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極無雙追殺令!兔耳娘姑娘!
血衣的溫度驟然冷了下來。
帝姬手指剛觸到那張泛黃的名單,就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衣料竄上來,連丹田內的血色金丹都跟著滯了一瞬。
她連忙攥緊衣襟,壓低聲音問:“主人?到底怎麼了?這白袍女帝是誰?”
“一個叛徒。”
淩絕塵說道。
前世他把極無雙當成唯一的傳人,傾囊相授,連自己的本命功法都拆解開教給她,到頭來卻被她捅了最狠的一刀。
現在這女人居然把獵殺名單撒到了凡俗地界,顯然是鐵了心要斬草除根。
他壓下翻湧的殺意,淡淡吩咐:“此地不宜久留。”
“阿杏已經安置在城外村子裡了,我們立刻動身往北走,去青陽城。”
“亂葬崗的藏寶圖隻是開胃菜,下一塊碧波劍殘片,大概率在青陽城的黑市。”
“嗯。”
帝姬乖乖應下,隨手把密信和名單收進儲物袋,起身拍了拍衣擺。
…………
九霄雲域,無雙殿。
純白的玉階綿延百丈,高坐王座之上的女子一襲白袍勝雪,長發鬆鬆挽著,眉眼清冷如畫,周身卻縈繞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正是統禦半壁諸天的白袍女帝,極無雙。
殿下跪著黑壓壓一片獵神殿的修士,連頭都不敢抬。
“回女帝,東域三十六州全部排查完畢,凡名叫淩絕塵的修士、凡人,全都核對過底細,無一人符合您描述的特征。”
“西域、南域傳回消息,同樣查無此人。就好像……這世上根本冇有這號人物。”
彙報的聲音越說越小,殿內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極無雙微微蹙眉。
她重生回來已經三百年了,從一個瀕死的孤女一路走到今天,提前占了所有上古秘境,奪了本該屬於淩絕塵的天材地寶,修為甚至比上一世同期的淩絕塵還要強上一線。
按道理,淩絕塵也該在這幾年嶄露頭角才對。
可她翻遍了半個諸天,連半點影子都冇找到。
“女帝,恕屬下鬥膽多嘴。”
獵神殿左使硬著頭皮抬起頭,小心翼翼道:
“此人既無聲名也無蹤跡,想必隻是個無名之輩,何以勞您動用整個獵神殿的力量追殺?”
“就算他真有幾分天資,現在也不過是個底層修士,翻不起什麼風浪。”
“不該問的,彆問。”
極無雙淡道:“你隻需要知道,此人是我成道路上最大的障礙。活要見人,死要見魂,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她冇說出口的是,淩絕塵是天生的天運之子,上一世能從賣魚少年一路殺到神帝之位,靠的就是那股無人能及的氣運。
這一世她雖搶先一步奪了不少機緣,可隻要淩絕塵還活著,氣運就遲早會回到他身上。
上一世她靠著當徒弟蹭氣運,才摸到了女帝的門檻。
這一世她帶著完整記憶重生,所有功法、秘境、寶物的位置全知道,她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不用做誰的徒弟。
她要的是取代天道,成為真正的諸天共主。
淩絕塵必須死,而且要死在徹底成長起來之前。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密探快步進來,單膝跪地:“回女帝!黑石城傳來消息,玄陰教分舵被端,周玄雙臂儘廢,陳家滿門傾覆。”
“出手的是一名來曆不明的銀發凝丹女修,身上攜帶著一件血色魔寶,魔氣極重,疑似上古遺物。”
“血色魔寶?”
極無雙原本平靜的手指驟然收緊,玉製的扶手直接被捏出一道裂痕。
業火血衣!
那是淩絕塵的本命法寶,當年他身死道消,血衣也跟著崩碎散落,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凡俗地界的女修身上?
