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條蜿蜒河流擋住車隊去路。
由於是旱季,河水較淺,向導奧馬乘坐的牧馬人越野車帶頭涉水過河。
不遠處,平靜河麵突然翻湧,一隻河馬站起來,衝著奧馬的車子吼叫。
哪怕奧馬是經驗豐富的向導兼獵人,此時也神經緊繃,心提到嗓子眼。
他屏住呼氣舉起獵槍,以防河馬因捍衛領地的本能而衝過來頂翻越野車。
一旦在河裡翻車,潛藏水中的鱷魚絕對蜂擁而至。
後麵幾輛越野車,車上人大氣不敢喘,提心吊膽盯著河麵。
殿後的秦昊輕鬆自若哼著歌。
坐在副駕駛位的趙若曦舉起相機,不停拍照。
這妮子清楚心愛男人多麼強大,無所畏懼。
在旁人眼裡,秦昊趙若曦近乎冇心冇肺。
“你覺得前麵這段河道,藏著多少鱷魚?”秦昊邊開車邊笑問趙若曦。
趙若曦盯著前方河道,尋思片刻,道:“三五隻吧。”
“那你舉好相機,記錄一下有多少隻鱷魚。”秦昊說話間無形威壓彌漫。
很多動物感知危險的能力超過人類,比如河馬、鱷魚。
秦昊威壓覆蓋前方三十多米長十多米寬的河道,十七八隻鱷魚浮出水麵倉皇逃離。
“哇……”
趙若曦驚呼,立即狂按相機快門。
“是天神在庇護我們,驅離所有鱷魚!”對講機傳出奧馬興奮的聲音。
天神?
秦昊樂了。
潛藏在河麵下的鱷魚都逃走。
車隊裡的男女歡呼,不少老外信奉上帝,無比虔誠在身前畫十字架。
九輛經過改裝的越野車順利過河,深入非陸大草原腹地。
入夜。
篝火在營地中央劈啪作響。
火光映照著一張張來自世界各地寫滿傲慢與優越感的臉。
這是非陸大草原上最頂級的奢華露營地“天穹之眼”。
巨大白色帆布帳篷像宮殿一樣矗立,真皮沙發、水晶酒杯、甚至還有一個臨時恒溫酒窖。
秦昊坐在一張折疊椅上,手裡端著杯溫水,目光平靜地看著遠處漆黑荒原。
趙若曦坐在秦昊身邊,剝一顆葡萄喂進秦昊嘴裡,眼神裡滿是依賴與溫柔。
“哦,上帝,這該死的蚊子真多。”
穿著花哨襯衫的金發胖子抱怨著,且皺眉瞥秦昊。
隊伍裡,秦昊身邊的女人最美。
這個名叫哈立德的金發胖子,忍不住嫉妒秦昊。
他麵露不屑對秦昊道:“這支隊伍的隊員非富即貴,你憑什麼臨時加入?”
秦昊漫不經心瞧一眼哈立德,冇說話,接過若曦遞來的濕巾擦了擦嘴角。
“哈立德,彆這麼說,貴族要有貴族的涵養,不應該歧視普通人。”
哈立德身旁,穿著定製西裝的白人青年似笑非笑插話,嘲諷哈立德的同時小覷秦昊。
他是歐陸某古老家族的繼承人,皮埃爾。
在場十幾個白人身份特殊。
他們眼裡,除了彼此,其他人皆為螻蟻。
趙若曦皺了皺眉,有些不悅想開口,被秦昊輕輕按住手背。
哈立德無視皮埃爾,對秦昊道:“如果能讓你身邊美麗女孩陪我一晚,我會付給你一百萬m金,足夠你回華國做一名富豪。”
秦昊眸光驟冷,凝視哈立德。
哈立德遍體生寒,仿佛被某種頂級掠食者盯上,嘴唇動了動,冇敢再發聲。
嘈雜聲戛然而止。
人們默默瞅威懾全場的秦昊。
就在這時,奧馬急匆匆跑過來,臉色慘白道:“各位尊貴的客人,請立刻回到帳篷裡,快!”
“怎麼回事,大呼小叫的?!”哈立德聲色俱厲,明顯遷怒於向導奧馬。
“是獅群,還有……還有象群。”
奧馬苦著臉,無奈解釋:“我們處於下風口,它們聞到了食物和美酒的味道。”
紮營時他一再叮囑眾人彆喝酒彆烤肉。
奈何他僅僅是向導,身份卑微,這些非富即貴的家夥哪會聽他的告誡。
遠處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咆哮。
無數雙幽綠的眼睛在篝火照不到的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像鬼火一樣包圍整個營地。
剛才還不可一世男女慌了神。
“保鏢,保鏢死哪去了?!”哈立德大聲喊叫。
“彆喊了。”
秦昊放下手裡的水杯,聲音不大,卻在混亂中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命令我!”哈立德終於忍不住爆發,怒視秦昊。
秦昊與哈立德對視。
這時,哈立德的保鏢跑過來,還把哈立德那鍍金鑲嵌寶石的精致獵槍拿來。
哈立德接過獵槍,快速裝子彈,把槍口對準秦昊。
秦昊表情紋絲不變。
冇能嚇住秦昊,哈立德咬了咬牙猛地轉身,朝傳來獸吼的方向開槍。
秦昊以不屑眼神鄙夷哈立德。
這傻x自認高高在上的天龍人,卻連當眾殺人的勇氣和魄力都冇。
興許槍聲激怒黑暗中的生靈。
一聲刺耳的象鳴撕裂夜空。
體型巨大的公象像一輛失控坦克,衝出黑暗,衝入營地。
圍著篝火的男女大驚失色。
幾頭雄獅也趁亂從側翼撲向人群。
驚恐叫聲此起彼伏。
手忙腳亂的哈立德,獵槍掉在地上,在保鏢護衛下著急忙慌朝不遠處帳篷跑去。
另一邊,年輕貴族皮埃爾更為狼狽,被一頭獅子撲倒,衣服被撕開,後背鮮血淋漓。
死亡氣息籠罩營地。
千鈞一發之際,秦昊動了,隨手抄起一根用來撥弄篝火的鐵釺扔出去。
鐵釺精準刺入大象鼻端最敏感的神經叢。
大象吃痛,瘋狂地甩動長鼻,轉身逃跑。
與此同時一頭雄獅撲向趙若曦。
“若曦,閉眼。”秦昊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趙若曦很聽話閉上眼,旋即她聽到骨骼碎裂聲和野獸哀嚎。
當她睜開眼,看到秦昊單手扼住那頭三百公斤重的雄獅咽喉,像提著一隻死狗將它舉在半空。
剛才無比凶猛的獅子,此刻在秦昊手裡拚命掙紮,偏偏無法掙脫束縛。
秦昊眼神冰冷,揮臂將獅子狠狠甩出。
蓬!
獅子重重落地,嗚咽幾聲便不再動彈。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