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彆動!”
“拉住車窗遮陽簾,抱頭趴在前麵椅背上!”
“快!”
四名像極了悍匪的凶惡漢子,快速控製車廂,並舉槍威脅不知所措的學生。
“同學們,按照他們說的做!”
女輔導員擔心有的學生衝動行事,一再提醒。
包括趙平安李瑤在內,四十一名學生拉住車窗遮陽簾後全部抱頭,頭頂抵住前方座椅靠背。
四名悍匪從車頭到車尾分散站位。
七八名軍警跑過來,舉槍圍住大巴車時,大巴車已被持槍悍匪完全控製,並且鎖死車門。
一時間這輛豪華大巴車成為完全封閉的空間,易守難攻。
帶隊的警官臉色難看到極點,拿起對講機請求支援。
不到半個小時,一輛輛警車防暴裝甲車趕到出事路段,大批全副武裝的軍警下車。
京城市局一把手段誌雄,親臨現場指揮。
“局長,可以確定劫持大巴車的四人,正是我們在找的,潛入京城想在國慶節搞破壞的某組織成員。”
“局長,我已聯係過北清大學,車上四十一名學生以及一名輔導員,的確是北清大學大一新生。”
段誌雄皺眉看著向他彙報的兩名下屬。
車上兩夥人。
一夥是窮凶極惡的歹徒。
另一夥是華國最頂尖學府的新生。
段誌雄暗暗叫苦。
北清的學生大多是高考狀元,比如省狀元、市狀元、縣狀元,死一個都是麻煩。
如果處理不好,傷亡稍大,那他這局長絕對當不成了,得脫衣摘帽子走人。
“首先要確保車上師生安全,這是重中之重,其次儘可能將歹徒一網打儘!”
段誌雄下達指示,把巨大壓力傳遞給下屬。
“是!”
幾人異口同聲,肅然敬禮。
大巴車上。
學生聽著外麵的警笛聲和警方的喊話聲,心裡稍微踏實一些。
一名歹徒將車窗遮陽簾撩開指頭寬的縫隙,觀察外麵情況。
片刻後,他對領頭的凶悍漢子道:“老大,外麵聚集很多軍警,還有大批swat,這次咱們很難殺出去了。”
“瞧你那熊樣!”
為首的凶悍漢子瞪一眼悲觀的小弟,道:“用這一車學生換一架直升飛機,肯定冇問題。”
“直升飛機……”
“老大這想法好!”
“哈哈!”
經為首的漢子提醒,三名歹徒頓時興奮不已。
他們在境外接受訓練,學習過駕駛直升飛機。
尤其在這連綿山區中,有利於直升飛機隱蔽飛行,警方很難追蹤、攔截。
前提是,他們順利搞到直升飛機。
“你,有紙筆嗎?”為首的歹徒喝問輔導員。
輔導員慌忙點頭說有。
“在紙上寫我們要一家直升飛機,半個小時內必須讓我們看到直升飛機,不然我們就開始殺人!”
悍匪交代輔導員。
輔導員欲哭無淚,忙不迭答應,她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然後她再把這張a4紙寫了字的一麵,貼到大巴車前擋風玻璃上。
因為悍匪有槍,封鎖現場的軍警都藏在警車防暴裝甲車後。
swat指揮官拿起望遠鏡,瞧清楚貼在擋風玻璃上的a4紙寫了什麼。
他立即通過對講機彙報。
臨時指揮部,設在一輛由警用大巴車改造而成的指揮車上,段誌雄得知恐怖分子要直升機,臉色愈發陰沉。
幾名下屬默默瞧段誌雄。
“派談判專家爭取一些時間,我現在與軍方溝通,調雪狼突擊隊過來。”
段誌雄做出決斷。
大巴車後部,挨著車窗坐的李瑤把頭埋在雙臂之間,儘可能完全遮擋住自己的臉。
坐在外側的趙平安也為李瑤擋住大好身材。
然而美女的氣質、儀態,哪怕隻線條完美的天鵝頸、直角肩,依然能引起男人關註。
守著大巴車後部的歹徒,目光落在李瑤肌膚白皙的脖頸上,頓時來了興趣。
這哥們兒緩緩向前,走到趙平安身旁停下腳步,對坐在裡麵的李瑤道:“抬起頭!”
李瑤身體不由自主哆哆。
趙平安眸光微凝,尋思:如果持槍匪徒要對李瑤做什麼,自己怎麼辦?
“抬頭!”
悍匪厲聲吼李瑤。
另外三名悍匪也被吼聲吸引,目光落在李瑤身上。
一些學生忍不住窺視李瑤趙平安。
李瑤心慌意亂。
能以六百九十三分考入北清大學,她不是一般的聰明,已然想到接下來可能麵對什麼狀況。
可此時此刻她彆無選擇,唯有抬起頭。
“哎呦……”
歹徒瞧清楚李瑤麵容,不禁邪笑,繼而命令李瑤“坐直了!”
李瑤坐直,大好身材就此暴露。
“大哥,這妞兒是個極品啊!”站在趙平安身旁的歹徒朝為首的歹徒喊話。
“老黑,外麵圍著那麼多軍警,難不成你想在這裡爽一爽?”另一名歹徒笑容猥瑣調侃站在趙平安身旁這名歹徒。
“這才刺激嘛!”被同伴稱呼老黑的歹徒這麼說,明顯對李瑤起了邪念。
李瑤快急哭。
“求你們,彆傷害學生……”
女輔導員起身哀求歹徒頭子。
歹徒頭子甩手一耳光抽在女輔導員臉上。
女輔導員眼鏡飛出去,跌坐在第一排座椅上,嘴角淌血,嚇得瑟瑟發抖。
“你起來,讓她出來。”
老黑命令趙平安。
很多學生忍不住扭頭乃至扭身瞅趙平安。
“都抱頭趴好了!”
“抱頭!”
劫持大巴車的悍匪們,一個個凶相畢露吼下意識扭動身子的男生女生。
李瑤一隻手緊緊拽著趙平安衣袖。
危急關頭,這妮子把坐在身邊的趙平安視為唯一的救命稻草、唯一的依靠。
此刻,也有男生因嫉妒趙平安而幸災樂禍。
他們認定,在這種情況下趙平安無法保護李瑤。
李瑤註定受辱。
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被壞人毀掉,未必是壞事。
有人這麼想。
“小崽子,你特麼想死了?”
老黑見趙平安坐著不動,目露凶光,手中勃朗寧手槍的槍口戳趙平安後腦勺。
趙平安瞥一眼李瑤,仿佛在表達歉意,繼而緩慢起身。
李瑤痛苦閉眼,落淚。
難道高中三年她對他的關心、喜歡,皆是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