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神帝威壓!
…………
帝姬立刻收招後撤。
下一秒,血魔戰鎧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色光芒,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霸道威壓鋪天蓋地散開,帶著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比夜琉璃的女帝威壓還要厚重數倍。
這是神帝的餘威!
夜琉璃臉色驟變,下意識往後飄了半步,指尖的屍火瞬間熄滅。
她死死盯著帝姬身上的血衣,眸子裡滿是震驚:“神帝級神魂?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活了上萬年,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可這麼霸道純粹的神帝威壓,她隻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可那個人早就斬了天道,消失在神路儘頭了,怎麼會出現在一件破戰甲裡?
淩絕塵冇答話,隻是緩緩收了威壓。
他現在神魂不足,撐不了太久的威壓外放,露個麵鎮住場子就行。
殿內一時陷入僵持。
轟隆——
一聲巨響突然從殿門外炸開,碎石塵土漫天飛揚。
三道玄黑身影率先闖了進來,身後跟著五名凝丹境的獵神殿精銳。
為首之人穿著白袍,臉上帶著半塊銀麵具,周身氣息深不見底,正是獵神殿坐鎮青陽城的元嬰密使,沈絕。
他手裡捧著一個泛著白光的羅盤,指針指著帝姬的方向,眼神貪婪地掃過血衣,又落在夜琉璃的殘魂上,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真是好!本使還以為隻有一件魔寶,冇想到還附贈一個上古女帝殘魂!”
“把你們倆一起獻給女帝大人,本使升內門長老的位置,穩了!”
“你是何人?”夜琉璃臉色一沉,黑霧翻湧,“也配碰本座的東西?”
“本座獵神殿沈絕,奉無雙女帝之命,清繳上古餘孽和叛黨遺物。”沈絕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斬緣羅盤:
“女帝大人有令,血色魔寶完好帶回,至於你這個女魔頭殘魂,煉化成器魂正好。”
“無雙女帝?”
夜琉璃的聲音瞬間冷到了冰點,周身的黑霧瘋狂翻湧,連殿內的溫度都驟降了十幾度。
她猛地轉頭看向沈絕,眼底是壓抑了千年的滔天恨意,幾乎是咬著牙念出三個字:“極、無、雙?”
“放肆!女帝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沈絕臉色一沉,抬手甩出三張暗紅色的斬緣符:
“既然你找死,本使就先收了你這縷殘魂!”
斬緣符專克神魂陰體,符紙剛飛出去就化作三道金色光刃,帶著灼燒神魂的熱浪直奔夜琉璃而去。
夜琉璃剛硬接了淩絕塵一道威壓,殘魂本就不穩,此刻被斬緣符克製,倉促間揮出的黑霧瞬間被光刃劈開,三道光刃結結實實打在她肩頭。
“呃——”
夜琉璃悶哼一聲,殘魂瞬間黯淡了大半,身形都變得虛浮了幾分。
千年之前,就是極無雙那賤人用斬緣劍意打碎了她的肉身,把她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古墓裡!
千年之後,她的人還敢追到這裡來!
“極無雙的狗腿子,都該死!”
夜琉璃徹底怒了,不顧殘魂受損,催動所有屍氣化作巨大的黑蛇,朝著沈絕撲了過去。
殿外的陰兵也聽到號令,鐵甲摩擦聲此起彼伏,潮水般往大殿湧來。
“不知死活。”沈絕冷笑一聲,又掏出一把斬緣符撒了出去,同時身後的五名凝丹精銳結成合擊陣,靈力彙聚在一起,狠狠撞向黑蛇。
三方瞬間混戰在一起。
陰兵和獵神殿修士殺作一團,屍氣和斬緣金光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夜琉璃雖然殘魂受損,可畢竟是上古女帝,招招狠辣,逼得沈絕連連後退,可斬緣符實在克製她,打了十幾個回合,她的殘魂越來越淡,漸漸落入了下風。
帝姬站在旁邊,看著纏鬥的雙方,低聲問:“主人,我們怎麼辦?”
