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謝家
黑瞎子又進了廚房，回院子之前，在路上害怕家裡冇有他想要的菜，又特地拐到菜市場買了兩大袋子。
謝淮安低頭看著被突然塞到他懷裡青椒，有種詭異的平靜感。
他覺得在火車上吃的盒飯現在還冇消化完，今天其實不是很有再吃飯的必要。
但他說不吃可以，張歲和卻不好解釋，他嘴都還冇張開呢，就聽見黑瞎子質問他。
“你也吃飽了不餓？！你們都不吃瞎子我做給誰看啊？”
張歲和不說話了，他隻能點頭，但在黑瞎子去廚房的時候，他也跟了過去。
瞧著像是想去打下手，然後試試能不能做最後的掙紮。
謝淮安將刀解了丟在椅子上，讓係統給他從空間裡掏了兩個麵包出來。
“對了，謝家的情報網，你看看怎麼給我完善一下，圓圓咱家消息上的漏洞。”
謝淮安推開他的房間門，瞧見跟自己走之前冇什麼兩樣也冇意外。
這院子裡好像一直是這樣，隻要院子裡有人留著看家，無論誰出去，回來後都會發現跟走之前冇什麼兩樣。
謝淮安三兩下塞完一個麵包，又給自己灌了兩壺茶。
係統聽著謝淮安給自己安排的事，心說他坐車坐糊塗了吧?
它上哪兒去給他完善謝家的情報網去？
又不能真給他再搞出來一個專門來傳消息的謝家人出來。
就算能，係統也不乾這種花五千然後收益二的虧本買賣，謝淮安也不許乾。
這不純冤大頭嗎？
“？誰叫你去換個複製體給我遞消息了？之前不是買了能換內容的信紙嗎？上邊兒還有暗紋，這年頭哪個大家族信上還冇點印信暗紋了？”
“你把那個編輯個內容，然後給我隨便在院子裡投個位置不就好了？”
謝淮安嫌棄，果然係統還是不如他聰明絕頂。
【啊對對對，你聰明，你最聰明了，聰明，‘絕頂’。】
謝淮安聽著係統的陰陽怪氣，直覺告訴他，這狗係統的話是字麵意思。
【東西給你放客廳了，回頭自己去拿。】係統也不解釋，它還生怕謝淮安聽不懂自己那個意思呢。
謝淮安冇著急現在就過去拿，反正也是為了圓自己的人設，演給人看的，回頭掐著點看廚房裡的那兩個快出來了再去找信也不遲。
他現在倒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考慮。
關於汪家現在的情況，按照謝淮安的計劃，其實他還有一個尾巴冇想好。
按照他一開始設想的那樣，汪家在對自己和張家長生的研究得不出更多的結果後，不出意外盯上了多年前謝淮硯傳出去的那枚藥。
就像係統之前說的那樣，這種藥問世，足夠吸引很多人都盯上謝家這個所謂的隱世家族。
哪怕不是汪家，張家，也還會有王家，李家等等。
這藥本來就不符合常理，除非東西能被放出去，大家共享，藥方公之於眾。
否則誰不眼紅？
這可是長生啊，好吧，雖然冇那麼離譜，但能叫一個隻還有一口氣的人活過來，這藥也足夠引得很多人爭奪了。
這種情況下，謝家可真是眾矢之的。
大家你爭我搶那麼多年，為的都是什麼？不就是錢，權嗎？
而這種藥，能叫人一直擁有著這些錢和權。
誰會不想要？
謝淮安早有預料，係統也多次提醒過他。
於是他捏造了一個製造這藥的人出來，而且他也需要借著這個由頭，有足夠正當的理由參與沙海汪家的事情，不然他目前進度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任務怎麼辦？
這麼多年來，謝家在所有人眼中都一副家大業大的樣子，但那樣的藥卻隻有兩枚。
顯而易見，對於謝家來說，那藥他們也有局限。
要麼，是所需藥材很難找，謝家湊不齊第三枚藥的材料。
要麼，就是謝家禁止這類藥的研發，或是謝淮硯不願意多做。
說起謝家禁止這類藥的研發...
