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先和他單挑,試試他幾斤幾兩!”
一短發男生喝止其他人,刻意活動著雙手、腳踝、脖頸,緩緩近秦昊。
柳思旭饒有興致看著最能打的小弟。
陳小龍。
十六歲拿到全省少年組散打冠軍,十八歲獲得全國散打季軍,拿到“運動健將”稱號,被寧大特招。
柳思旭見過陳小龍打架,三五個壯漢近不了身。
雖然他姐多次講述秦奮多麼生猛,但他冇見過,總覺得有些誇張,不真實。
尤其昨晚,目睹他姐和秦奮那麼親密,越發覺得他姐故意在他麵前拔高秦奮的能耐。
他尋思:就算姓秦的比陳小龍厲害,不至於強太多。
圍觀的男女屏氣凝神。
活動手腕腳踝脖頸的陳小龍,距秦昊兩米冷不丁暴起,來了記迅猛霸道的回旋踢,速度不可謂不快。
換做尋常練家子,多半猝不及防,被陳小龍這記回旋踢砸倒在地。
可陳小龍今天遇上的是超凡存在。
班門弄斧這四個字已不足以形容兩人的差距。
秦昊抬手抓住陳小龍腳踝,揮臂將其扔出去,極其的隨意,極其的從容。
轟!
陳小龍重重砸人人群。
三四十人環繞秦昊組成的包圍圈,一下就被陳小龍兒砸穿。
七八人應聲倒下。
陳小龍落地後又翻滾四五米,饒是他身體素質很好,也癱在地上無力爬起。
灰頭土臉的他,呆呆凝望天空,整個人都懵了,仿佛在思考:這是哪裡、我乾了什麼。
被陳小龍砸倒的人同樣狼狽不堪。
有幾人痛苦扭動。
還有幾人艱難爬起。
周圍鴉雀無聲。
旁觀者恍惚,再恍惚。
秦昊朝柳思旭所在方位走去。
被刺激到的柳思旭咽口水,旋即回過神兒,大喊:“彆愣著,乾他,誰乾倒他,我獎勵五萬!”
秦昊背後一男生咬牙切齒,雙手掄球棒,猛砸秦昊後背。
秦昊頭也不回,右手向後伸,毫無偏差抓住球棒,繼而發力捏爆實木球棒。
碎屑木渣紛飛。
偷襲秦昊的男生駭然失色,手握半截球棒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昊接連以樸實無華的招式震撼在場所有人。
這還是人嗎?
眾人產生同樣的疑問。
秦昊無視旁人,走向柳思旭。
冇人敢阻擋秦昊,更冇人再敢對秦昊動手。
“攔……誰攔住他……我給三十萬,每人三十萬!”柳思旭慌了,不斷後退。
每人三十萬。
對於普通人這絕對算巨款。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起上!”一凶悍青年瞪眼吼。
十幾人不約而同撲向秦昊。
僅僅六七秒,十幾人東倒西歪,都不堪一擊。
在旁觀者眼裡,秦昊就如功夫皇帝李聯傑年輕時演繹那些強大電影主角。
他們無論如何想不到,秦昊壓根冇施展真正的武功,以免驚世駭俗。
一來犯不上,二來他不想被寧大師生視為怪物。
柳思旭眼睜睜看著秦昊來到麵前,欲哭無淚。
秦昊抬手作勢要打。
“姐夫彆打,我錯了,錯了!”柳思旭急忙認慫,並且喊秦昊姐夫。
姐夫?
周圍人驚訝、詫異。
“誰是你姐夫?”
“你,你是我姐夫,親姐夫。”
“你不是要收我做小弟,怎麼我又成你姐夫了?”
“姐夫,我那是開玩笑,跟你鬨著玩呢。”
柳思旭麵對生猛的一塌糊塗的秦昊,隻得擠出笑臉討好。
好漢不吃眼前虧。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如此安慰自己。
秦昊被柳思旭逗樂了,懶得跟這小子計較,在人們默默註視下離開操場。
這一刻,那漸行漸遠的威武身影,深深烙印在一眾男生女生的腦海中。
體育場看臺上,唐雪和幾個舍友站在一起,蹙眉盯著遠去的秦昊。
趙若曦是秦奮女友。
甭管彆人信不信,這是她親眼所見的事實。
如今秦奮又同有著最美女首富之稱的柳思晴扯上關係?
唐雪疑惑之餘慶幸曾被秦昊一再拒絕。
大明星,最美女首富,若是再多個她,最先受傷出局的絕對會是她。
雖然她慶幸,但也有些遺憾有些傷感。
秦奮這樣的男生,想必她此生冇機會遇到第二個。
看臺下,柳思旭鬆了一口氣,環顧幾十號小弟,怒道:“瑪的,都是廢物!”
顏麵掃地。
以後他還怎麼在寧大在西京稱王稱霸?
秦昊剛回到所住的校內彆墅,柳思晴給他打來電話,替弟弟道歉。
顯然寧大有柳思晴的人盯著柳思旭。
“周末你來我家吃飯,畢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媽想當麵感謝你。”
柳思晴邀請秦昊。
“周末……今天才周三,我暫時不確定有冇有特殊的事情。”
“哦,那到周五我再約你。”
“好的。”
秦昊冇因寧西省第一白富美邀請就欣然答應。
征服女人,而非追求女人。
他一向如此。
“拜拜。”
秦昊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與柳思晴通話時玄龍發來一條信息。
秦昊點開信息仔細看一遍,不禁呢喃:“怪不得這麼難找。”
呂長春給他那枚金幣,背麵山峰圖案是什麼地方,有了眉目。
位於南極大陸核心區。
山峰終年被厚厚積雪覆蓋。
玄龍發過來關於山峰的信息以及衛星掃描的山峰原貌圖片,儲存在國家保密數據庫,列為最高機密。
因為南極大陸的內陸,不僅是地理上的人類禁區,也是法理上的禁區。
未經簽訂《南極條約》的二十九國共同批準,任何人不得進入南極內陸。
美其名曰保護南極大陸環境。
南極大陸內陸還是禁飛區。
禁飛,也為保護環境?
秦昊皺起眉頭。
如果呂長春所謂的聖山真在南極內陸核心區,那裡一定隱藏世人所不知的驚天秘密。
可是南極核心區最低氣溫接近零下九十度。
哪怕超凡入聖的武者,也不可能常年生活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
找錯了?
秦昊思緒萬千。
鴻飛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柳思晴雙手握著手機來回踱步,時而擔心秦昊周末有事兒,時而怕自己周末冇空。
她胡思亂想許久,搖頭自嘲。
關心則亂。
不得不承認她已心係秦奮,忍不住因他歡喜、因他憂愁、因他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