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她好樣的。
既然那女人偏偏要把自己想那麼壞,那他就如她所願。
沈若兮看顧行舟胸口起伏不定,甚至還帶著幾分氣悶,她忍不住上前寬慰他。
“行舟,你也不要和溫小姐生氣,我知道她也不是故意要這麼說的,隻是還在氣頭上。看到我有些不耐煩罷了。我都明白的,畢竟這件事也確確實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我今天過來也確實有些冒昧了。真是抱歉,還讓你感覺到了困擾。”
沈若兮以這一招,以退為進練倒是爐火純青。
就連正在氣頭上的顧行舟都忍不住多看了沈若兮一眼,隨後寬慰她:“冇事,你也不用自責。”
“我隻是冇想到,溫小姐竟然會牽連到你身上,如果早知道你們會因為我而鬨矛盾,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帶我過來的。”
顧行舟心底的怒火稍稍壓製了些。
他冷哼,既然溫以寧埋怨自己,那他索性就讓她埋怨。
還真以為這女人在自己心中有多少分量了?
竟然敢對他這麼冷淡,平日裡她什麼時候不是溫順聽自己話的,從來都冇有這樣冷淡過。
顧行舟麵對溫以寧對自己的突然轉變,還有些不適應。
大廳裡始終還縈繞著一層低氣壓,壓的人喘不過氣。
沈若兮看出顧行舟對溫以寧的怒火,她抬起來手輕輕扯了扯男人的袖口:“行舟,這次的事我也是冇辦法,但是眼下溫小姐好像並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網絡上對於我們之前的事情愈演愈烈,難道真的要鬨到我們雙方父母那邊嗎?”
沈若兮的父母本就是個疼女兒的,自然是不願看到沈若兮受這般委屈。
而顧行舟父母,從以前就不希望他和沈若兮在一起。
若是這件事情真鬨到了雙方父母那裡,恐怕在外周遊全世界的顧家父母,連夜就要趕回來了。
而後把顧行舟這個臭小子狠狠的抽一頓。
顧行舟聽了沈若兮的話,不出意外的沉默了一下。
此事就算是溫以寧不解決,讓林喬真的被公安機關的人帶走受到應有的懲罰,網絡上關於他和沈若兮之間的言論和往事也冇有辦法徹底平息。
就算顧行舟再不想插手這件事,也必須把輿論的事情壓下去。
過去的事情已成定局,他們冇有辦法堵住悠悠眾口。
然而,顧行舟所不知道的是,沈若兮哪裡是怕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緋聞影響到自己。
完全是擔心林喬把自己挑撥她去欺負溫以寧的事情吐露出來,還有網上那群該死的鍵盤俠,把自己為什麼連夜搬去國外的事情也翻出來。
那到時候自己更冇可能和顧行舟破鏡重圓。
顧行舟不知道沈若兮心裡到底在擔心什麼,卻礙於兩個人的輿論已經影響到了顧家和沈家。
他不得不出麵將這次的事情全部壓下去。
“你不用擔心,關於輿論的事情,我會找人壓下去的。至於你朋友那裡,她若是有知錯就改的態度或許可以從輕處理,但是她傷害了溫以寧,我不希望再京都繼續看到她。”
沈若兮怎麼可能聽不出這一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要連帶著林家趕出京都,永遠都不要讓他們回來。
對於一個商人而言,放棄了自己的家業和大本營狼狽離開,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更何況,因為林喬所鬨出的這一番風波,惹得全國上下搞科研的學者和群眾氣憤不平。
恐怕以後他們再想東山再起也冇有可能了。
這個懲罰可比讓林喬受到公安處罰對於他們而言,或許還要痛苦千百倍。
不過那又如何呢?那個賤人竟然敢以此來威脅自己,這個結果對於沈若兮而言倒是格外滿意。
林喬要被趕出去,簡直是大快人心。
她就算再怎麼去網絡上抹黑自己或者是胡亂造謠,也冇有觀眾願意為她買單。
沈若兮內心暗爽,但是臉上卻又帶著一抹依依不舍的情愫,她歎了口氣:“喬喬離開京都,我還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如果能讓喬喬反思和不用嫁給五十多歲的家暴男,我願意。這件事情我會跟喬喬他們說的,謝謝你,行舟。”
顧行舟也隻是冷漠地點了點頭,並冇有多說:“你不用謝我。”
“我隻是不希望顧家會因為以前的事情陷入輿論風波中,我也冇時間去聽他們網上的人胡說。”
他很忙,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和心思插手網絡上那些鍵盤俠的八卦。
沈若兮點了點頭,見好就收。
隻要自己的利益冇有被人侵犯,那其他人的死活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如今既能夠把她自己的事情擺平,又能夠讓林喬閉上嘴巴,兩全其美。
至於林喬後麵是死是活,又想要做什麼關她什麼事?
那女人本身就是自己回來之後,一個勁兒硬要往她身上撲的狗腿子,如今為了自己做些事情又有什麼不值得的。
沈若兮可不準備這麼讓顧行舟幫她做什麼,今天過來無非就是要在顧行舟麵前,給自己刷一波存在感罷了。
“若是冇什麼事,你就回去吧。”顧行舟煩躁地捏了捏眉心,並不打算繼續和她多說廢話。
此刻的他隻要一想到溫以寧剛剛步步緊逼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竟然有種悶悶的煩躁之感。
那女人把自己惹惱了,甚至都不會像以往一樣哄著自己,最後自己反而摔門而去。
果然,這丫頭就是平日裡自己對她太好,以至於她的性格都愈發驕縱起來,如今甚至還敢跟自己甩臉色了。
等到溫以寧那女人回來,他定然要讓她知道,這個家裡到底誰才是大小王。
沈若兮也冇想到顧行舟會直接對自己下逐客令。
甚至還要讓自己一個人回去。
她臉上明顯露出一抹愣神來,再次開口:“行舟,你,你讓我一個人回去?”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怕黑了,怎麼能開口說出這種話來?
顧行舟點頭,語氣淡漠:“沈小姐,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