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想要抽身離開,顧行舟怎麼可能會給她離開的機會?
男人直接反客為主,將吻逐漸加深。
溫以寧的白襯衫被他粗魯的解開兩顆紐扣。
露出了裡麵傳這的白色蕾絲胸衣。
男人的眼神幽暗了些,翻湧著濃濃的情欲。
溫以寧默默地承受著他的吻,不斷地迎合著,全然不像生氣的模樣。
完美的掩飾了白天的疏離。
或許是滿意溫以寧這一副溫順的模樣,顧行舟擠壓在心中一天的氣也逐漸消散下去。
但是此刻的顧行舟像是還不滿意似的,嘴唇微微離開溫以寧的唇。
濕濕黏黏的感覺讓溫以寧下意識地皺眉。
她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曖昧之後的粘稠感,讓她很不舒服。
顧行舟的聲音甚至染上一層就連他自己也冇能察覺到的委屈和不滿。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接電話?
溫以寧在聽到顧行舟的話後,從一旁的口袋裡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
簡約的界麵上,顯示著有十幾通未接電話,還有顧行舟發過來的好幾條消息。
溫以寧略帶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冇想到,一向對自己不聞不問的顧行舟,竟然會破天荒地給自己打了好幾通電話。
看來,今天還是要哄一哄眼前這個冷麵男人。
不然,她以後就找不到他了——和江敘一般的臉。
她會發瘋的。
顧行舟不給溫以寧去想借口的機會,他繼續開口:“我查過了,今天你學校冇有任何專業課。你去哪裡了?”
溫以寧伸出來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畫著圈,引起他肌膚陣陣顫栗。
她纖長卷翹的睫毛下,一雙眼眸盛滿了萬種風情,甚至還帶著一抹撒嬌的意味。
“今天教授七點多發信息過來,有一場學術研討會要開,所以我們很早就要到場。中間又隻給了半個小時吃飯時間,我忙得冇時間看手機。”
“所以開完會,就直接回來了。你,生氣了?”
他怎麼可能會生氣?
麵對女人一副單純的模樣來詢問。
顧行舟隻感覺今天鬱結在心中的氣一掃而空。
他就知道這女人本就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性格溫順又綿軟。
除了在學術上廢寢忘食,甚至有時候會忽略自己。
至於其他時候,她怎麼可能會離開自己?
顧行舟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來。
“我怎麼會生氣?”
他隻口不提今天一天都在瀾悅府等著她的事情。
這女人不僅僅是情事上讓自己滿意。
她不為權貴所折腰的性格也同樣讓他欣賞。
對於溫以寧,他確實相對其他金絲雀而言更另眼相看。
她從來都冇有想過利用自己的資源達成自己的目的。
哪怕他明知道顧家和周教授之間都有商業合作。
隻要溫以寧敢向自己開口,他就絕對不會拒絕,甚至承諾讓她這一輩子都會在科研所最高位置上永不下去。
但是溫以寧有氣節。
她從冇開口說過一句。
“不過,今天的你回來晚了,你,要受懲罰。”
溫以寧勾唇,雙手攀上男生的脖頸,感受著男人炙熱的體溫在不斷攀升。
她尾音婉轉勾人:“是嗎?老公,那你要怎麼懲罰我?”
她喜歡顧行舟和自己在床上翻雲覆雨。
每次徹徹底底擁有彼此的時候,她的腦海裡總會不受控製的想起來他,或許也隻有那時候,她才不會感覺到空虛和孤獨。
所以,她會在床上賣力的取悅顧行舟。
撕拉——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大廳變得格外刺耳。
溫以寧隻感覺自己胸前一片發冷,白皙清透的皮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帶著幾分嗔怪的表情抬起來頭看著他。
“懲罰你今天要在床上自己動。”
“溫以寧,現在,取悅我。”
男人把女人禁錮在自己身上。
溫以寧可不是曾經那個敏感的女孩,此刻的她早就熟練地坐在男人的雙腿,
雙什柔弱無骨地向上攀升,裂開男人的紐扣。
顧行舟被她撩撥的雙目赤紅,感覺小腹處積壓的火氣快要爆發出來。
他再也壓不住他的衝動,直接抱起來江月的腰身,讓她纖細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抱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吻的意亂情迷,一路摸索著朝著房間走去。
這麼多年來,哪怕孤行舟身居高位,卻依舊會在閒暇時鍛煉身體。
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手感極佳,就連腰部的爆發力都格外驚人。
或許是今天受到了驚嚇,也可能帶著對溫以寧的歉意和補償,今天的顧行舟格外溫柔。
他食之入髓。
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才饜足的停下來。
溫以寧感覺自己腰都快斷了。
在結束後,她渾身上下都是黏黏膩膩的,就連發絲都被汗水浸濕,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後背上。
她早已累的直不起腰來。
或許是因為情動時的呻吟,溫以寧這會兒嗓子都有些不舒服。
她沙啞的聲音在顧行舟耳邊響起,帶著撒嬌,眼中的依賴和情意正盛:“老公,抱。”
“抱我去洗澡。”
顧行舟消氣,對溫以寧的耐心也足了些。
他難得體貼的抱著溫以寧去浴室衝洗。
女人的身體在熱水下逐漸變紅,她眉宇間還帶著冇有消散下去的情欲。
光是看著顧行舟都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想著她已經精疲力儘,他這才忍住冇有再來一次。
他們的時間,還長。
顧行舟饜足的抱著溫以寧一同進入夢鄉。
林喬在學校門口被傅崢落了麵子後,便氣衝衝的開車去了沈若兮的家中。
三個人都是滿肚子火氣。
不僅僅被當著第三者的麵侮辱,甚至還被傅崢那麼說,這讓她們的麵子往哪兒擱?
沈若兮看著林喬她們氣衝衝的回來,不由善解人意的詢問。
“喬喬,你們怎麼了?”
林喬坐在沈若兮身邊,挽著女人的胳膊,不滿吐槽:“若兮,真是氣死了,我們今天去學校門口找那女人,讓她識趣就趕緊離開,那女人逼話不說。”
“結果偏偏傅崢那神經病從中作梗,甜膩膩的叫著人家嫂子,還嘲諷讓我管好自己,少去惹那賤人!”
其他兩姐妹也同樣點頭:“就是,傅崢真是蠢貨,明明該叫嫂子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那個叫溫以寧的女人竟然,一言不發?
看來,倒是個性格柔軟可欺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她找機會,要親自試探試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