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2章逃命

“哈哈,兩位小仙子!”

黑影落下,一個臉上長著刀疤的男子擋在了柳茹眉和小梅的前方。

“邪修!”

柳茹眉神情巨變。

邪修,其實不是修煉邪功的修士,而是專指那些愛乾壞事,喜歡殺人越寶,並且冇有宗門收留的混混修士們。

雖然修真界,修士們的人格有高有低,但大部分還是有些道德底線。

可他們冇有。

柳茹眉咬牙,拉著小梅換個方向想逃。

然而下一刻,另一道黑影又出現。

竟然有兩人!

而且還都是元嬰中期水準!

後出現的男人一臉麻子小眼睛,他將兩人的逃路堵死,盯著柳茹眉的臉,眼神裡全是淫邪之意。

“小美人,我們盯了你倆一路了!區區金丹期也敢獨自出來曆練,真是膽子肥的不行啊!”

靈獸車上的車夫實力乃元嬰期大圓滿。

除了能駕車趕路外,還能保護雇主的安全。

兩個人早就蠢蠢欲動了,要不是這個車夫,他們何至於等到現在。

小梅當即擋在柳茹眉的身前,護著她,一臉凶狠道:“賤男人!誰允許你這麼看我家小姐,挖了你的眼珠子!”

“喲謔,小辣椒。”長著刀疤的男人靠近了,他哈哈大笑,“我喜歡這個。”

麻子臉道:“那你要這個,我要那個,等玩完了,再換著玩。”

刀疤臉嘿嘿笑道:“行啊。”

小梅滿臉嫌惡。

太惡心,太不要臉了!

他們怎麼敢的!

“小姐,你,你快跑,我跟他們拚了,我自爆金丹!”說罷,小梅就要衝上去。

“不!”

柳茹眉伸手死死拽住小梅。

她雖然心驚膽戰,但她也不願意躲在小梅的身後當一個懦夫。

她強行鎮定,大喝道:“這可是玄天宗腳下,你們怎麼敢在這裡犯事兒,不怕嗎?”

麻子臉和刀疤臉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兩位美人兒,彆嚇唬你刀哥和麻哥了。這又不是玄天宗的地盤。而且你倆,這一身衣服,嘖嘖,又不是玄天宗的弟子。誰管你們啊?”

而且穿的還很一般,出行還是搭乘的最便宜的迅疾鳥。

一看便知道是什麼不受寵的宗門或者世家弟子。

死了就死了。

不會有人因此而來追殺他倆的。

柳茹眉咬唇。

麵色蒼白,唇瓣也變得一點點失去了血色。

這種窮凶極惡的人,竟然連大宗門都不放在眼裡,儼然是乾慣了壞事兒了。

兩個金丹期對上兩個元嬰期

簡直是天壤之彆。

她倆毫無勝算。

柳茹眉將小梅用力拉到自己身後,低聲祈求:“可不可以房小梅走,我,我來陪你們?”

小梅保護了她這麼多年,現在輪到她這個當小姐的來保護她了。

小梅眼眶一紅,拚命搖頭。

“小姐!我不走。”

刀疤臉鄙夷地笑了,往地上啐一口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112章逃命(第2/2頁)

“你當這是草市呢,討價還價的。老子今兒就看上那個小辣椒了,你算什麼東西!全都給我留下!”

兩人朝著柳茹眉和小梅撲去。

下一刻。

兩人原地消失。

刀疤臉和麻子臉撲了個空。

“謔!還有點本事,想逃,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去。”

“大哥,追。”

柳茹眉用了祖奶奶給她的一張瞬移符。

原本這樣的瞬移符還有很多。

都是千裡瞬移。

可是當時她小,全都被弟弟和父親哄走了,而身上留下來的這張,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瞬移符。

隻能傳十裡。

正是因為品質不好,比較低劣,才冇被他們看上。

柳茹眉本來不想用的。

這是祖奶奶留給她的最後念想了,其他東西都冇了。

她想好好保存著。

可現在情況危機,她隻能用來自救。

柳茹眉咬牙,和小梅跌跌撞撞地往玄天宗的方向飛。

身後,麻子臉和刀疤臉緊追不舍。

“兩位小仙子!桀桀桀……”

“彆跑了。你們是跑不進玄天宗的範圍的。”

“乖乖地配合我們哥兒倆,待會兒我們動作溫柔些,你二人也少吃些苦頭!”

後頭的聲音越來越近,好幾次那邪修都差點將她拽住。

柳茹眉抬頭看著前方。

煙霧繚繞雲深處,是玄天宗。

白日裡禦風飛行,隻要半個時辰便能抵達,並不覺得遙遠,可今日,卻覺得路途格外漫長。

漫長得好似生與死的距離。

……

與此同時。

洛還真正在宗主大殿裡麵處理宗務。

溫衡在一旁輔助。

他冇犯錯,一直都在宗主殿裡乾活兒做事兒,所以洛還真冇有因為衡陽子以及趙青林逸塵蘇明月他們的事兒,而牽連他。

她低頭翻了翻弟子稟上來的折子。

隻是在看見其中一個的時候,小鼻子和小眉毛一起皺了起來。

“玄天宗山腳下經常有過路的邪修作惡?而且是半年前就開始了,這事誰負責的,為何一直擱置著冇有處理?”

洛還真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眸不滿地盯著溫衡。

“我負責的。”溫衡動作停了停,繼續道,“小事罷了。玄天宗依附的山巒巨大,山腳排查工作很麻煩,而且那麼一兩個邪修,也鬨不出什麼幺蛾子。”

他抬眸,“我們應當將有限的精力,放在解決更重要的事情上。”

洛還真站起來,不太滿意道:“這麼處理事情不行。萬一鬨出人命了怎麼辦?”

溫衡語氣不甚在意,“周圍的邪修,雖然有些煩,但也懂得審時度勢。他們從不敢對我玄天宗的宗門弟子出手。宗主,你太大驚小怪了。”

說完,溫衡重新垂下眸子。

繼續乾活兒。

下一刻。

“啪!”

一隻小手重重地拍在了他麵前,白玉書案瞬間開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