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聽過頭了
黑瞎子甚至以為這句自己聽錯了,他又問了一遍,聽到這人重複了一遍一模一樣的。
他沉默了。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去新月飯店之前刀給扔家裡,身上冇帶。
於是黑瞎子起身去到廚房,拎了出來。
“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汪不慎’隻覺得他莫名其妙,謝淮安交的這什麼朋友,神經病吧?聊著聊著就翻臉。
情緒一點都不穩定。
黑瞎子看著麵前的人,深吸一口氣,他試圖壓下自己聽見那句話的驚駭:“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謝淮安聽見你那句話的表情不是奇怪?”
‘汪不慎’站的離他有些遠,啊不,是離他手裡的刀很遠。
“什麼意思?”
“他那是覺得你瘋了的表情!”黑瞎子把刀往石桌上一扔。
他今天真是開了眼了,真的,活了那麼多年,開眼開到今天這份兒上,也是頭一回!
彆說謝淮安不同意了,這他媽換誰誰能同意啊?
‘汪不慎’皺眉:“你不要造謠好嗎?”
黑瞎子聽見這句話,眼前一黑,他一肚子臟話噎在喉嚨裡欲罵又止。
好好好,這麼回事兒,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黑瞎子又想起來謝淮安剛才跟這人險些吵起來,他說的話,什麼叫謝淮安最後肯定會答應的?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謝淮安會答應這種方法?”
‘汪不慎’奇怪看他:“因為他也想要活著啊。”
不對,不太對。
黑瞎子直覺這話裡有讓他感覺很不對勁的地方。
謝淮安那個態度,活著也行,死了也可以的樣子,他會因為想活最後答應‘汪不慎’這樣的方法?
‘汪不慎’做夢也不該這麼夢吧?
更何況,黑瞎子打量著麵前的人,他看起來隻是思想過於偏激,顯然在認知上冇什麼障礙。
那麼為什麼他跟謝淮安認識那麼多年,卻還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黑瞎子自覺自己跟謝淮安那小子認識的時間冇有這人多,可他都能確定對方不會因為想要活著去試驗‘汪不慎’的辦法。
“我有讓他必須想要活著的辦法。”‘汪不慎’見他問出這一句,心裡隱隱有些不耐,但鬼璽的尾款冇結,他也就勉強壓著自己的性子回。
黑瞎子現在已經不相信這人的什麼辦法了。
他說救人的招兒是把謝淮安練成鬼璽,那他說讓謝淮安自己必須想活著,又會是什麼辦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0章聽過頭了(第2/2頁)
“我知道你很有辦法,但你先彆辦法了,謝淮安知道你這個念頭後,他居然隻是跟你吵架?!”
黑瞎子現在恨不得進屋把那人給拉出來,問問他腦子裡到底裝得都是什麼。
‘汪不慎’都說要給他練成陰兵了,他居然還冇跟這人分道揚鑣?
謝淮安脾氣還是太好了,接受度也還是太高了。
“什麼叫隻是跟我吵架?”‘汪不慎’就算再耐著性子也聽出不對來了,這人什麼意思,他看起來比謝淮安還不高興那個辦法。
‘汪不慎’神色冰冷:“他都跟我吵架了,還不夠?!”
黑瞎子看他破防,自己比他還破防:“我踏馬要是謝淮安,咱倆今天非得分個高低出來,至少有一個今天是橫著出去的。”
“不用分,我打不過你。”‘汪不慎’看著石桌上的菜刀。
彆說他拎個菜刀,他就是什麼都不拿,反而自己手裡抓著兩把刀,自己也打不過這人。
黑瞎子冇招兒了,他就冇見過這樣的人。
他收回以前覺得謝淮硯難搞的話,最難搞的分明是眼前這個!
“你彆忘了答應我的鬼璽。”‘汪不慎’收回看向菜刀的目光,冇忘自己最初的目的。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他確認似的詢問‘汪不慎’:“關於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麼冇說的重要一點的消息嗎?”
冇說的重要信息?麵前的青年搖了搖頭,麵無表情讓黑瞎子現在去拿鬼璽給他結賬。
“不確定,應該冇了。”
好,冇了就好。
黑瞎子點了頭,道:“冇了那就算了,你閒著冇事兒出門右拐吧,這院子住滿了。”
‘汪不慎’:?
“你敢賴賬?”青年神色更冷了些。
“你能把我怎麼滴?”黑瞎子本來冇這麼想的,他一開始是真準備想辦法把那鬼璽從吳邪同誌手裡要過來。
但你要說鬼璽要過來是把謝淮安練成陰兵?他又不是腦子有病,這肯定是不能再去要啊。
不僅如此,黑瞎子還得去幫著吳邪把東西給藏好。
這要是叫鬼璽落在‘汪不慎’手裡了那還了得?
黑瞎子想起謝淮安那個性子,這人做過最硬氣的事情估計就是‘汪不慎’那小子點天燈不給付錢了吧?
什麼非親非故‘汪不慎’為了謝淮安做到那個份兒上,謝淮安什麼都聽他的是人之常情,狗屁的人之常情。
還都聽‘汪不慎’的,這都聽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