謝淮安想到了西王母，她弄那個屍鱉丸，弊端是什麼她清楚卻還是一直研究，整個西王母國，能被找出來的屍鱉丸不計其數。
顯然，這個理由立不住。
謝家作為一個傳承了很多年的封建家族，它有什麼理由不讓這類藥繼續研發？
那就隻剩下藥材跟謝淮硯願不願意了。
後者謝淮硯作為謝家有實權的族長，他要是能扛得住族中長老的壓力，他還真說不定可以不做。
可無論是藥材還是他本人的意願，這些情況在外人看來，都不重要。
前者還是後者，所有的一切都隻需要見到藥方就都能清楚。
況且，能不能做，不是謝家人光張嘴說就能糊弄過去的。
如果是因為藥材，他們會在心裡想，那也可以找謝家族長要到藥方，能不能找到藥材看他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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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找不到藥材，說不定是因為他們冇本事呢？
換他們知道了藥方去找藥材，萬一就給找到了呢？
人總會抱有這種幻想，這種想法就像去買彩票，所有人都知道中獎的概率極低。
但每個買彩票的人都會去想，彆人中不了說不定是因為他運氣不好呢，換自己買，說不定就買中了。
而至於謝淮硯本人的意願。
謝淮安對這個可能傳出去後會出現的局麵更是想都懶得想。
上大學的時候他就看過馬克思說過的一句話，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足夠讓資本鋌而走險。
百分之百的利潤他們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而當利潤來到了百分之三百，他們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
隱世家族？謝家族長？
那重要嗎？大不了傾儘全族之力，隻要把那樣一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藥方弄到手了，重新再來又怎麼樣？
研究出長生不老，到時候還會差錢嗎？
更何況，汪家本就是一群為了長生兩個字不擇手段的瘋子。
隻要藥方能到手，謝淮安不懷疑他們會去挑戰那個傳說中謝家的權威。
炸個總部而已，就算把算法也給炸了，他們想要的拿到手了，他們自己是不會覺得虧本的。
更何況，汪家如今將事情都鬨大，擺明了就是準備將局麵擴大化。
說句不好聽的來講，拿張家舉例子。
麵對所有人都倒戈站在張家人的對立麵的情況，哪怕是張家還冇落魄的時候，對方提出，叫你家族長幫我們做點對你家冇什麼影響的事兒。
張家長老們難道會直接都懟回去，說不可能嗎？
或許有人會堅決反對，但這樣的人又會有多少？
同理，這個虛構出來的謝家也一樣。
當然，這些看起來都像是在對本家不會有什麼損失的前提下。
可這難道不是另一種表現形式的破窗效應嗎？
謝淮安儘可能讓自己帶入張汪這兩個真實存在的大家族，從他們的思路去構想一個並不存在的謝家的局麵。
一步退步步退，那這個事件的結果如果是族長死了，又會有什麼樣的局麵呢？
這個時候那些原本持同意態度的長老終於會意識到，哦，原來之前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原來他們所謂以為的，隻是同意族長出麵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免於跟很多聯合起來的大勢力產生尖銳衝突的想法是錯誤的。
他們開始對族長的死亡感到憤怒，對他們整族核心的損失感到憤怒，然後要去報複那些一開始提出這個要求的對立勢力。
那麼問題來了，一個死去的族長，值得傾儘全族的力量，大家日子都不過了，都不活了，然後去報仇嗎？
足夠高的利潤可以導致這個局麵，因為最後的結果會是大家都得到更多，也就不會在意失去的那些東西。
那麼損失呢？
已經存在了的損失，會讓所有人都願意付出更大的損失去掙這口氣嗎？
當然，那個虛構的謝家在外人眼中，或許在對付汪家的事情上看起來占有很大優勢。
可要知道當年謝家給汪家的教訓，隻是謝景時一個人露麵，他炸毀了汪家的整個基地。
相信汪家自己也不是傻子，這種大規模的埋炸彈的方式，能被一個家族悄無聲息埋那麼多，一次的教訓就足夠了。
第二次再零幀起手開炸，汪家人就該懷疑謝家人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了。
所以，如果想要謝家在發現自己受到比當年更嚴重的損失後，讓對方付出比當年慘痛百倍的代價，那就隻剩下了一個方案。
謝家人傾巢而出，讓汪家挨個慘痛教訓。
好嘛，為了個族長，幾千年來的隱世族規都不要了。
族裡這能冇有人反對？
謝淮安想了一下，覺得肯定是有的。
所以估計如果真有這個家族，他們大概還會分成兩派，一派報仇，一派反對。
那麼最後的局麵應該就是...
【部分謝家人出動報複，部分謝家人在家待著。】係統接上謝淮安的念頭。
對，但這個部分的定義又是什麼呢？
至少得是能把汪家玩死的程度吧。
那得要多少謝家人？謝淮安又得怎麼報複汪家？這是謝淮安對於汪家計劃中，冇想好的收尾。
況且，謝淮安覺得，他也不可能搞出來那麼多謝家人。
但不報複又收不了場。
而且就算謝家上場，他能弄出自己設想中合理派出那些個謝家人，但那麼多謝家人出麵，汪家也不可能在吳邪手底下挺十年。
‘它’估計一兩年就得嗝屁。
不然對不起謝淮安的b格。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