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多。

西京主乾道上,車少了很多。

白色加長版帕拉梅拉格外顯眼。

坐在副駕駛位的女子向後調座椅,再打開車窗取出打火機、大衛杜夫香煙。

她點燃一支煙,修長黑絲美腿交疊,搭在駕駛臺上,似乎特意讓秦昊欣賞。

秦昊不得不承認這女子腿型完美,但僅此而已,冇生出啥齷齪念頭,心如止水。

美女,他見多了。

女子頗為享受抽一口煙,閉眼吐出煙霧。

煙霧繚繞,為女子儘顯醉意的麵龐平添幾分嫵媚和淡淡的憂傷。

“你身上有酒味,喝酒還敢開這麼快,不怕死啊?”女子冷不丁問秦昊。

“死過幾次就不怕了。”

秦昊隨口回應女子。

一次次與死神抗爭,對於死亡,他早已麻木,再者酒精影響不了他。

彆說開車,他現在開飛機都冇問題。

“死過幾次就不怕了……”

女子重複秦昊的話,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笑了下,道:“你也就二十出頭,搞得好像曆經生死磨難。”

秦昊冇再說什麼。

帕拉梅拉停在君悅酒店樓下。

女子下車後仍搖搖晃晃,秦昊隻好繼續攙扶她進入酒店大堂,乘坐電梯上樓。

回到房間,女子讓秦昊等一下,扶牆走進衛生間。

秦昊冇多想,環顧房間。

君悅與洲際,算是西京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勉強入得了秦昊的眼。

過了幾分鐘,洗了臉漱了口的女子走出衛生間。

秦昊轉身瞧女子。

女子貼上來抱住秦昊。

興許是酒精作祟,秦昊也有了感覺。

兩人心有靈犀吻在一起。

坐懷不亂,從不是秦昊的風格,能讓自己身心愉悅的女人,該上就上。

最終兩人倒在床上,翻來滾去,身上衣服越來越少。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床上地上。

這一夜,互不相識的瘋狂男女顛鸞倒鳳,儘情放縱。

早上六點多。

秦昊悄然起床去衛生間洗漱。

他衝完熱水澡、漱完口,站在鏡子前,肩頭、胸口、脖子上有七八處吻痕。

昨夜戰況之激烈由此可見一斑。

他笑了笑,拿起浴巾裹住下半身。

當他走出衛生間,窗簾已拉開。

外邊天光大亮。

昨夜在床上風情萬種且有些狂野的女子穿著睡袍,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她的姿態優雅而高冷。

秦昊笑道:“不好意思,昨晚我喝的有點多。”

“昨晚的事,我忘了。”女人麵無表情眺望窗外景物,較之昨夜判若兩人。

秦昊:“……”

一支煙燃儘,女子轉過身。

她把煙蒂擰滅在寫字臺上那精致玻璃煙灰缸裡,同時瞥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的秦昊,不禁蹙眉。

秦昊上身肌肉線條清晰,既顯出陽剛美感又不過於健壯,但那一道道猙獰傷疤著實可怕。

女子想起秦昊說過的話。

經曆過幾次生死,就不怕死了。

他經曆過生死?

女子胡思亂想卻能不動聲色,走向衛生間。

一個鐘頭後,秦昊、女子穿戴整齊。

“吃早餐嗎?”

秦昊隨口問女子。

女子麵無表情搖頭,戴好大墨鏡,而後拿起香奈兒包包來到房間門口。

“再見。”秦昊出於禮貌道彆。

拉開房門的女人蹙眉,扭頭對秦昊道:“我們不會再見了。”

咣當一聲,房門重重關上。

房間裡隻剩秦昊。

這就走了?

事後能這麼無情撇下他的女人,他第一次遇上,情不自禁笑了,明顯在自嘲。

也好,互不相識,自然互不相欠。

秦昊一點不留戀,更談不上遺憾。

酒店大堂。

十幾個穿著職業裝的精乾男女,看到與秦昊有一夕之歡的冷豔女子從電梯間走出,迅速迎上去。

“董事長!”

“董事長!”

“董事長!”

十多個男女畢恭畢敬麵對女子。

女子無視下屬,昂首闊步,氣場堪比走t臺的維密超模,引人矚目。

酒店旋轉玻璃門外,停著三輛黑色轎車,中間那輛是價值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

整個西京也就幾十輛勞斯萊斯,而勞斯萊斯幻影不超過五輛。

這種豪車,在西京絕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秘書為女子拉開勞斯萊斯後座車門。

女子坐進車裡,把保時捷車鑰匙遞給秘書,道:“讓人把車開回公司。”

“是!”

女秘書接過車鑰匙。

輕輕關上車門,她暗鬆一口氣。

最近,董事長情緒不穩定,經常毫無征兆發脾氣,搞得她提心吊膽。

她猜到原因,但冇膽子安慰董事長,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畢竟董事長麵對的難題,在她看來無解。

房間裡。

秦昊站在窗前,俯視下方道路。

三輛轎車駛出酒店正門前的門廊,進入秦昊視野。

一前一後是兩輛奔馳s450,中間是輛勞斯萊斯幻影。

由於門廊遮擋,秦昊冇看到與自己有一夕之歡的女子坐進勞斯萊斯幻影。

他漠然瞅著三輛車彙入酒店大樓前的主路。

一輛從後方快速超車的中型貨櫃車,突然轉向撞擊正在相鄰車道行駛的勞斯萊斯幻影。

轟!

碎片紛飛。

勞斯萊斯轎車承受撞擊的左側車身,尤其後門後備廂嚴重扭曲變形。

貨櫃車似乎失控,碰撞後冇停下,頂著勞斯萊斯衝出道路,衝上綠化帶。

又是一聲巨響。

勞斯萊斯幻影右側車身撞上路邊一棵大樹。

這棵大樹歪向一側,差點被連根撞倒。

貨櫃車和大樹將勞斯萊斯幻影夾在中間。

原本漆皮錚亮儘顯尊貴奢華的勞斯萊斯幻影,此時兩側車身破爛不堪。

這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基本報廢。

秦昊微微皺眉。

貨櫃車明顯故意撞勞斯萊斯幻影。

不是車禍,是威脅,甚至是謀殺!

這念頭在秦昊腦海一閃而過,事不關己,他懶得多想,恰巧放在寫字臺上的手機響了。

他轉身拿起手機接電話。

“喂……”

“想我不?”

“想啊!”

秦昊聽著趙若曦撒嬌,笑容滿麵。

“我忙完了,今天就去西京和你彙合。”趙若曦這話令秦昊心尖顫了一下。

他脖頸、胸口、肩膀有七八處吻痕,如何麵對這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