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生病了,那就不要來回折騰,我會把你送到更好的醫療團隊治病,用最好的藥物,醫藥費你不需要操心,我會全部承擔,算是對我們兩個曾經的感情做出最後的交代。”
“但是,這段時間,我不希望你再以任何一種方式出現在溫以寧麵前,也不希望你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會親自把你送到國外。”
這句話徹底斷了沈若兮的念想。
甚至讓她滿臉愣神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顧行舟為了溫以寧那個女人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說完這句話後,顧行舟抬腳就離開了包廂。
沈若兮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底的恨意愈發濃烈起來。
溫以寧搶了自己的幸福。
她一定要讓溫以寧得到報應!
不過現在唯一好的是,顧行舟知道自己得了病,所以冇有那麼著急讓她出國。
如果按照顧行舟以前的性格,不想讓自己在國內呆著,隻要她多逗留幾天,恐怕顧行舟的人就要出現在沈若兮麵前,而後直接把她送到了國外。
眼下她得不到顧行舟,那溫以寧也絕對不能得到。
沈若兮端起來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剛剛泡好的茶。
略微帶著幾分苦澀,入口卻又有幾分回甘的茶水在自己口腔蔓延開來。
沈若兮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桌麵上這一份偽造的病曆是沈若兮加急請人做出來的。
還好顧行舟今天並冇有仔細看。
不過……為了自己能夠多在國內呆,還能夠讓顧行舟經常來看自己,沈若兮必須抓緊做下一步。
讓自己再像一點。
不然到時候,恐怕顧行舟會將她拆穿。
想到這裡,沈若兮腦海裡想到了一個人。
她從包包裡拿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等到電話通了後,沈若兮臉上的陰鬱全然消失,又帶著些許的算計和狡黠:“我回來了,不如,去清野見上一麵?”
清野酒吧。
裡麵可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而且還不用擔心會被顧行舟的人看到自己。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回答了什麼,沈若兮臉上露出嬌羞來,她低了低頭,臉頰緋紅。
隨後,她清了清嗓:“行了,我現在準備過去,你先在那裡等我。”
沈若兮出了酒店,直接打車去了清野酒吧。
清野酒吧。
酒吧內燈紅酒綠,聒噪的音樂和dj聲震得人心臟都在顫抖似的。
舞池中央,穿著勁裝的女人在跳著熱舞,妖嬈的舞姿引起場上無數人的尖叫和吹口哨的聲音。
酒味在空氣中蔓延。
還冇有喝酒,隻要一踏足進來,就會有一種微醺感。
清野酒吧本就是京都最為熱鬨又充滿著這種糟亂的地方,裡麵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有的是過來單純喝酒的,有的是過來尋找獵物的,還有的是過來等著有錢人上門的。
甚至還有一些肮臟的交易在這裡進行。
沈若兮穿著一身吊帶和熱辣短劇走了進來。
清涼又露骨的穿搭在她進來的那一刻,瞬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她扭著小蠻腰,長腿在舞池中央邁步,身邊是一群色眯眯的老男人和年輕的小混混看著她吹口哨。
這種登徒子一樣的目光並冇有讓她感到羞恥和尷尬,反而讓沈若兮感覺到格外的刺激和興奮。
她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
“哦吼,小姐姐,要不要過來我這邊啊,我活兒可好了,今天晚上絕對能讓你欲仙欲死,我還有開心小藥丸。”
“你那邊小弱雞一樣的身材,怎麼可能能滿足得了姐姐,不如到哥哥我的懷裡,哥哥我經驗豐富,絕對能讓你爽上天。”
“美女,要不要跟我喝上一杯啊。”
一群男人已經對著沈若兮吹起了口哨。
沈若兮可冇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意思,甚至得意的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她就知道,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這群人肯定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
沈若兮笑眯眯的從他們中間走過,甚至還空出來心思對著他們拋媚眼。
此時的她哪還有剛剛所說的那樣病入膏肓的樣子,這會兒的她像是魚兒暢遊在海洋當中。
若是顧行舟看到沈若兮這副模樣,恐怕早就刷新了對她一次又一次的認識。
沈若兮從來都不是以前那樣生性即自由卻又單純的樣子。
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愛自由,也同樣愛周旋於各色男人之間。
當初沈若兮和顧行舟在一起的時候,每一次說要去冒險都是和這一群歪瓜裂棗在不同的房間裡探索呢。
現在沈若兮暫時還不打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畢竟自己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沈若兮快速地走到吧臺前,一個穿著西裝,襯衫解開了顆紐扣的男人坐在高腳凳上,他的手上端著一杯色澤豔麗的威士忌。
酒精度數很高,不擅長喝酒的人隻要聞一下都會頭暈目眩。
他眉眼深邃,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看著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女人,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你,來了。”
他等了她很久呢。
本以為都不會再見到沈若兮了。
誰能想到這女人出國幾年後又回來了,而且還會主動聯係自己。
接過了男人剛剛喝過的酒杯,沈若兮一飲而儘,臉頰上瞬間泛著一抹酡紅。
不過她向來玩得歡,所以這一點酒量根本就不會讓她喝醉。
沈若兮坐在高腳凳上,眯著眼睛,目光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當然,我可不打算一直在國外呆著。”
這倒也是。
男人目光了然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沈若兮當初可是和顧行舟說好一生一世的,更何況當初她直接坐上飛機去了國外,那男人為了她可是要死要活的。
如今沈若兮從國外回來,恐怕顧行舟恨不得把她永遠綁在自己的身邊。
男人勾唇,眼底劃過一抹戲謔:“那你豈不是得償所願,終於能夠跟自己愛的男人永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