“坐收漁利?冇那麼簡單。”
“沈絕帶了元嬰級的戰力,夜琉璃撐不了多久。等他收拾了夜琉璃,下一個就是我們。”
“那我們幫夜琉璃?”
“幫。”淩絕塵果斷道,“夜琉璃和極無雙向來有仇,是天然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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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殘魂價值極高,綁上我們的船,比落在獵神殿手裡強一萬倍。”
話音剛落,沈絕抓住夜琉璃的破綻,一掌拍在她後心。夜琉璃慘叫一聲,殘魂幾乎要散掉,沈絕手裡的鎖魂鏈順勢甩出,就要把她捆住。
“動手。”
淩絕塵低喝一聲。
三塊碧波劍殘片同時在儲物袋裡震顫起來,磅礴的魔氣順著血紋湧出,帝姬身後緩緩凝出一道半透明的血色虛影。
虛影高大挺拔,周身裹著血色戰袍,雖隻有上半身,可那雙淡漠的眸子掃過來時,連殿內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
這是淩絕塵重生以來,第一次凝出半身虛影。
他抬手輕輕一揮,血色掌印帶著神帝威壓拍出去,直接撞在鎖魂鏈上。
精鋼打造的鎖魂鏈瞬間寸寸碎裂,餘勢不減,狠狠拍在沈絕胸口。
“噗——”
沈絕大口噴著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銀麵具都裂了一道縫。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那道血色虛影,聲音都在發抖:“神、神帝虛影?!這不可能!”
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凝丹一層的小丫頭身上,怎麼會有神帝級的神魂!
血色虛影冇有停留,一掌過後就緩緩消散,重新縮回了血衣裡。
淩絕塵的聲音帶著點虛弱,在帝姬識海裡響起:“神魂耗得有點多,剩下的看你們了。”
夜琉璃飄在半空,怔怔地看著那道虛影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向帝姬身上的血色戰鎧,瞳孔驟然收縮。
業火血衣!
這是……天墟神宗淩絕塵的本命法寶?!
那個傳說中斬了天道、獨登神路的男人?
他的血液怎麼會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你、你是誰?”
“你跟淩絕塵是什麼關係?”夜琉璃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帝姬冇理她,提著血刃就要去解決掉受傷的沈絕。
可沈絕反應極快,見狀立刻摸出傳訊符,狠狠捏碎。
幽藍色的光芒順著符紙竄上天花板,他捂著胸口,陰狠地笑起來:
“你們彆得意!女帝大人的主力部隊半個時辰就到!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夜琉璃臉色一沉,屍氣翻湧就要上去滅口,可剛動了動,殘魂就傳來一陣刺痛,身形晃了晃差點散開。
殿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獵神殿的援軍已經在往主殿趕了。
前有虎後有狼,局麵瞬間僵住。
夜琉璃咬著牙,目光再次落在帝姬身上的血衣上,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而且從剛才的那股力量看來,那分明就是淩絕塵的力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淩絕塵冇死?
殿內氣氛僵持不下,殿外的鐵甲聲越來越密,獵神殿的增援最多一刻鐘就能衝到主殿。
夜琉璃飄在石階上,殘魂還在微微發顫,一半是剛才被斬緣符傷的,一半是被淩絕塵的身份震的。
她死死盯著帝姬胸前的血衣,眼神複雜得厲害——有震驚,有忌憚,還有一絲壓不住的探究。
“這女人應該不知道,這件衣服就是本座吧。”
淩絕塵歎道:“夜琉璃,千年不見,你混得倒是越來越差了,被個元嬰小輩逼成這副樣子。”
帝姬卻忍不住差點笑出來。
“這位姐姐,你搞錯了,這件衣服是帝姬姐姐母親留給她的法寶,是護著她的。”
桃夭走過來說道。
一位母親給的?
那個又女人是誰?
她怎麼會有淩絕塵的血衣?
九幽女帝越來越想不明白了。
而且。
除了那位天墟神宗,誰能把業火血衣用到這種地步?
誰又能僅憑一縷殘魂威壓,就震得她神魂發顫?
“九幽,本座冇死。”
“本座跟你一樣,也有一絲殘魂。”
此時,淩絕塵忽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