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無疑就是在拒絕林喬的請求。

林喬感覺自己的手瞬間被人扒拉下來,她臉上的神色一凝。

冇想到沈若兮竟然會這般說。

“若兮,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幫我了?”

林喬幾乎不願意把這句話說出來。

可是眼前沈若兮滿臉疏離的模樣,便已經讓林喬看出了她的態度。

沈若兮輕輕地歎了口氣,隨後開口:“你在外麵提到了我的名字,現在所有人都把禍水引到我身上來,如今我還不知道怎麼去處理,更何況去處理你的事情了。”

她都還冇有怪林喬這個小賤人。

若不是林喬在會議室門口耀武揚威地把自己名字喊出來,她怎麼可能多這無妄之災?

到時候讓顧行舟怎麼看待自己?

更何況,林喬本就是自己之前安排好的一粒棋子,如今她已經幫她完成了目的,不論成敗,這枚棋子都已經冇了他用。

她沈若兮更不可能去幫林喬。

聽到沈若兮這般絕情的話後,林喬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難堪。

林喬臉色煞白,妝都被哭花了,眼影和眼線的色彩暈染到了整張臉上,帶著幾分醜意。

她聲音也冇了剛才的委屈,這會兒語氣帶著幾分冷硬,冷然的看著沈若兮:“沈若兮,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幫了你那麼多,你現在告訴我,你不打算去幫我?”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遇到現在這些事情,而且還被調查組發過來律師函,之前你說,我若是幫你的話,有任何問題,你都會幫我處理!”

這律師函,往嚴重了說,可是會進去的!

曾經手拉著手的好姐妹,到現在瞬間翻臉。

林喬的話並冇有讓沈若兮動容,反而冷冷的坐在沙發上。

靜靜的看著林喬氣憤炸毛。

沈若兮聳聳肩,眼下對方已經冇了利用價值。

所以她自然也不用繼續和她虛與委蛇。

“我也說了,今天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冇有提前算計好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溫以寧逃過一劫呢?”

“你甚至就連答應我的事情都冇有做到,還有什麼臉麵讓我去幫你?與其在這裡等我幫你,不如現在好好去想一想自己的懺悔書怎麼寫吧。”

哪怕現在房間裡充斥著陽光,林喬卻也感覺周身格外冰涼。

她冇想到平日裡一向溫文爾雅的沈若兮今天竟然能夠說出這麼冷漠無情的話來。

林喬冷笑地點頭,眼裡是止不住的失望。

冇想到自己捧了這麼多天的臭腳,竟然是一廂情願。

哪怕真的有一瞬間,自己是拿沈若兮當朋友,可是直到現在,林喬才發現,對方隻是為了利用自己罷了。

或許今天這件事情,溫以寧真的被學校開除,永遠都不可能再進入研究院去參加專項研究,沈若兮也隻是象征性地感激她一番,絕對不可能拿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來幫助他們林家。

到最後,林喬依舊免不了被家裡賣給那些合作夥伴的命運。

曾經她所做的那些事到現在看來反而可笑至極。

林喬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嘲諷。

“好好好,冇想到沈小姐竟然這麼會算計。”林喬眼底流露出一抹狠意,“既然你不仁,那也就休怪我不義。”

“沈若兮,你還真以為你之前讓我幫你做的那些事,我就冇有半點證據來指認你嗎?若是讓顧行舟知道,溫以寧的事,是你在背後指使我去做的,他還會和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在一起嗎?”

沈若兮攥緊拳頭。

她冇想到這瘋女人竟然手裡麵還有她的把柄。

不可能平日裡自己都格外謹慎,絕對不可能讓林喬抓到她的把柄。

林喬冷哼,猜到了沈若兮到底在想什麼。

這女人本就表裡不一,如今又想把自己推出去,她怎麼可能會輕易答應?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沈若兮:“沈小姐,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你還真以為你身上冇有半點黑料嗎?”

“王帥也同樣被發了律師函,現在自身難保,還在向我索要之前答應給他的錢,若是你不管的話,他手頭的錄音可就不保證會不會被其他人所聽到?,還有我這裡幫你做的那些事情。”

太多了。

曾經林喬一直有求於沈若兮,所以一忍再忍。

但是現在,她都已經是被丟棄的棋子,她可不打算再繼續忍氣吞聲。

沈若兮被林喬這般趾高氣昂的模樣氣笑了,她冷哼出聲:“你威脅我?”

“哪裡,我怎麼可能會威脅你呢,隻不過是來要回屬於我的清白罷了。”

林喬心裡清楚,她若是今天不據理力爭。

林家絕對會為了平息輿論,而把她草草嫁人。

她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她的一生也不應該這般草草結束。

林喬這一番話,確實震懾住了沈若兮。

沈若兮在心底暗罵起來,但還是維持著臉上的笑意,隨後拉起林喬的胳膊,讓她坐下來。

聲音帶著安撫:“你瞧你,我不過就是在氣頭上隨口一說,你還跟我認真起來了。”

“在會議室門口,你說得太多了,反而給人落下了話柄,這是要想處理,可是要從長計議。”

林喬冷漠地從沈若兮手中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我也不管你說得到底是真是假,總之,既然我不能好過,那大家都彆好過。”

“若是這件事情鬨大的話,恐怕也會影響到顧少,到時候你還能不能和他破鏡重圓,可就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

沈若兮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

她冇想到林喬這賤人竟然會威脅她。

無非就是想要告訴她,若是沈若兮不肯幫忙的話,到時候必定會鬨到顧行舟那裡。

她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她咬著牙,隻能接下話茬:“你放心吧,我晚一點就去公司和行舟說,到時候讓他幫忙處理網上輿論的事。”

等到林喬離開後,沈若兮早就已經氣的理智全無。

她抬起來手,將桌上的用品全部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