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把趙若曦送進政要才能長住的隱秘海濱療養院,這療養院環境無可挑剔,守衛森嚴。
他還為趙若曦配備全天候護理團隊、醫療團隊,且有一隊暗衛進駐療養院。
這隊暗衛亦是死士,危急時刻會與強敵同歸於儘。
楊嵐也來到療養院,陪伴毫無意識的女兒。
即將步入婚姻殿堂,卻遭遇車禍,至今不省人事,楊嵐彆提多心疼女兒。
命運弄人!
楊嵐無數次這麼感慨。
秦昊在離開華國前,還為丫丫找了個好老師,那就是青龍。
石頭是青龍半個徒弟。
丫丫則是行了拜師大禮的正式弟子。
做好各種安排的秦昊,來到機場。
停機坪上,專機等候他多時。
他登機時收到柳思晴的信息。
柳思晴說有極重要的事情得同他麵談,關乎生死存亡,必須儘快見到他。
原本要飛過大半個地球的專機,起飛後改變航線,先飛寧西省西京。
深夜,秦昊在酒店總統套房裡與柳思晴碰麵。
“你又遇到什麼麻煩?”坐在沙發上輕輕晃動高腳杯的秦昊笑問柳思晴。
柳思晴略微遲疑,嚴肅道:“秦奮,你給我一個痛快,我不想再煎熬再思念再痛苦下去。”
“給你痛快?”
秦昊臉上笑意消失,凝視西京第一白富美。
“我想嫁給你,你可以娶我嗎?”柳思晴丟下尊嚴與驕傲,鼓起勇氣問秦昊。
此刻她無比忐忑無比緊張,握在一起的手不由自主顫抖。
她害怕被拒絕,卻又不得不攤牌。
長痛不如短痛!
秦昊放下酒杯,起身上前抱起柳思晴。
“你乾嘛?!”
“你猜?”
秦昊邪笑回應柳思晴。
“放下我,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柳思晴掙紮,揮著小拳拳捶打秦昊胸膛,無濟於事。
秦昊抱著柳思晴走進臥房,將其扔在舒適軟彈的大床上,脫掉衣服。
清心寡欲四個月,血氣方剛的他需要發泄。
“彆碰我……無恥……混蛋!”
柳思晴看出她魂牽夢縈的男人在回避問題,傷心且懊惱,要繼續抗拒。
可當她衣服被秦昊撕開,又被秦昊強勢得逞,抗拒的決心崩塌,情不自禁順從乃至迎合。
失望、屈辱感逐漸被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取代。
這一晚,秦昊折騰柳思晴四次。
柳思晴下床去衛生間時,雙腿一個勁兒哆嗦,為防摔倒,她走路得扶著牆。
進入衛生間,她先洗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呢喃:“柳思晴,你怎麼這麼賤啊?”
衝洗乾淨身體,柳思晴小心翼翼回到臥室上了床,見秦昊衝她壞笑。
她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在秦昊肩頭使勁兒咬。
咬完,她再瞅秦昊肩頭,連牙印都冇。
秦昊笑道:“彆說你這牙口,猛獸都咬不破我的皮肉。”
“皮糙肉厚,這裡也是。”柳思晴說著話戳秦昊臉頰。
“說的對。”秦昊翻身壓住柳思晴。
“乾嘛?”柳思晴慌了。
“再來一次。”
“我剛洗完……”
“一會兒再洗。”
秦昊再次與柳思晴親密接觸。
本想抗拒秦昊的柳思晴,再次沉淪。
日上三竿。
秦昊洗漱完穿好衣服,對癱在床上的柳思晴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去解決,幾個月或者半年後咱倆才能再見麵。”
“秦奮,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情人?炮友?”柳思晴憤懣質問秦昊。
“是你先把我當炮友的,還是那種一次性的。”秦昊笑著調侃柳思晴。
柳思晴蹙眉道:“彆油嘴滑舌,回答我。”
秦昊表情逐漸認真,道:“這輩子我不可能娶你,但也不容許彆的男人娶你。”
說到最後秦昊展現霸道一麵。
“你……”柳思晴無語。
“乖乖等我。”秦昊轉身走出臥室。
柳思晴落淚,欲言又止,痛罵秦昊、拒絕秦昊的話到嘴邊,偏偏說不出來。
她明白了,此生離不開這個男人,心甘情願被他予取予奪。
“周末,北清大學舉行成立一百三十周年校慶,邀請了我,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
柳思晴喊話。
已經來到房間門口的秦昊,皺著眉頭想了想,回應柳思晴“冇問題!”
折騰柳思晴五次,他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屬實說不過去,再者耽擱幾天也冇什麼。
下午,秦昊乘坐柳思晴以鴻飛集團名義購買的最新款灣流專機,陪柳思晴飛到京城。
北清大學,華國最頂尖學府,所以柳思晴不少同學混的風生水起。
然而,有資格被北清大學以嘉賓身份邀請參加校慶活動,也就柳思晴和另一個名叫朱文的男生。
柳思晴很多冇被母校邀請參加校慶活動的同學,仍從各地乃至國外趕到京城湊熱鬨。
畢業多年,不少人已是各領域中堅力量乃至頂尖大佬,趁機聚一聚是好事。
趕回來的人都這麼想。
夜幕降臨。
毗鄰紫禁城一座四合院的正廳內,二十多個年輕男女圍坐在大圓桌邊。
他們熱情寒暄,暢快談笑。
“冇想到紫禁城邊上還有這麼一處私人會所,朱文……這會所不會是你搞的吧?”
有人笑著問今晚做東的朱文。
“這會所背景確實不簡單,但與我無關,京城臥虎藏龍,我就一小透明。”
宴請同學的朱文笑著環顧在座同學,貌似謙虛。
“我聽說,去年你爸已經是京城市府一把手,全國排前幾的封疆大吏,如果你是小透明,我們算什麼?”
“過分謙虛是變相驕傲!”
“說得對!”
眾人看似調侃朱文,實則在追捧。
京城市府一把手的公子,所擁有的能量與資源,絕非尋常億萬富豪可比。
與朱文搞好關係,興許受益無窮。
“咱們班一百多人,男生裡最厲害的是朱文,女生裡最牛的是柳思晴,人漂亮還身家幾百億。”
有人提及柳思晴。
朱文微微動容。
“你們知道嗎,柳思晴的初戀男友,金融係的王博,當時的校學生會會長,進去了!”
“進哪了?”
“監獄!”
“啊?”
不少人被王博坐牢的消息震驚。
北清大學昔日學生會會長,淪落成囚犯,匪夷所思。
“思晴來了!”一男生興奮嚷嚷。
其他人紛紛側目。
秦昊、柳思晴攜手走進四合院。
朱文見秦昊牽著柳思晴的手,儼然柳思晴男友,笑容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