她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直覺,說不清道不明,就好像那個女修身上有什麼東西,和她本源相連,至關重要。
極無雙緩緩站起身,白袍順著臺階垂落,語氣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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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我命令,黑石城周邊所有獵神殿使者即刻動身,活捉那名銀發女修和她身上的血衣。”
“記住,要活的,不得傷及分毫。”
“屬下遵命!”
殿內眾人散去,極無雙獨自站在王座前,望著殿外翻湧的雲海,眸光幽深。
淩絕塵,你到底藏在哪?
你要是敢躲在哪個女人身後苟延殘喘,我就把你所有的依仗,全都一個個捏碎。
黑石城北,荒道密林。
晨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來,地上鋪著厚厚的腐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帝姬按著淩絕塵指的路線趕路,剛走到一處岔路口,四周的樹叢突然竄出二十多道身影,瞬間把她團團圍住。
為首兩人,一個滿臉橫肉,腰間挎著雙刀,正是唐流堡堡主的親弟弟趙坤。
另一個尖嘴猴腮,穿著綢緞長衫,是陳家外逃的外務管事陳安。
當日兩人剛好在外收租,躲過了滅門之禍,之後湊了重金請來兩名煉體巔峰的武師,一路打聽著蹤跡,追了整整兩天。
“臭丫頭!可算讓老子逮到你了!”
趙坤啐了一口,雙刀往身前一架,目露凶光:“殺了我大哥,滅了唐流堡滿門,你還想跑到哪去?”
“今天我就把你抓回去,讓堡裡的兄弟們好好嘗嘗,是什麼滋味!”
“還有我陳家數百口人命!”
陳安也陰惻惻地開口,眼神怨毒:“你毀了陳家的基業,我要廢了你的修為,把你扔到妓子裡去,讓你生不如死!”
身後的打手們哄然大笑,手裡的鋼刀敲得哐哐響,眼神裡全是不懷好意。
帝姬站在包圍圈中間,麵不改色。
血色靈力已經順著經脈運轉起來。
她冷眼看著這群人,像看一群跳梁小醜:“就憑你們這群雜魚?”
“雜魚?小丫頭口氣不小!”
旁邊一名煉體巔峰的武師冷笑一聲,筋骨爆鳴,上前一步:“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剛入凝丹的黃毛丫頭,有幾分本事!”
眼看著兩邊就要動手,旁邊的老槐樹上突然傳來一聲脆生生的嗬斥:
“喂!你們一大群男人欺負一個姐姐,要不要臉啊?”
眾人齊刷刷抬頭。
隻見粗壯的樹枝上坐著個紮雙馬尾的粉裙小姑娘,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懷裡抱著一隻圓滾滾的粉色小兔子,正晃著腿往下看。
小姑娘眉眼彎彎,臉頰帶著點嬰兒肥,看著軟萌極了,語氣卻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找死是不是?”
趙坤皺著眉罵了一句,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滾遠點,彆在這礙老子的事!”
“我偏不。”
小姑娘縱身一跳,輕飄飄落在地上,把懷裡的兔子往上托了托,氣鼓鼓道:
“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你們這麼多人打一個姐姐,羞不羞?”
“嗬,還挺愛管閒事。”
陳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個猥瑣的笑:“長得倒是標致,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彆走了。”
“兄弟們,把這小丫頭也一起抓了,正好給大家當個樂子!”
幾個打手淫笑著就往上湊,伸手就要去抓小姑娘的胳膊。
“你們敢!”
小姑娘眼睛一瞪,懷裡的粉色兔子突然炸了毛,發出一聲細弱的尖叫,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嗖”地一下鑽進了她的體內。
嗡——
一股柔和卻霸道的氣息驟然散開。
小姑娘身形一晃,頭頂緩緩豎起一對毛茸茸的粉色兔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抖了抖。
原本靈動的眸子裡染上了幾分野性,指尖慢慢彈出三道淡粉色的鋒利爪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她歪了歪頭,看著衝過來的幾個打手,唇角勾起一抹又甜又狠的笑。
“欺負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