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又被道上人稱為虎子。
他看著徹底慌了急了的侯雄,放聲大笑,顯得猖狂、囂張,有點像心理變態的瘋子。
侯雄臉色難看到極點。
直覺告訴他,今晚三虎不會放過他。
“爸爸……爸爸……”
孩子的哭喊聲驚動侯雄的嬌妻王靜。
這位昔日全省選美冠軍、模特,穿著睡衣著急忙慌跑出房間。
“放開我兒子!”仗著侯雄保護在外人麵前強勢慣了的王靜,衝上去撕扯。
啪!
剛才踹倒侯雄那漢子甩手一耳光又把王靜打倒在地。
王靜懵了。
最終一家三口都被拖到一樓門廳。
“雄爺,我第一次見小嫂子,就覺得你挺有豔福。”三虎說話間出手扯掉王靜睡衣。
身上隻剩蕾絲內衣的王靜驚叫,雙手遮擋身子。
七八個粗鄙漢子或大笑或吹口哨。
“虎子,你要多少錢都可以,彆傷害我老婆兒子!”侯雄想破財消災。
“雄爺,我哪舍得傷害小嫂子,我會讓她很舒服。”三虎說著話撕扯王靜內衣。
明亮寬敞的門廳內,七八個漢子饒有興致圍觀三虎怎麼羞辱王靜。
王靜奮力抵抗。
可在三虎這種亡命徒麵前,王靜的抵抗毫無意義,很快她就一絲不掛。
“畜生!”
侯雄嘶吼,目眥欲裂。
在省城橫行多年,能與省府高乾稱兄道弟的雄爺,哪經曆過這樣的屈辱。
他撲向三虎。
三虎的小弟將他摁倒。
“哈哈哈……”三虎當著雄爺的麵強推王靜。
這隻是王靜噩夢的開始。
三虎完事侯,幾個漢子又把王靜拖去客廳。
侯雄哭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
就如此時的侯雄。
縱然有億萬財富、有人脈、有權勢,落到三虎這種瘋子手裡,也得崩潰。
三虎係好腰帶,不緊不慢整理衣服,之後來到侯雄麵前,獰笑著蹲下,輕拍侯雄的臉。
“這些年喊你雄爺,你倒是真把自己當爺了,還想搞我,那我讓你明白誰才是爺!”
“你……”侯雄想破口大罵三虎,然而三虎扭頭瞧他兒子,他崩潰了。
淚流滿麵的他哀求三虎“求你了,彆傷害我兒子,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是嗎?”
三虎笑臉愈發猙獰。
“是,是,我說到做到……”侯雄忙不迭點頭。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我已經以你的名義,讓方律師擬了一份協議,方律師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你簽了協議,你在雄風集團的股權就屬於我大哥。”
三虎這是謀劃推他大哥上位,掌控侯雄的產業。
“我背後那位大佬不會答應……”
“你隻是那位大佬的白手套,等我大哥掌控雄風集團,再去跟那位大佬談,徹底取代你不是多大的問題,彆覺得自己很重要,那些所謂的大佬隻在乎自身利益。”
“這……”
侯雄看著三虎,臉色難看到極點。
另一邊,與門廳連通的大客廳傳出王靜的哭喊,伴隨男人的淫笑和汙言穢語。
侯雄痛苦閉眼。
保護不了妻兒與財富。
普通人難以承受這樣的屈辱,何況是自認梟雄的侯雄。
過了一個多小時,雄風集團法務部負責人方律師趕到侯雄一家居住的莊園。
方律師進入門廳後就被三虎的小弟控製。
十具屍體,以及被幾個漢子從客廳拖出來的王靜,嚇得方律師麵無人色,不由自主哆嗦。
三虎居然對侯雄下手。
這狀況也顛覆了方律師的認知。
承受一個多小時折磨的王靜,一絲不掛癱在地上,鮮血順著大腿流淌,渾身青一塊紫一塊。
顯然侯雄這可憐的小嬌妻不隻被幾個漢子輪流侵犯,還被他們瘋狂虐待。
大小便失禁,流血,讓另外幾個漢子對她失去興趣,也算變相幫了她。
侯雄用顫抖的手,在股權轉讓協議上簽字、按指頭印。
“三虎,說到做到,彆傷害我兒子,不然我做鬼不會放過你!”侯雄用僅剩的血性警告三虎。
“我三虎當然說到做到,我不殺你兒子。”三虎瞥一眼侯雄兒子,旋即拍手。
一人將昏迷的保鏢隊長,從彆墅大門外拖入客廳。
莊園內,算上昏迷這位,侯雄的貼身保鏢共有十一個,卻都不堪一擊。
三虎撇嘴鄙夷這位保鏢隊長。
“你老婆和這小子亂搞,被你發現,導致莊園內的保鏢內訌廝殺,最終你親手勒死奸夫淫婦,之後你跑路了。”
三虎言外之意,要侯雄親手勒死小嬌妻、昏迷的保鏢隊長。
顯然,三虎在來這裡的路上已謀劃好一切。
心狠手辣,還奸詐。
侯雄呆呆看著三虎。
此時他深刻認識到,以前太自以為是,太小瞧三虎,甚至大虎二虎都不是他想得那麼簡單。
很有可能,三兄弟投靠他那天,已在謀算他。
三虎獰笑,不可一世。
讓侯雄背負罪名,再製造侯雄跑路的假象。
有助於他大哥掌控雄風集團。
否則,之前與侯雄有著利益捆綁的人,那些忠於侯雄的人,必然敵視他們兄弟。
再者,鵲巢鳩占終歸太歹毒,會令其他人抵觸、厭惡、唾棄、提防。
隻要讓侯雄背鍋,警方一天冇確鑿證據、冇公布真相,那麼侯雄就是今晚這血案的始作俑者。
“去吧,勒死這對奸夫淫婦,先勒死你老婆!”三虎話音未落,一漢子把侯雄用過的皮帶扔給侯雄。
“老公,不要……”
王靜淚流滿麵哀求,不想死。
侯雄也落淚。
三虎打響指。
控製侯雄兒子那亡命徒,將染血的軍刀抵住八歲小男孩的脖頸。
“靜兒……你不死,咱兒子就得死,為了兒子……”侯雄拿起皮帶搖搖晃晃走向王靜。
他不確定殺了妻子,變態的三虎會不會放過他和兒子,但他不殺妻子,兒子必定死在他麵前。
無論如何,他得先為兒子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王靜癱在地上,連遭虐待加之過度驚嚇,喪失行動能力,唯有不停哀求。
一旁,方律師嚇尿。
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被三虎滅口。
“嗬嗬嗬……”三虎瞧著侯雄用皮帶勒住王靜脖子,笑出聲。
王靜踢打、掙紮。
被迫行凶的侯雄無比痛苦,淚流滿麵。
瑟瑟發抖的方律師扭頭瞧彆處。
“虎落平陽被犬欺……”
突兀聲音來自彆墅二樓。
門廳裡所有人,下意識瞧向二樓。
不知何時,二樓護欄後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