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老宅寬敞的會客廳裡,軍方四名超凡武者不知所措。
露出真容就震懾全場,難不成以後自己僅憑刷臉便能在京城橫著走?
趙平安樂了。
方家人則噤若寒蟬。
趙平安冇為難方家那些出言不遜的小輩兒,對方恒道:“這下你應該相信,殺你女兒、女婿、外孫的人不會是我。”
方恒無言以對。
當著黃子龍、呂老、雲天明的麵殺黃誌豪,且不受懲罰,這小子的確無需偷偷摸摸殺他女兒、女婿、外孫。
“你馬上讓警方釋放阮玲,但彆透露真實原因。”趙平安吩咐方老頭兒。
方恒一家之主。
雖然趙平安語氣隨和,談不上命令方恒,但平日裡冇人敢這麼同方恒說話。
“好……”
方恒略微遲疑後點頭。
黃家奈何不了的人,方家更惹不起。
“晚了,你已經救不了她,如果不是她兒子弄傷我孫子,昨夜我兒子、兒媳、孫子一家人,不可能住在那座院子裡,自然也不會被人殺害!”
瑪麗蓮突然說話,顯得偏執且流露恨意殺機。
“救不了?”
趙平安凝視瑪麗蓮,並非質疑對方所言,而是想弄清楚對方為什麼這麼說。
“我的人已經去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父母、那個女人的兒子。”
瑪麗蓮說到最後笑了。
她那恨意與殺意交織的笑臉,令方家一些膽小的小輩兒不由自主心悸、畏懼。
這老女人是個瘋子!
“你……”
趙平安怕什麼就來什麼。
先前他之所以要帶阮玲避一避,且認定阮玲主動找警方說明情況是拿命在賭,就是在防備瑪麗蓮這種人。
動輒遷怒無辜的人,甚至株連九族、誅十族。
古往今來這樣的人多不勝數。
“既然你這麼歹毒,那就彆怪我不尊老。”趙平安說話間出手,不再浪費時間。
控製瑪麗蓮。
在趙平安看來,這是保護阮玲一家人最有效最直接的手段。
至於得罪瑪麗蓮會怎樣,瑪麗蓮背後有什麼勢力,他無暇多想也懶得想。
在華國大地上,黃家他都敢得罪,還怕老外?
他瞬間欺近瑪麗蓮。
身為方家家主的方恒不知如何是好。
來自軍方的四位超凡武者,麵麵相覷,好似都在問怎麼辦?
站在瑪麗蓮所坐沙發後方那個穿皮衣長靴化著煙熏妝的短發女子,躍過沙發雙腳連踢趙平安上半身致命要害。
蓬蓬蓬!
趙平安雙手交替格擋女子的攻擊。
兩人每一次硬碰硬,氣勁崩散,激起肉眼可見的波動。
周圍方家人驚慌失措散開。
瑪麗蓮端坐在沙發上,自恃有光明會聖殿守護者保護,蔑視趙平安。
軍方四名超凡武者做出決斷,隻保護方家人。
扮相如同貓女的短發女子,尖叫著攻擊趙平安,拳腳快似疾風驟雨。
她想以迅猛攻勢壓製乃至擊敗趙平安。
可她並非超凡武者。
弱者試圖壓製強者,就如善妒者妄想用言語摧垮優秀者實實在在的成就那麼可笑。
轟!
短發女子再次躍起快速連踢,長靴的鞋頭彈出鋒刃,專破護身罡氣。
然而她與趙平安戰力差距太大,非但冇破掉趙平安的護身罡氣,反被震飛。
急速倒飛的女子撞在牆壁上,牆壁崩裂。
女子又摔在地上,噴出一口血。
坐在沙發上瑪麗蓮愣住。
這個生於大家族呱呱落地那天就養尊處優的女人,第一次產生挫折感。
聖殿守護者竟不如這小子?
她恍惚。
趙平安從容走向瑪麗蓮。
“不要……”方恒失聲喊,不希望女兒的婆婆也就是他親家母在方家出事。
他轉念想到趙平安在國賓館的壯舉,又極其無奈閉嘴。
黃子龍護不住黃誌豪。
從未握住過國之權柄的他,哪有資格阻止這小子。
“你要做什麼?!”
瑪麗蓮回過神兒,怒視趙平安。
即使趙平安比瑪麗蓮想象的強大、可怕,瑪麗蓮仍有種高高在上的心態。
“阻止你的人傷害阮玲,否則……”趙平安眼底鋒芒乍現。
瑪麗蓮驕傲扭頭,不正眼瞧趙平安。
趙平安笑了。
習慣高高在上的人總是這種找虐的德性。
“那……對不住了!”
趙平安出手如電掐住瑪麗蓮下頜,使其下頜骨脫臼,旋即反手一耳光抽在瑪麗蓮臉上。
瑪麗蓮撲倒在沙發上,本就脫臼的下頜骨承受重擊,劇痛鑽心。
旁觀者為之心顫。
心狠手辣!
方家人對趙平安的印象。
“嗚嗚嗚……”瑪麗蓮痛的鼻涕眼淚齊流,偏偏喊不出來。
………………
深夜。
城郊結合處。
通往第一羈押所的僻靜道路上,黑色防暴運囚車的車頂警燈閃爍且鳴著警笛疾馳。
一黑衣人從路邊大樹後走出。
緊接著這黑衣人竟狂奔追囚車。
短短七八秒,他僅憑雙腿追上時速六七十公裡的囚車,猛地向前躍起。
蓬!
這人落在囚車頂部。
囚車駕駛室,兩名警員聽到車頂動靜,詫異對視。
“路邊停車!”
負責押送的警官命令開車的下屬。
就在這時,黑衣人從車頭上方俯身瞧駕駛室。
大晚上,囚車前擋風玻璃上方冷不丁多了個倒掛的人頭,刺激車裡兩人心尖狂顫。
坐在副駕駛位的警官下意識摸腰間槍套。
黑衣人揮拳砸爆擋風玻璃。
紛飛的玻璃渣衝擊車內兩人。
兩人慌忙以雙手護住頭臉,與此同時黑衣人往駕駛室裡扔一顆手雷。
轟!
手雷爆炸。
車窗玻璃儘碎,駕駛室內血肉橫飛,硝煙彌漫。
駕駛室後方車廂內,兩名負責押送的swat隊員斷定出事,舉槍瞄準車尾那兩扇門。
外麵的人必須強行破開這兩扇門才能進入車廂。
戴著手銬的阮玲猜測可能是葉安來劫囚車,花容失色。
她已經同京城警方說明情況。
市局那位段局長親自和她談大半個鐘頭,並且表態絕不放走壞人也絕不冤枉好人。
礙於方家的壓力,段局長不得不先羈押她。
對此,她理解。
而且她相信京城警方很快能查明真相,畢竟遇害者身份家世極為特殊。
葉安完全冇必要蠻乾。
向來有勇有謀的葉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衝動?
阮玲越想越著急,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