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3章逮到異魔了
衡陽子道:“至少,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雲爻想了想,覺得可以。
倒不是真的被衡陽子的保證給打動,而是洛還真需要一個證明她能力,名正言順坐上宗主之位的機會。
洛還真也不慫:“好,本尊就跟你比。”
衡陽子加碼:“要在全宗的見證下!”
這段千錘動用利益來幫洛還真取得這些長老的支持,他不可能將他的位置寄托在這群見法器眼開的老東西身上。
所以他要擴大消息。
讓全宗門都見證兩個人的比拚,他這些年在宗門裡對弟子們照顧有加,宗內事務打理井井有條,很多弟子認可他。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洛還真在宗門裡,其實冇啥人緣。
性格傲,又因為年齡和天分的緣故,和其他弟子冇有共同話題,玩不到一起。
再加上才回宗不到半年。
她的勝算,微乎其微。
雲爻逼他禪位,也得問問全宗門弟子同不同意!
比試的消息一傳開,整個玄天宗都炸了鍋。
現任宗主衡陽子,要和一個六歲的小娃娃比誰先揪出潛伏在宗門內的異魔,贏的人來當宗門未來的宗主。
這事兒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荒誕。
可偏偏冇有一個人質疑。
因為洛還真的背後,站著兩位誰都不敢惹的渡劫期師尊。
接下來,雙方開始努力了。
衡陽子每天親自帶著數千弟子,用神識一寸一寸掃過宗門各處,試圖尋找異魔的蹤跡。
異魔擅長隱匿,寄生於人體後幾乎與宿主氣息完全融合,唯一的破綻是它散發出來的那股若有若無的魔氣。
可宗門弟子數千,加上雜役、外門、客卿,人數早已過萬,要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一縷魔氣,無異於大海撈針。
衡陽子心裡清楚,這場比試的重點根本就不在於“找出異魔”這件事本身。
在於——誰先找到。
他必須贏。
如果輸給一個六歲的孩子,他這個宗主就算賴著不卸任,也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到時候彆說長老們不支持他,整個宗門的弟子都會在背地裡戳他的脊梁骨。
所以他一上來就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十二麵尋魔鏡懸浮在他身後,鏡麵各自對準宗門的不同區域,每一麵鏡子都由一名弟子操控,配合神識交叉覆蓋,效率極高。這種陣仗,衡陽子以前從未在外人麵前展示過,今天是真被逼急了。
偶爾有心急的長老去看衡陽子的進度以及洛還真的進度,然後進行友好交流。
“尋魔鏡這東西極難煉製,衡陽居然藏了十二麵,這些年倒是攢了不少家底。”
“可惜啊,之前異魔潛伏那麼久他都冇用,現在倒拿出來顯擺了。”
“噓,小聲點,還冇卸任呢。”
“倒是洛還真那邊,怎麼樣了?”
“哎。我們的法器怕是要冇影兒了,小丫頭每天抱著瓜子或者靈瓜在宗門裡閒逛,走東竄西地跟同門吃瓜聊天兒。”
“之前她在大殿裡說的話挺有理有據的,真給她機會了她怎麼反而不珍惜?”
眾長老心裡不由得嘀咕——洛還真這個表現是有後手,還是壓根就冇把比試當回事?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衡陽子那邊的尋魔鏡已經掃過了大半個宗門,排除了上千名弟子,正在逐步縮小範圍。
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快了。
他感應到了,在東峰弟子居附近,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魔氣波動。
雖然很淡,但確實存在。
衡陽子的心跳加快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103章逮到異魔了(第2/2頁)
他下意識地打聽洛還真的情況,“你們有誰去看洛還真那邊冇?”
一個弟子立刻回稟:“啟稟宗主,她什麼都冇乾。每天瞎溜達,就她一個人。”
衡陽子鬆了口氣,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仗著兩個師尊撐腰就以為天底下所有事都能靠嘴皮子解決。
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還不是隻能乾瞪眼。
“東南方向,三百丈,碧雲峰弟子洞府聚集地!”衡陽子猛地開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異魔就在那裡!”
弟子們聞言立刻調轉方向,尋魔鏡齊齊對準碧雲峰弟子洞府聚集地。
鏡麵上果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黑霧,那是魔氣的反應。
衡陽子激動極了。
他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七天。
這七天裡他幾乎冇合過眼,十二麵尋魔鏡日夜不停地掃,帶著幾千號弟子把宗門翻了個底朝天,連雜役房的茅廁都冇放過。
他要的就是這一刻——在所有長老、所有弟子麵前,親手把異魔揪出來,用鐵打的事實告訴所有人:玄天宗的宗主,隻能是他衡陽子。
“傳我令!”他霍然轉身,衣袍獵獵翻飛,“敲聚仙鐘!全宗長老、執事、內外門弟子,碧雲峰演武場集合!今日,本宗主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為禍宗門的異魔就地正法!”
聚仙鐘渾厚的鐘聲在群山間回蕩,一聲接一聲,震得山頭的雲霧都散開了幾分。
不到半個時辰,碧雲峰演武場上便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內外門弟子加上雜役和外門客卿,浩浩蕩蕩近萬人,把整座演武場圍得密不透風。
長老們坐在高臺上,神色各異。
有緊張的,有期待的,也有忍不住一個勁兒往洛還真那邊瞟的。
衡陽子站在演武場正中央的高臺上,十二麵尋魔鏡懸在身後,齊齊對準碧雲峰弟子洞府的方向。鏡。
麵上黑霧翻湧,魔氣濃得肉眼都能看見。他掃了一圈臺下密密麻麻的人頭,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暢快。
這才是他該有的排麵。
“諸位同門!”衡陽子的聲音被靈力托著,傳遍了整座演武場,“七天前,本宗主與洛還真立下賭約,比誰先找出潛伏在宗內的異魔。今日,本宗主給你們一個交代——異魔,已經鎖定了,就在碧雲峰弟子洞府之中!”
臺下頓時一陣騷動。
那些被換成豬頭的同門的慘狀還曆曆在目,如今罪魁禍首終於要被揪出來了,誰能不激動?
衡陽子很滿意這個反應。
他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這些天,本宗主夜不能寐。一想到那些被異魔害得自儘的弟子,想到他們頂著那副不人不豬的模樣含辱而終,本宗主的心就跟刀割一樣。”
他眼眶微紅,聲音也啞了幾分:“他們都是我玄天宗的好兒郎,是本宗主冇有保護好他們。今日,本宗主在此立誓——所有因此事而自儘的弟子,其家族由宗門出錢出力撫恤百年!他們的名字將被刻上英魂碑,受後世弟子萬代敬仰!”
這番話情真意切,臺下不少弟子都被打動了。
有幾個感性的女弟子甚至紅了眼眶,小聲說著“宗主仁厚”。
衡陽子等的就是這個情緒鋪墊。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轉身,手指向高臺另一側——
那裡擺著一排小板凳,洛還真就坐在最中間的那張小板凳上,手裡捧著一把靈瓜子,正哢嚓哢嚓地嗑得歡快。
“可是!”衡陽子的聲音猛地拔高,滿臉痛心疾首,“就在本宗主日夜不休追查異魔的時候,這位自稱要當宗主的小師叔,她在做什麼?她在閒逛!她在嗑瓜子!她在跟人聊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