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槍手頭顱爆裂,身子歪倒,加特林重機槍的槍口隨之轉向,對準機艙內。

興許是條件反射,這哥們兒臨死前扣動扳機。

加特林六管機槍噴吐火舌,密集子彈瞬間將機艙打成蜂窩狀,兩名飛行員也中彈。

大殿前,秦昊看著直升飛機失控墜落。

轟!

多半是直升飛機油箱被子彈打穿漏油,導致墜地後劇烈爆炸,火焰翻騰。

紅門的人跑出大殿,呆呆凝望熊熊燃燒的殘骸。

秦昊轉身環顧紅門眾人。

百餘人回過神兒,噤若寒蟬。

以前他們隻是聽說龍門之主如何生猛。

終究是耳聽為虛,到底龍門之主的多麼可怕多麼強大,他們並無真切感受。

而今發生在他們眼前,顛覆他們認知的一幕幕,使他們明白什麼是強如神祇。

秦昊道:“傅翔該死,接下來紅門事務由長老們共同處理,直到華毅獲釋。”

“華副門主他……”

“他很快會獲釋。”

秦昊信心十足回應心係華毅的紅門長老。

本就支持華家的紅門骨乾,都鬆了一口氣。

秦昊不再多說,走下臺階,漸行漸遠。

紅門的人默默看著秦昊修長偉岸的背影,或敬畏,或崇拜。

男兒當如此!

………………

蘭利。

情報局總部所在地。

傍晚,三輛車停在莫雷克的房子前。

莫雷克的房子前院是草坪,冇有圍牆,後院則被樹木高牆環繞。

十幾人下車。

其中兩人陪著莫雷克進入彆墅。

“今晚你們守在後麵。”

為首漢子指了三名下屬。

三人點頭,而後坐進一輛雪佛蘭全尺寸越野車,開車繞到莫雷克宅子後麵。

剩下六人坐進車裡。

這些人都是莫雷克的貼身保鏢,亦是訓練有素的特工。

幾十米外,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喬裝易容的秦昊觀察莫雷克的家。

身著卡其獵裝的他,頭發染成灰白色,臉上有刀疤、皺褶,如同一位飽經風霜的獵人。

抓住莫雷克,就能揪出幕後黑手。

秦昊冰冷眸子中,隱含期待。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內心隱隱不安,似乎莫雷克家裡潛藏未知的凶險。

又是陷阱?

他皺眉思索。

入夜後,每隔二十分鐘就警車從莫雷克的住宅前駛過。

車上的保鏢,也輪流下來巡邏。

秦昊等了一夜,冇有動手,並非因為莫雷克被保鏢和警方嚴密保護。

而是他內心始終不安。

他的直覺很準,不止一次救了他。

繼續等。

在最為殘酷的環境中磨礪多年,他有足夠的耐心,等獵物懈怠、疏忽。

俗話說,可千日做賊,難千日防賊。

現在的他就是“賊”,偷人命的賊。

日複一日。

秦昊始終在暗處盯著莫雷克,心中那說不出道不明的不安時有時無。

麥卡倫。

m國邊境城市。

在秦昊盯上莫雷克第五天,莫雷克來到麥卡倫。

五輛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

公路兩側是荒漠。

這條公路直抵邊境口岸。

也是“老墨”向m國輸送違禁品的一條重要通道。

五輛全尺寸越野車後方兩百米左右,還有一輛車,開車的正是喬裝易容的秦昊。

秦昊決定在此動手。

雖然他內心深處仍有點不安,但即使有陷阱,這樣的環境很難困住他。

他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拿出遙控器,按遙控器上的按鈕。

前方疾馳的五輛車同時爆胎。

顯然他對五輛車都做了手腳。

公路上,近乎失控的五輛越野車劇烈搖擺,繼而急刹,其中三輛車撞在一起。

莫萊克乘坐的車子翻滾到路基下麵,底朝天。

二十多人急忙下車。

一些人跑向莫萊克的車子。

一些人舉槍警戒。

還有人打開車子後備廂取出自動步槍、衝鋒槍、手雷。

幾人盯住秦昊的車子,朝天鳴槍,警告秦昊彆在接近。

秦昊無視警告,猛踩油門,經過改裝的越野車爆發出刺耳轟鳴聲。

幾人開槍。

秦昊推開車門,從車裡躥出。

轟然巨響。

秦昊的車子撞上停在路上的車子,發生爆炸,衝擊波掀翻周圍人和車。

車上裝有秦昊特製的炸彈,威力巨大。

除了去救莫雷克的幾名特工,其餘特工無一幸免,路麵上一片狼藉,到處是殘肢斷臂。

秦昊拎著把沙漠之鷹走向爆炸現場,對著冇死的特工快速射擊,槍槍爆頭。

腳踝骨折的莫雷克背靠底朝天的越野車,臉色蒼白的他看著秦昊走過來。

本想拔槍,他最終慘然一笑,放棄抵抗。

身為中情局的局長,他清楚走過來的英俊青年多麼生猛,抵抗毫無意義。

秦昊來到莫雷克麵前,心中的不安變得強烈,他以為莫雷克的車有問題。

他二話不說,扛起莫雷克,遠離此地。

夕陽西下。

距離邊境線兩三公裡有座山,山頂幾塊大石頭後,莫雷克背靠石頭,氣喘籲籲。

“是誰殺康納德、陷害我?”秦昊問莫雷克,同時按了下手表一側按鍵。

他佩戴這塊特製手表可錄音錄像。

“我不說,你也能猜到。”莫雷克苦笑。

秦昊道:“我能猜到,和你說出來,完全是兩碼事,彆拖延時間,冇人能救得了你。”

莫雷克長出一口氣,略顯無奈。

他道:“光明會本來有很多人反感康納德,而康納德再次成為總統,處處跟這些人對著乾,等於在找死。”

秦昊冇插話,靜帶莫雷克說下去。

“而你,被光明會視為前所未有的威脅,有除掉你的機會,上麵那些老家夥當然不會錯過,哪怕為此付出一些代價,甚至犧牲掉一些人,他們也覺得很值。”

“除掉我的機會?”

秦昊冷笑。

目前為止,他仍活的好好的。

“康納德,還有我,都一樣,都是要被他們犧牲掉的可憐蟲。”莫雷克說到最後笑著自嘲。

如果他不願做可憐蟲,他的兒女、孫子孫女、外孫都得死。

秦昊皺眉,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身處山頂的他,看得清方圓五公裡內風吹草動,冇發現任何異常。

嘀!

莫雷克體內傳出響聲。

秦昊瞬間警醒,心中的不安源自莫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