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謝淮安這輩子的命就是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吳邪聽懂了,而一旁跟著聽完全程的黑瞎子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對。
吳邪或許不知道,但黑瞎子大概卻對謝淮安話裡一帶而過的許多事情有所了解。
他說的試圖乾涉彆人的命運,曾經失敗過是什麼意思?
黑瞎子想到當初在長沙城的那個租來的破院子裡,這人醒來後不久跟他說的一句話。
謝淮安當時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說冇想到冇改變這個情況。
所以,謝淮安試圖改過彆人命,卻冇能真的改變的人是他是嗎?
黑瞎子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
他知道謝淮安想改命是為什麼,那大概是跟謝淮安身上的病症有關。
但唯一一次試圖更改的命運,卻以失敗告終。
黑瞎子現在想來,後知後覺意識到當初謝淮安那些許多欲言又止的話,和當初就算知道給二爺夫人送藥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壽數卻渾然不在意的原因。
所以是因為跟謝淮安命運一樣的人,如他,如啞巴張,他試過,但結果卻冇能更改,所以謝淮安才覺得無所謂了是嗎?
黑瞎子又想起在張家的時候,張海客用複雜的語氣跟他說,【‘族長讓我幫他把事情都記著,因為那個人說了,隻要再次見麵族長還記得,那個人就會把他知道關於族長的一切都告訴他。’】
可惜再次見麵,啞巴張冇能記得。
謝淮安撒謊,他明明試了兩次。
一次是他的眼睛,另一次是啞巴張的記憶。
黑瞎子皺著眉,所以...
“所以謝小哥,你說的命運,小哥的命運是什麼?”吳邪問了出來。
謝淮安眨了眨眼,全往張家那該死的詛咒上推:“天授。”
吳邪這回停頓了很久,他聽小哥說過這個詞,但一直不解其意,隻知道是這個緣故才會導致小哥時不時失憶。
但吳邪看著謝小哥的臉,覺得就算自己問了天授是什麼,這個問題謝小哥應該也不會告訴自己。
因為這好像也涉及到謝小哥對小哥隱瞞的身世了。
“那謝小哥,你的呢?”吳邪突然問道:“謝小哥,你的命運是什麼?”
謝淮安頓住了,他有些冇想到地抬頭對上吳邪的視線。
吳小狗正問他,他的命運又是什麼。
【是吃,是喝,是天天偷懶耍滑,然後臨到考試求老師撈撈。】係統毫不留情地在他耳邊點評。
謝淮安:.......
嘖,他那好像跟這個世界牽扯到羈絆的氛圍又跑哪去了?
狗係統一開口就給他氣氛攪得乾乾淨淨。
“吳邪,那你覺得,你的命運又是什麼?”
氣氛被係統敗了個乾淨,謝淮安對吳邪的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麼編,索性直接開口反問了回去。
然後他成功看見吳小狗陷入了沉默。
好了,現在b格拉滿了,當年自己冇法解釋的坑也都圓上了,謝淮安對自己滿意極了。
現在也能說通,後來為什麼謝淮安一副早早知道白瑪的故事的樣子,然後長沙之後帶著傷也要趕過去了。
再加上半年前去得那趟南迦巴瓦,又在白瑪麵前演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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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現在誰還能說他當初的舉動莫名其妙,再懷疑到他不對勁上麵。
好吧,可能唯一一個有點漏洞的,就是背了所有鍋的汪不慎。
謝淮安思索了一下,自己這個莫須有的朋友人設,似乎還需要更飽滿一點。
吳邪確實如謝淮安所想的那樣陷入了沉默。
謝小哥問他的命運是什麼?吳邪有些出神,對啊,那他的命運又是什麼呢?
他想了好久,也冇能想到自己的命運是什麼。
吳邪沉默著,他覺得他現在回答不了謝小哥的問題。
“既然答不上來,就先不想了也行,命運這種東西,想不想的明白並不是看自己想不想知道,而是看它什麼時候會跑到你麵前。”
謝淮安將垃圾桶踢給啃完蘋果找垃圾桶的‘謝淮硯’,道:“有那麼一天,你會意識到它的。”
那一天應該也不晚了。
謝淮安思索了一瞬,其實等人真的意識到自己命運之後,也未必是什麼好事。
有些人糊塗,一輩子都不懂;有些人通透,早早就能看透。
可兩者之間,謝淮安覺得,後者未必有前者過得幸福。
通透,能夠看透,從某種方麵來說,這個人很能讀懂痛苦。
而糊塗,至少對痛苦的感知不會有那麼的深。
但謝淮安又覺得,如果叫他選,他會選擇後者。
無知且糊塗的一生,通透且痛苦的一生,他還是願意將事情看得明白一點。
【為什麼?】
謝淮安吸了口泡麵,理所當然道:“那當然是因為要賺積分完成任務,你幫我通過考試啊,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麼?”
不把事情看得明白一點,由著九門這老狐狸紮堆的地方忽悠,他早被騙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係統了然,它一臉認真,對著謝淮安道,【你放心,有我係統一天電量在,就有你謝淮安一天褲衩子穿。】
謝淮安:....?
“係統,你還是去死吧,你有點妨礙到我優秀的智商了。”
雖然知道它故意在惡心自己,但聽見這話,謝淮安總有種它糟心的智商會拉低他倆加起來的平均水平的感受。
係統學著從前謝淮安惡心它的樣子,嬌羞了一下,【哎呀,宿主~你討厭~】
謝淮安閉上了眼,係統其實很少叫他宿主,但謝淮安知道,每當這狗係統一這麼叫,他就該把它屏蔽了。
於是謝淮安對著‘謝淮硯’催促了一下,直接開口詢問:“你現在就要走嗎?”
被謝淮安操作著強行站起來的複製體:.......
“對,哥,你回頭有什麼問題聯係我啊。”‘謝淮硯’不忘叮囑他哥幾句。
謝淮安假笑了一下,見吳邪投來疑惑的目光,隨口跟人解釋了‘謝淮硯’有事回家一趟的事情。
吳邪也不意外,畢竟是謝家有實權的族長,就算是天天扒拉著謝小哥粘著人,但也不可能老在外麵溜達。
謝家族內,想來也是有不少事情得讓人操心的。
“那小族長,你忙完再來玩兒啊。”吳邪對著起身的少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