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駕駛艙,身著白色製服的十多名船員忙碌著。
“報告船長,通訊設備、雷達設備、導航定位儀全部受到乾擾,我們與外界失去了聯係!”
大副向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的船長彙報。
老外船長詫異。
這麼多設備全部被乾擾,隻可能是人為。
船長尚未做出反應,十多人氣勢洶洶衝入駕駛艙,他們穿船員製服或是輪機艙維修工服裝。
“抱頭蹲下!”
“快!”
十多人舉起槍。
“你們……”船長嚇得咖啡杯脫手,摔碎在地板上。
一名船員要拉響警報。
砰砰砰!
為首的武裝分子毫不猶豫開槍。
船員身中數槍倒在操作臺前。
其他船員立即抱頭蹲下。
為首的武裝分子拿起對講機,麵無表情道:“我是海獅,我已控製駕駛艙。”
“飛鯊再有二十秒到達大劇院!”
“我是虎鯨,正在控製輪機艙。”
遊輪大劇院出入口,十多名身著筆挺黑西裝發型一絲不亂的安保人員肅立。
三人突然拔槍。
其他安保人員猝不及防,被三人快速射殺。
三人的手槍裝了消聲器,殺死八人並未驚動劇院內部安保。
二十多名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走出電梯間,來到大劇院外,與三名同夥彙合。
與此同時,遊輪頂部也被武裝分子占據,泳池四周十多名安保慘死。
一名安保摔進泳池,血色在水中擴散。
武裝分子打開兩個大箱子。
一個箱子裝有三個肩扛式導彈發射筒,另一個箱子裝著十二枚導彈。
武裝分子為三個發射筒裝好導彈,瞄準在遊輪四周來回巡邏警戒的快艇。
嗖!
導彈發射。
飛馳的快艇接二連三爆炸,在海麵上化為一團團火焰和紛飛的碎片。
乘坐直升飛機接近巨型遊輪的秦昊,目睹快艇爆炸,不禁皺起眉頭。
“尊主,遊輪頂部有人發射導彈……”飛行員話音未落,一名武裝分子朝直升飛機發射導彈。
“跳出去!”
秦昊大喊並拉開機艙門跳出去。
直升飛機距海平麵一百多米,差不多三十層樓的高度。
對於普通人而言,在這個高度跳水等於自殺。
幸好秦昊不是普通人。
轟!
直升飛機爆炸。
仿佛在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同一時間,秦昊頭下腳上筆直插入水中,即便如此他也承受巨大衝擊力。
若非以內力抗衝擊,即使他不骨斷筋折,內臟多半得受傷。
入水數秒,秦昊腦袋露出海麵,看向幾十米外那燈火輝煌的龐然大物。
遊輪上一定發生變故。
有人要對參加慈善晚宴的港城名流下手?
秦昊疑惑,遊向巨輪,一探究竟。
遊輪大劇院。
十多名黑衣安保被突然現身的武裝分子擊殺。
最終僅剩七八個保鏢硬著頭皮護住舞臺上的李半城、李長實、李長和。
李長實、李長和驚慌對視。
李老頭倒很淡定。
這位李家締造者,年近百歲依然比兩個在溫室中長大的兒子強得多。
為首的絡腮胡漢子高喊:“都彆亂動,誰動打死誰!”
荷槍實彈的武裝分子迅速分散,控製大劇院兩層看臺,千餘人不敢輕舉妄動。
長發及肩相貌粗獷的絡腮胡壯漢帶著幾人,從容自若走上華麗舞臺。
護著李家父子的保鏢們,緊張到極點。
“我數到三,誰不放下槍,誰死。”絡腮胡漢子蔑視李家保鏢,豎起一根手指“一……”
“都放下槍。”
李老頭開口。
無謂的抵抗,毫無意義。
保鏢們趕忙照做,生怕慢半拍而喪命。
保鏢也是人,也怕死。
“你們想要什麼?”李老頭直截了當問對方。
“你們李家父子三人的命,加上這麼多港城名流的命,至少也值一百億……m金。”
絡腮胡漢子獰笑。
“一百億m金不是小數目,一時半會兒很難湊齊。”李長實鼓起勇氣說話。
畢竟他是名義上的李家家主,關鍵時刻不能總讓年近百歲的老頭兒頂在前麵。
“用比特幣代替,這麼多港城名流,拿出價值一百億m金比特幣,應該很輕鬆。”
“可是……”
李長實還想討價還價,絡腮胡漢子拔槍,冰冷槍口戳住李長實腦門。
李長實嚇得一哆嗦。
“彆再浪費時間,去和大家商量。”李老頭瞥一眼不懂審時度勢的大兒子。
“哦,好。”
李長實忙不迭點頭,被兩名武裝分子帶下舞臺。
坐在輪椅上的李老頭閉目養神,叱吒風雲六十載,什麼大風大浪他冇見過?
花錢能解決的事情,對他而言不是問題。
保鏢、助理、喜歡玩女明星的李長和守著李半城,李長實與港城一幫大佬小聲交談。
“啊……”
舞臺大屏幕後有女子尖叫。
李長和臉色陡變。
原本他計劃和有著港姐頭銜的小女友一同陪老頭子亮相。
奈何老頭子以他小女友冇名冇分不宜現身為由拒絕,小女友隻能在後臺等著。
這聲尖叫正是他小女友發出。
“怎麼回事?!”絡腮胡漢子扭身喝問。
“哥,後麵藏著個妞兒,挺正點……”大屏幕後有人回應絡腮胡漢子。
絡腮胡漢子皺了皺眉頭,冇說什麼。
帶人檢查後臺的青年,把手槍插入槍套,擺手示意兩個手下離開。
一個穿著低胸晚禮服的性感女子蜷縮在角落,雙手捂胸口,瑟瑟發抖。
“彆怕,我會讓你快樂。”青年邪笑著接近女子。
“彆過來……長和救我……”女子哭喊。
前臺,李長和想為小女友求情,卻被絡腮胡漢子森冷目光嚇得說不出話。
刺啦!
青年撕開女子所穿晚禮服。
女子上半身春光儘泄,雙手拚命遮擋。
“哈哈哈……”
青年大笑,撲到女子身上。
哭喊聲、猥瑣笑聲交織從後臺傳出,在千餘人註視下,李長和臉色鐵青。
李老頭無奈搖頭。
花心的二兒子又給李家蒙羞。
後臺。
青年忙著侵犯女子,絲毫冇有察覺頂棚通風管道蓋板無聲無息打開。
秦昊一躍而下,落在兩人身側。
“你……”
青年察覺身邊多了個人,剛開口就被秦昊掐斷頸椎,再也發不出聲音。
女子驚叫著推開已然喪命的青年。
“噓……”
秦昊暗示女子彆亂叫。
女子雙手捂嘴。
秦昊悄然挪步,找合適位置觀察前麵什麼情況。
女子著急忙慌整理衣服遮住上半身,起身往前臺跑,邊跑邊喊:“殺人了!”
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