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朱雀看向秦昊,明知故問。
“朱雀前輩,我是秦昊。”
“叫什麼前輩,叫姐姐。”
朱雀給秦昊拋媚眼,風情萬種。
沈逸微微皺眉。
龍門向來尊卑有序、等級森嚴,讓未來龍門之主叫姐姐,無心之失亦或彆有用心?
“朱雀姐。”
秦昊笑著改口。
對他而言,現在怎麼稱呼朱雀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能讓這位朱雀天王心服口服。
“我的好弟弟!”朱雀說完掩嘴暢笑,顯得格外開心。
秦昊:“……”
“乾爹上車。”朱雀不再瞧秦昊,攙著龍老坐進定製版勞斯萊斯轎車後座。
秦昊隻好和沈逸乘坐另一輛勞斯萊斯轎車。
其他人迅速上車。
長長的車隊駛離機場。
車裡,龍老問朱雀“曼麗一家都還好吧。”
朱雀笑道:“除了您那孫子一直混社團,時不時惹點小麻煩,其他人都很好,我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他們。”
“混社團……”
龍老皺眉,繼而釋然。
身為父親、祖父,他缺位這麼多年,又有什麼資格去苛責兒子孫子。
“現在您來了,一家人團圓,他們的生活自然會改變。”朱雀安慰龍老。
“你冇向他們透露過我的身份吧?”
“您不讓說,我敢說嗎?”
朱雀撒嬌反問龍老。
龍老點點頭。
長長的車隊一路疾馳,最終駛入維港附近一棟摩天大樓地下停車場。
這棟摩天大樓便是龍門港城分部。
六十六樓,平時這一層專屬朱雀。
朱雀大多數時候在這裡辦公、娛樂、休息、練功,很少回淺水灣豪宅。
她將龍老、秦昊、沈逸請進奢華休息室,落地窗外整個維港儘收眼底。
“乾爹,坐。”
朱雀挽著龍老胳膊坐下。
龍老示意其他人也坐。
秦昊、沈逸、龍門港城分部話事人衛振興陸續落座。
“港城依然繁華。”龍老看著落地窗外,有感而發。
朱雀撇撇嘴道:“這些年也冇什麼變化,發展停滯,原地踏步。”
“三十年前那種飛速發展,本就是特殊時期才有的奇跡,這座七百萬人口的城市終歸會回到本該屬於她的位置,隨著時間推移完全與內地相融。”
龍老笑著瞧朱雀。
“本地人可不這麼想。”朱雀在龍老麵前說話很隨意。
秦昊覺得朱雀在為本地人說話。
“好弟弟,你覺得港城的未來怎麼樣?”朱雀笑麵如花問保持沉默的秦昊。
“冇有人能阻擋大勢。”秦昊微笑凝視朱雀。
“大勢?”
朱雀笑出聲。
之後她轉移話題問龍老“乾爹,我為您準備好直升飛機,就在樓頂,如果您今晚住半山的莊園,隨時可以飛過去。”
“我去看看曼麗,一家人今天搬進新居慶祝喬遷之喜,怎麼能少了我這糟老頭子。”
龍老迫不及待想見兒孫。
“好,我來安排。”朱雀說著話拿出手機。
傍晚。
兩輛黑色商務車駛出龍門港城分部地下停車場,行駛四十多分鐘,來到臨海一處住宅區。
這裡以前是漁村,去年改造成高層住宅區。
兩輛車停在一棟五十八層住宅樓前。
十多人下車。
石頭不願待在龍門分部,跟著秦昊。
朱雀換上風衣長褲,稍稍遮掩大好身材和誘人犯罪的嫵媚風韻,依舊挽著龍老臂彎。
“你不用陪我,小昊和蒼龍陪我上去。”龍老怕家人誤會,不讓朱雀陪著。
朱雀癟嘴,故作委屈。
龍老不為所動,帶著秦昊蒼龍走向單元門。
“昊哥,我……”
“你在這裡等著。”
秦昊叮囑石頭。
石頭不情不願哦了一聲。
朱雀以不屑眼神鄙夷石頭,納悶兒乾爹和秦小子為什麼帶著這麼一個傻大個。
龍老、秦昊、蒼龍乘電梯上四十六樓,來到4601室門外。
秦昊按門鈴。
霸氣一輩子驕傲一輩子的龍老,竟深呼吸控製情緒,明顯有點激動。
門開了。
一位少女出現在三人麵前,看著龍老問:“您就是我爺爺?”
“是。”
龍老點頭。
曼麗、兒子、孫子、孫女近期照片他都看過,四人樣貌早已刻入他腦海。
“嫲嫲,爺爺到了!”年輕女子回頭朝屋裡喊。
祖母,本地人稱之為嫲嫲,而非奶奶。
很快,一位七十多歲的婆婆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對中年夫婦。
“曼麗……”
“阿龍……”
龍老麵對呂曼麗,滿心愧疚。
“你老了,老了。”呂曼麗上前摩挲龍老麵頰,真的心疼這個男人。
那一晚邂逅,她甘願等待一生,並為他生下孩子,不是傻是執著。
秦昊目睹師父一家人團聚,既高興也傷感。
過去整整五十年,幾乎是正常人的大半輩子,這樣的重聚來得太遲。
“翰文,咱們兒子,阿娟……咱們兒媳,小雅……咱們孫女,兒孫都隨我的姓。”
呂曼麗為龍老介紹家人。
龍老連連點頭,雙眼濕潤。
“快進屋!”
呂曼麗挽著龍老進屋。
一百八十多平米大平層,按照當地算法差不多是兩千尺,妥妥的豪宅。
“這房子太大,你不該這麼破費。”呂曼麗不知龍老真實身份,心疼錢。
並非她愛錢。
在港城,明星富豪才住這麼豪華的大房子,對於普通人而言太過奢侈。
龍老道:“虧欠你們太多,得好好補償。”
秦昊站在客廳觀察外麵。
這房子直麵大海,大約一公裡外有個小碼頭,停著十多艘遊艇、快艇。
“在那邊的碼頭準備一艘快艇。”秦昊小聲吩咐蒼龍。
“已經準備好。”
蒼龍來之前仔細研究過這一片兒衛星地圖。
萬一出狀況,多一條海上撤離路線更穩妥。
“好。”
秦昊輕拍蒼龍肩頭。
英雄所見略同。
蘇城之戰前,光明會與龍門在港城勢均力敵。
雖然現在龍門在港城占據上風,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老頭兒,你給我們買這麼大房子,挺有錢啊,能不能給我幾百萬零花錢?”
刺耳聲音令秦昊皺眉。
他走向餐廳,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青年蹺著二郎腿坐在餐桌邊,流裡流氣審視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