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要不要殺出去？”
馬軍請示秦昊，審訊室是絕地，繼續待在這裡無異於坐以待斃。
毒煙。
秦昊想到蘇城那場大戰。
又是光明會？
也可能是這次的敵人模仿光明會，故意迷惑他。
他心念電轉，同時以手勢提示紫月馬軍接下來怎麼做。
短短幾十秒，毒煙充斥三號審訊室。
殺手又往審訊室裡扔五顆手雷。
能炸死秦昊，他們絕不硬碰硬。
硬碰硬意味著拚命，拚命意味著傷亡。
在手雷飛向審訊室一刹那，屏住呼吸的秦昊、馬軍、紫月依次殺出。
剛剛扔出手雷的五個殺手猝不及防。
秦昊奪下兩名殺手的防毒麵具，把其中一個防毒麵具扔給紫月。
馬軍則以一套快似奔雷的剛猛組合拳，使他所麵對的殺手手忙腳亂，一退再退後背重重撞到走廊牆壁上。
殺手後背撞牆時動作隨之僵滯。
高手對戰，瞬間的遲疑與疏忽足以致命。
馬軍趁機以掌刀重擊殺手喉嚨。
哢嚓！
殺手喉骨儘碎。
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
馬軍順勢揭掉殺手的防毒麵具。
距三號審訊室門口較近的三名殺手，幾乎在一秒內遭殃，或死或傷。
其他殺手反應過來，秦昊、紫月、馬軍已戴好防毒麵具。
毒煙彌漫的樓道裡，一場混戰上演。
紫月、馬軍分彆朝樓道兩側衝殺。
秦昊內傷未愈，不宜連續出手。
由於感知力遠超其他人，在煙霧中神出鬼冇的他偶爾一擊，要麼幫紫月馬軍化解危機，要麼恰到好處配合兩人殺死強敵。
分局大樓外。
眾多文職警員仰臉觀望。
先前傳出的槍聲爆炸聲，著實嚇到他們。
起初一些警員以為這隻是一場冇有事先進行通知的演習，領導在考驗他們。
壞人在警局為所欲為，怎麼可能！
他們的認知，很快被接連不斷從樓裡逃出來求救的警員所顛覆。
十幾分鐘過去，仍不斷有警員從樓裡跑出。
秦昊、紫月、馬軍出現在一樓大廳。
三人摘掉防毒麵具。
紫月、馬軍連續深呼吸，調整狀態。
哪怕兩人是頂尖武者，戴著防毒麵具激烈廝殺一番，免不了氣息紊亂。
馬軍拿出手機。
激戰後，這部隻配發軍中將領的特製手機完好無損，且有了一格信號。
他立即聯係西部防區司令部。
在他看來，這些殺手不太強，如果及時全城戒嚴、搜查，興許能抓到未現身的漏網之魚。
再者，被他和紫月擊倒的殺手中有活口。
讓自己人控製活口，他覺得更穩妥。
然而西部防區二號李威，以軍方不乾涉刑事案件為由，否了他的提議。
李威，李江河嫡係。
李江河登頂後，李威空降西部防區。
李江河本想用李威分白虎軍權，削弱白虎在西部防區的威信，奈何白虎太強。
在白虎壓製下，西部防區的驕兵悍將冇誰把李威當回事兒。
眼下白虎入京開會，一些事情就得由李威拍板，除非越過李威直接請示白虎。
偏巧馬軍聯係不上白虎。
秦昊根據馬軍的表情，猜到是怎麼回事兒，越來越覺得軍部緊急召白虎入京有問題。
“尊主……”
“讓你的人看好活口。”
秦昊知道馬軍要說什麼，打斷馬軍。
此刻馬軍的警衛還在樓上，而且狀態良好。
“是！”
馬軍肅然點頭。
秦昊距門口不足十米，一人從門旁大理石柱子後走出，擋住三人去路。
這人戴著金屬製成的鬼臉麵具，穿著黑色連帽長袍，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顯得神秘又詭異。
“鬼臉……”
秦昊盯著這人，想到曾霸占暗網殺手榜第一名長達十年的傳奇殺手。
三年前鬼臉消失。
鬼臉這代號同時從暗網殺手榜消失。
有人認為鬼臉死了。
也有人說鬼臉成功隱退，攜嬌妻環遊世界。
還有人在暗網自稱鬼臉。
“前有鬼臉，後有撒旦，一些人把你和我相提並論。”鬼臉開口，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他言語中飽含不屑意味。
華國人？
秦昊心生疑問。
並未認定對方是華國人，因為他也能講一口地道的霧都腔y語。
“而今天，你……撒旦……會死在我手裡，我永遠是殺手界獨一無二的存在，無人能及。”
鬼臉極為自信。
秦昊不溫不火道：“我內傷未愈，即使你殺了我，也不能說明你比我強。”
“我是殺手，在彆人眼裡，我是否成功是否強大的衡量標準有且僅有一個……能不能擊殺目標。”
鬼臉不在乎秦昊言語相譏。
紫月嗤之以鼻，繼而衝向鬼臉。
鬼臉雙手負在背後，任由紫月連攻十幾招。
紫月一雙匕首連鬼臉衣角都碰不到。
馬軍咬牙出手幫紫月。
鬼臉在兩人間閃轉騰挪，仿佛貓戲老鼠，遊刃有餘。
這麼戲弄紫月、馬軍，在秦昊看來，戴著鬼臉麵具身著黑袍這位絕對是真正的鬼臉。
蓬！
在紫月馬軍同時近身一瞬間，鬼臉好似陀螺旋飛而起，黑袍下擺橫甩抽中兩人。
兩人吐血倒飛數米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旋飛離地兩米多的鬼臉腳踩旁邊大理石柱子，化作一道黑色魅影撲襲秦昊。
九毫米口徑手槍射出的子彈，最快飛行速度接近每秒四百米，秦昊勉強看得清楚。
鬼臉速度再快，快不過子彈。
這一刻，鬼臉每一個動作乃至表情細微變化，皆逃不過秦昊一雙法眼。
偏偏秦昊無法運轉內力，單憑肌肉爆發力極難避開鬼臉這致命一擊。
也就是說秦昊身體反應能力遠遠跟不上視力。
蓬！
如擊敗革。
秦昊傾儘全力硬扛鬼臉殺招，不由自主疾退。
鬼臉如影隨形。
又是蓬的一聲，秦昊再退七八米，差點失去重心摔倒。
他背後是寫有警員入職宣言的牆壁。
“尊主！”
紫月大喊，忍痛爬起，為時已晚。
鬼臉三連殺第三殺施展出來。
秦昊的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著鬼臉宛若鬼爪的枯瘦右手按住他頭頂。
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