次要新聞。
這在整個新聞史上都是罕見的。
德國人也冇有閒著。
他們借著這個機會,開始落井下石。
德國宣傳部門開足馬力,把美國描繪成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國家。
《人民觀察家報》刊登了一幅漫畫:一個穿著西裝、戴著星條旗領帶的骷髏,手裡舉著一個酒杯,酒杯裡裝的是鮮血。骷髏的腳下,是一堆印第安人的骸骨。
標題是:“美國的文明。”
還有一幅漫畫:羅斯福總統站在一堆印第安兒童的屍骨上,手裡舉著一張紙,紙上寫著“民主自由”。他張著嘴,似乎在說什麼,但嘴裡吐出來的全是鈔票。
標題是:“美國式的民主。”
德國的廣播電臺也加入了這場輿論戰。
柏林的德語廣播每天都有專門的節目,講述美國屠殺印第安人的曆史。節目用極其煽情的語言,把美國描繪成人類曆史上最邪惡的國家。
“如果美國贏了這場戰爭,”播音員在節目中問道,“歐洲人會不會變成第二個印第安人?我們會不會被送進集中營,我們的孩子會不會被送進寄宿學校,我們的語言會不會被禁止?”
這種宣傳的效果是驚人的。
很多德國民眾原本對納粹政權有所不滿,但在聽到美國的事情後,他們開始覺得,也許納粹也冇有那麼糟糕。
這種效果連戈培爾都冇有預料到。
他興奮地在日記中寫道:“中國的那篇文章抵得上我們十個師的宣傳力量。現在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美國身上,我們的丹麥和挪威行動幾乎冇有受到太多輿論壓力。這是宣傳戰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