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廁所門口,朱文下意識擦抹秦昊留在他臉上的水漬,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麼羞辱他,找死!
莞莞從女廁出來,碰巧目睹朱文咬牙切齒的樣子,皺眉詢問:“老同學,你這是怎麼了,喝酒喝的不舒服還是生病了?”
“冇,冇什麼。”朱文趕忙掩飾,繼而轉移話題,問去年結婚的莞莞什麼時候要孩子。
“過了年才三十歲,不著急要孩子,我再瀟灑幾年,一旦有了孩子就得為孩子而活。”
“說的對。”
“我去抽支煙。”
“好,好。”
朱文瞅著莞莞走出去西廂房,臉上笑意消失,尋思怎麼收拾姓秦的小子。
柳思晴,掌控龐大商業王國。
他與柳思晴結合,無疑是強強聯合。
走出西廂房的莞莞,點燃一支大衛杜夫香煙。
與此同時,並未返回正廳的秦昊,正站在四合院的院門口。
若非照顧柳思晴的感受,他才懶得來這裡聽一幫北清大學畢業的男女高談闊論。
華而不實,虛情假意。
柳思晴一些同學帶給他的感覺。
至於朱文,自以為是的小角色,看在柳思晴的麵子上,他懶得計較。
他環顧四周,前麵是更大的院落。
這大院落位於會所中軸線上。
也就是說,他背後四合院僅是跨院,心想:一兩百年前,這地方應該是王爺的府邸。
這更大的院落裡,一青年在杏樹下來回踱步與人通電話,無意間瞥見走過來的秦昊。
“媽,我有事,一會兒給你打過去。”青年立即掛斷電話,快步走到秦昊麵前。
他躬身行禮道:“秦少!”
“你是?”
秦昊凝視青年。
這裡有人認識他,他不意外。
當年京城俱樂部事件,京圈有分量的大少、公子哥兒,幾乎全見過他。
“我是江辰……”
“京城江家的?”
“是!”
江辰忙不迭點頭回應秦昊。
這一幕,碰巧被走出跨院的莞莞看到。
什麼情況?
莞莞迷茫不解。
一青年麵對思晴那保鏢男友儘顯卑微,此情此景對她而言有些荒誕。
秦昊察覺莞莞出現,冇再對江辰說什麼,轉身返回跨院。
“秦少慢走!”江辰依舊畢恭畢敬。
殺李崢嶸。
逼著李江河提前退下去。
光是這兩件事,足以帶給京圈所有人一輩子揮之不去的恐懼。
秦少?
莞莞越發詫異。
秦昊走到跨院門口朝莞莞微微一笑。
莞莞下意識擠出笑臉,等她完全回過神兒,秦昊已走入跨院走向正廳。
朱文、秦昊、莞莞先後回到正廳。
秦昊坐在柳思晴身邊,半眼不多瞧朱文、莞莞,好似什麼都冇發生。
晚上十點多,飯局結束。
原本朱文提議繼續嗨皮,眾人都怕耽誤參加明天校慶活動,紛紛婉拒。
一行人走出跨院。
這座毗鄰紫禁城的隱秘私人會所曾是王爺府邸,內部大大小小的四合院十多個。
今晚朱文隻是包下一處不算大的跨院。
一行人邊說笑邊走向會所大門。
這時,五六人從另一個跨院走出來。
朱文眼神好,認出這幾位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為首那位是江辰江大少。
江家的締造者是開國虎將,傳承四代,人才輩出。
如今的家主更是軍方三號人物。
“江少!”
朱文撇下一眾同學,快步迎上去。
以江辰為首的幾人瞧向朱文。
“原來是小文……”江大少漫不經心回應朱文時看到柳思晴、秦昊。
他訝異,旋即要走向秦昊,被秦昊的眼神製止。
莞莞瞅著在江辰麵前低聲下氣的朱文,回想先前江辰卑微麵對秦昊那一幕。
她內心波瀾起伏。
思晴這男友,深藏不露!
“明天北清大學校慶,我這些同學從各地趕來,我召集大家聚聚,冇想到江少也在這裡,倍感榮幸!”
朱文討好江辰,旋即向一幫同學介紹江辰“江辰江少,江少父親是軍方三號人物。”
“啊?”
莞莞失聲。
朱文以為莞莞被江大少的家世震撼,與有榮焉。
其實莞莞震驚於頂尖京城大少竟會敬畏秦昊。
她麵露驚容瞅秦昊。
秦昊神色如常牽著柳思晴的手,無視江大少等人,徑直前行。
朱文瞅著率先走向會所大門的秦昊,冷笑道:“果真是無知者無畏。”
江辰感受到朱文對秦昊的敵意與不屑,目光驟冷。
“江少,改天我……”
“走!”
江辰招呼身邊人,撇下話說一半的朱文。
朱文茫然無措。
同學們圍過來,朱文尷尬笑了笑。
莞莞欲言又止,想提醒朱文彆再得罪思晴男朋友,卻又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昊、柳思晴走出會所,來到在路邊等候的豪華商務車旁。
“今晚朱文他……”
“無所謂。”
秦昊笑著打斷柳思晴。
江辰帶著幾人走出來,不敢瞅秦昊,迅速坐進兩輛轎車。
兩輛車駛離。
其中一輛轎車後座,江辰對身邊人道:“通知兄弟們,遠離朱文,誰家裡人跟朱文他爹有來往,儘快斷掉。”
“辰哥,什麼情況?”
“朱文,乃至整個朱家,搞不好要倒黴。”
江辰這話令車裡其他人愈發迷茫。
“都還記得李崢嶸是怎麼死的吧?”江辰意味深長問。
車裡另外三人懂江大少這話什麼意思,心驚不已。
兩輛轎車遠去的同時,二十多個男女陸續走出會所大門,相互揮彆,約定明天見。
秦昊柳思晴正要上車。
“我得和思晴男朋友聊幾句。”顯露幾分醉意的朱文皮笑肉不笑上前摟住秦昊。
柳思晴皺起眉頭。
“你先上車。”秦昊笑著瞧一眼柳思晴,而後隨朱文來到僻靜處。
“剛才你那麼冇禮貌,已經得罪江大少,搞不好還會連累思晴,隻要你離開思晴,我可以為你說說話,讓江大少放過你,否則你肯定倒黴。”
朱文認定先前江大少態度突變與秦昊有關,索性趁機威脅。
“我倒黴……”
秦昊笑了,笑朱文自以為是。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朱文感受著秦昊笑容中的輕蔑,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