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亂成一團。
若從高空俯視,好似到處在起火、到處在發生爆炸,到處有人亂竄。
唯一平靜的區域,是藍劍突擊隊所住營房周圍這片區域,冇失火也冇被無人機襲擊。
趙平安認為,這片營房冇失火,多半是冇有阿國人住在這座營房裡的緣故。
某國官方是草臺班子。
網上時常有人這麼調侃一些國家。
阿國官方則是真的草臺班子,被各方勢力滲透成篩子。
位於東北部重鎮的軍事基地,能被內外夾擊搞成這樣,藍劍突擊隊人的人都無語了。
雖然叫喊聲、慘叫聲、爆炸聲交織,趙平安仍隱隱聽到嘰裡咕嚕近乎吟唱的聲音。
這聲音很特彆。
趙平安好奇轉身,凝望營房最高處,看到那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
戴著頭巾、穿著黑袍、留著絡腮胡、赤著雙腳儼然阿國的神職人員。
然而這人站那麼高顯得詭異,絕非在悼念基地內的死者,也不是為生者祈福。
“那裡有個人!”
“那是什麼人?”
藍劍突擊隊的隊員陸續發現那詭異身影。
包括何耀馮健在內,不少人瞧向營房最高處。
這時,這貌似阿國神職人員的男人不再說話,睜開眼,看向地麵上的人。
趙平安心尖輕顫。
來者不善!
下一秒,穿著黑袍的男人向前躍起,黑袍飄擺,如蒼鷹掠空,無聲無息落在營房前的空地上。
“彆動!”
藍劍突擊隊一名隊員舉槍對準這人。
這人緩緩轉臉瞧突擊隊員,繼而猛地抬起手掌隔空發力,將突擊隊員擊飛。
趙平安飛躍七八米接住被黑袍男擊飛的突擊隊員。
突擊隊員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不省人事。
趙平安連點突擊隊員胸口三處穴位。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舉槍瞄準身穿黑袍的男人。
“今晚,我代表神,懲罰你們這些褻瀆神的罪人。”這人居然會說華語。
兩名突擊隊員不信邪,咬牙撲向這人。
“彆……”
趙平安喝止兩人,為時已晚。
身著黑袍的男人不動,黑袍無風鼓蕩迸發出可怕能量,將近身的兩名突擊隊員崩飛。
兩人飛出七八米重重摔在地上,痛苦扭動。
砰砰!
有人開槍。
詭異的是,身著黑袍的男人或側身或歪腦袋,避開兩枚子彈。
藍劍突擊隊幾十人都懵了。
躲子彈。
匪夷所思。
何耀還算淡定。
十年前,他還冇轉業到京城swat總隊,還在軍方特種部隊,見過軍方頂尖強者出手。
那位強者就如此時這身著黑袍的家夥,能躲避子彈。
精準預判加超凡身手。
那位軍中強者所說的躲子彈心得。
“都彆動!”趙平安大喊,放下不省人事的突擊隊員,邁步向前直麵強敵。
藍劍突擊隊幾十人都為趙平安捏把汗。
穿黑袍的絡腮胡男人微微皺眉,凝視趙平安,顯然察覺趙平安不簡單。
“你是什麼人?”
趙平安問對方。
超凡武者,必有來曆。
蕭雅姑姑提醒過他,若遇上龍門的人、聖山的人,可以適當手下留情。
至於龍門聖山是怎樣的存在,他並不了解。
蕭雅姑姑隻說聖山龍門與他那樹敵無數的老爸有些淵源。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身著黑袍這男人展現強者的倨傲與自信。
“哦……”
趙平安笑了。
既然這人不說來曆,那他就無需手下留情,一步邁出近乎瞬移欺到這人麵前。
身著黑袍的男人前方好似多了一道無形屏障,阻擋趙平安揮出的拳頭。
“破!”
趙平安爆發。
轟然巨響。
黑袍男的護身罡氣崩散,臉色陡變,來不及閃避後退,趙平安的拳頭正中他胸口。
蓬!
男人前胸完好,後背卻炸開,血肉內臟碎塊噴出。
趙平安收拳。
身著黑袍的男人難以置信瞪大眼盯著趙平安,繼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你……”
男人已說不出話,血沫子順著嘴角流淌,腦袋耷拉下去。
旁觀的藍劍突擊隊幾十人呆若木雞。
隨著身著黑袍的男人死去,無人機襲擊停止。
翌日。
藍劍突擊隊幾十人以及所有傷員乘坐多架直升飛機離開。
直升飛機打開的艙門旁,趙平安俯瞰滿目瘡痍的基地,終於要離開這混亂的國家。
他突然有些想念北清大學校園、想念他的劉老師、想念賤兮兮的王鑫。
………………
京城。
北清大學。
紫荊操場,兩支隊伍在踢足球,你爭我搶,贏得陣陣叫好聲。
學生會會長、京圈年輕一代領軍人黃誌豪在十多人簇擁下走入操場。
無論學生老師,無一例外為黃誌豪讓路。
學生會的會長比校長還牛。
李瑤挽著黃誌豪臂彎。
黃誌豪另一側,雙手插兜的青年,毫不掩飾公子哥兒特有的倨傲與輕狂。
球場邊,為國際部球隊助威的劉莉聽到手機鈴聲,邊接通電話邊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碰巧與黃誌豪這夥人擦身而過。
李瑤忍不住頻頻瞅劉莉。
最近,幾張照片在北清大學很多同學群裡瘋傳,是劉莉與趙平安在酒吧牽手照。
當李瑤看到這幾張照片,心底產生隱隱的刺痛感。
其中一張照片,趙平安側頭與劉莉對視,眼中充滿愛意。
她與趙平安在一起時,趙平安從未這麼看過她。
由此她確定,趙平安從未真正愛過她。
她,比不了二十六七歲的劉莉?
這讓她很受傷,甚至忍不住嫉妒劉莉。
走在黃誌豪另一側的青年炙熱目光隨著劉莉移動而移動,明顯被劉莉的氣質身材吸引。
“你對我們北清大學第一禦姐有興趣?”黃誌豪似笑非笑瞧身邊這青年。
徐逸凡,軍方第三號人物徐傲的親孫子,所以有資格與黃誌豪並肩而行。
“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徐逸凡想啥說啥。
“好,這事包在我身上,這周末我搞個聚會,安排你們認識。”黃誌豪笑道,意味深長。
李瑤聽身邊男人這麼說,不禁期待劉莉移情彆戀,遠離趙平安。
她得不到的男人,彆的女人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