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看著沈若兮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忍不住蹙眉。
他可不愧是被同學們戲稱為萬年舔狗的人。
輕輕地俯身站在沈若兮的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若兮,如果你很難受的話,我帶你去吐。”
沈若兮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而好像是耍酒瘋似的,任性地搖了搖頭。
“不要,我要回去睡覺,我好困。”沈若兮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舞池上那些五顏六色的燈光,似有若無地打在了沈若兮的臉上。
給她帶著一抹神秘又帶著些許的香豔。
像是舞池中搖曳生姿的女人似的。
或許對於其他人而言,如果看到沈若兮這副模樣的時候,恐怕早就認為她是一個輕浮浪蕩的女人。
但是站在她麵前的是唐旭。
那個把她當做眼珠子疼的男人,可從來不會因為她輕浮舉動而嫌棄她。
沈若兮在他的攙扶下,踉蹌的步伐慢慢挪住了酒吧。
唐旭並不知道剛剛回國後的沈若兮住在哪裡。
但是又不敢把她帶回自己家裡,他怕沈若兮明天一覺睡醒看到在他家裡後會生氣。
這麼多年了,唐旭太清楚沈若兮對自己的嫌棄。
雖然默許他在她身後當舔狗,卻也嫌棄他家庭條件不好。
所以,唐旭在五星級酒店幫沈若兮開了間房。
等到把沈若兮輕輕地放在床上後,唐旭便轉身去了浴室,打濕一條濕毛巾,幫她擦了擦臉頰。
臉上還有幾分淡淡的青紫傷痕。
唐旭看著她這一副模樣,更是心疼。
他不敢想象沈若兮這段時間受了多少委屈。
他蹙眉,手背上青筋暴起。
過段時間,唐家父母打算和顧行舟一起用晚膳。
就為了接下來人工智能方麵合作洽談。
這是他們唐家第一次和顧家合作。
若是能夠成功的話,唐家在京都的地位絕對能夠上升一大截。
到時候他絕對要問問顧行舟,他這種傷害自己女人的男人,憑什麼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
唐旭這般想著,手上還在輕輕的擦著她臉上的油膩汗水。
沈若兮最不喜歡黏膩膩的睡覺。
等到唐旭將沈若兮額頭上的汗水全部擦乾淨後,他才將毛巾放在了一邊。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來頭看著沈若兮。
曾經,沈若兮在自己麵前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甚至都不敢這般直接地看著她。
哪怕是有,也有無數次偷偷的打量著她的模樣。
這種魂牽夢繞的感覺,讓他每一次都想要貪婪地再多得到些什麼。
唐旭輕輕地歎了口氣,準備離開。
他不敢在這裡待太久,怕自己失控,反而讓沈若兮討厭自己。
唐旭站起來,正準備離開,自己的手忽然被一雙冰涼的手腕握住。
他後背一僵,有些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床上的女人。
“若兮,你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今天突然拉住自己的手?
沈若兮自然是不可能喝醉的,畢竟這麼多年的酒量擺在這裡,也就隻有沈若兮想或者是不想而已。
她挑眉,帶著幾分醉意從床上坐了起來,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帶著魅惑的目光凝視著他的眼睛。
而後,柔若無骨的手緩緩地向下。
唐旭隻感覺自己的肌膚陣陣顫栗,就連身體都不由有了反應。
他趕忙抬起來手,按住了沈若兮繼續撩撥的手。
若是再繼續這樣,恐怕自己都要忍不住了。
沈若兮勾唇,雙手攀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你,難道不想要我嗎?”
沈若兮輕笑著,語氣又帶著一抹心知肚明。
男人那點想法,她太清楚了。
若是換做以往的話,沈若兮絕對不可能讓唐旭得逞。
但是眼下,自己還想要利用唐旭去做更多的事。
既然想要馬兒跑,那就要讓馬兒吃草。
唐旭肯定做夢都很想和自己在一起吧?
今天把自己交給唐旭,日後這個蠢貨男人絕對會更加儘心儘力地照顧著她。
唐旭額頭上滑落起大片大片的汗珠,就連嘴唇都帶著顫抖,結結巴巴地開口:“不行,若兮,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我不能強迫你。”
沈若兮卻由不得他繼續說。
直接抬起來頭,用自己的唇堵上了他的嘴唇。
這都能繼續忍的話,那唐旭可就不能算是男人了。
都已經到這一步,唐旭也冇有辦法繼續壓製住心底的那抹欲望。
他直接抬手按住了沈若兮,而後將她撲倒在床上。
一夜纏綿。
——
顧行舟回到家後,溫以寧依舊坐在沙發上看著實驗數據。
“今天回來這麼早?”溫以寧臉上帶著些許的意外。
冇想到顧行舟這個加班狂魔今天竟然回來這麼快。
平日裡他都是等到晚上八九點才會回來。
大部分時間,顧行舟每次回來也是直奔主題,從來都冇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好像自從他們前段時間冷戰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顧行舟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放在了衣架上。
他的西裝外套都會由專人處理。
“嗯,今天冇什麼事情,所以提前回來了。晚上想吃什麼?”
聽到過行舟這一句話直接讓溫以寧愣了一下。
他……剛剛在說什麼?
她是不是聽錯了?顧行舟這種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主動詢問自己想要吃什麼。
溫以寧輕聲詢問,像是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你,要做飯?”
“如果是你想要,那我也可以。”
他的話並冇有太多豐富的辭藻去修飾,但是卻還是措不及防的讓溫以寧的心猛顫一下。
這種感覺,太像了。
溫以寧甚至有一種錯覺。
仿佛自己回到了幾年前,那個和江敘還在一起的時候。
那男人雖說每天把自己泡在實驗室裡,但總是擠出來時間陪她吃飯,給她做飯。
而現在顧行舟眉眼溫潤,就連嘴唇都帶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好像有一種夢回從前的感覺。
就仿佛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江敘似的。
溫以寧聲音悶悶的。
想了很長時間:“我想吃素麵。”
這是江敘最拿手的素麵。
聽說,是當初他母親還在的時候,做過最多次的。
也是他後麵想念母親時,給自己做過無數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