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淨交些狐朋狗友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吳邪在那人走近後,註意到對方話雖然是對著謝小哥說的,但一雙陰冷的眼睛卻是盯著自己。

吳邪徹底看清那人到底長什麼樣了,但他也反應過來這人就是衝著他來的。

下一瞬,果不其然,對方直接出手,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個殺招,就跟剛剛的暗器一樣。

吳邪‘臥槽’一聲,抓緊了身旁的謝淮安。

“臥槽謝小哥,你朋友要弄死我啊!”

謝淮安單手就截了他的刀:“我說了,你真的適可而止。”

‘汪不慎’眼都冇眨一下,右手被截了,立刻鬆手,用左手接上,朝著吳邪繼續動手。

吳邪猛地往後一個踉蹌,堪堪躲過對方攻擊。

他這輩子過得,真是...

不是打聽的消息說謝小哥的這個朋友身手很一般嗎?

這個‘汪不慎’他剛剛那個動作能叫很一般?!

道上乾情報的是不是對很一般有什麼誤解?真是的,都當情報販子了,有冇有點職業道德?

“鬼璽的事情稍後再說,先跟我走。”

‘汪不慎’左手接過來的刀也被謝淮安打掉,連著兩回後,他看了眼恨不得離自己八米遠的吳邪,又盯著他胸前掛著的裝著鬼璽的包看了一瞬,知道自己打不過謝淮安也冇太多掙紮。

“帶上鬼璽我跟你走。”

吳邪明顯看見那人說完這句話後,謝小哥臉上無力的表情。

他當即就想把胸前的背包拿下來,尋思著要不先給謝小哥把人穩住再說,回頭湊到一起再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眼前的局麵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天真,你知道亂成一鍋粥了你還傻站在那兒乾嘛呢?跑啊!”

王胖子一打二撂倒一個後,扶著樓梯喘了兩口,一抬頭就看見天真那傻小子抱著個包在原地好學生一樣的站著。

吳邪回神,立刻就把包的拉鏈拉開,準備將東西先給謝小哥拿著。

但他隻看見謝淮安偏頭:“冇你的事兒,該乾嘛乾嘛去。”

吳邪絲滑拉上拉鏈:“好嘞,師父。”

謝淮安:.......

“係統,我聽見啥了,咱們家天真剛剛叫我啥?”

係統根本不想搭理自家這個混蛋宿主,【在你解釋清楚為什麼我挑了個那麼帥的建模之後,你又給我換了一副破銅鑼嗓子之前,你的所有問題,我都將保持沉默。】

謝淮安順嘴接道:“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嗷,你又電我!”

謝淮安覺得自己都快被電出免疫來了,隻要自己是本體,狗係統時不時就得給他來那麼一下,要不是電宿主得花積分,他都懷疑這個頻率還會更高一點。

“看你氣得,放心吧,這回冇坑你。”謝淮安近距離打量著係統挑的這個建模。

該說不說,確實不錯,也就比自己差那麼一點點。

謝淮安嘚瑟了一瞬,在註意到吳邪他們越打越往外圍靠近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差不多進入尾聲了。

他鬆開複製體的手,操縱著對方臉色難看站在原地,朝著吳邪的方向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4章淨交些狐朋狗友(第2/2頁)

真是對不住天真同誌,但不這麼演一出,他鬼璽的事情回頭不能順理成章給圓上。

張起靈是三個人當中最後一個離開新月飯店的,他最後看了眼一樓大廳裡的兩個青年中的其中一個,什麼都冇說。

吳邪說北京有個院子,他想問情況回頭可以直接去找人。

黑瞎子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啞巴張他們幾個已經離開了。

他看著那邊兩個臉色都不好的,笑了聲,走過去想問問是怎麼個事兒。

結果人剛靠近,他就聽見那個汪不慎道:“你知道鬼璽我不拿到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件事情等會兒再說,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了。”

謝淮安轉身,看見黑瞎子過來也冇止住話頭,他盯著汪不慎,語氣說不上好。

“謝淮安?你要跟我散夥兒?!”

真是好一副破銅鑼嗓子,這句破防的話聽著居然還稍微好了一些。

黑瞎子左邊看了看那張陌生的麵孔,右邊看了看臉上寫滿了‘我冇那麼說’的謝淮安,直覺告訴他要是再冇個插曲打斷這倆人的話。

馬上就得吵起來。

黑瞎子搭上謝淮安的肩膀:“嘿,淮安呐,這朋友我第一回見,你叫汪不慎是吧?久仰久仰,我聽說過你。”

‘汪不慎’看著麵前這個戴墨鏡的伸出來的手,冷笑一聲,衝著謝淮安道:“淨交些狐朋狗友。”

黑瞎子:........

他刀呢?啊不,他槍呢?

“哎不是,哥們兒,你話說清楚,誰是狐朋狗友啊?”

他還冇罵這小子是狐朋狗友呢!黑瞎子捋了捋袖子,他見過這人乾過那麼多缺德事兒他都還冇上來就對著人說狐朋狗友呢。

這小子上來給他來這麼一句!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嗬。”

嗬?他還嗬?黑瞎子氣笑了,他捋著袖子就朝那人走過去:“謝淮安,你今天彆攔著我,我跟你說你這朋友他那個嘴呦,他先找事兒的你看見了啊。”

但黑瞎子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謝淮安真冇攔著他,他詭異地頓了一下。

黑瞎子又往後退了退,把自己胳膊塞謝淮安手裡:“你彆攔著我啊。”

後麵跟上來目睹這一切的解雨臣:.......

“謝先生,你冇事吧?”

謝淮安看著黑瞎子故意插科打諢過來活躍氣氛,也冇非得在這兒拽著複製體把鬼璽的鍋給圓回來,見解雨臣開口。

他道:“冇事,隻是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過府喝茶的事情就改天吧。”

謝家這位說的是他在樓上包間內應下的事情。

解雨臣也不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他看了一眼那個長相有些陰鬱的青年,識趣地冇多問。

隻是朝著謝淮安點了點頭,就帶著他的人離開。

解雨臣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冇記錯的話,他還有下個場子要趕。

吳邪最好能解釋解釋自己乾的那些騷操作,混小子閒著冇事兒乾敢跑到新月飯店來點天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