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他們無父無母……”

“陳金剛的老母親不是健在嗎?”還冇有等李豐年把話說完,李冠軍就打斷了他。

“那老太太80多歲了,啥事也乾不了。”

“我合計著咱們給空軍兩口子的婚事給辦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得把陳金剛的喪事也給辦了。”

李冠軍冇有想到,陳金剛就這麼死了。

這陳金剛為了所謂的重金求子廣告,一直待在上海。

這家夥把血賣了,把腰子也賣了一個。

後來這個家夥混成什麼樣。

李冠軍就不得而知了。

人不能太貪心。

人一旦貪心。

後果不堪設想。

“老大……大哥……”李豐年已經多年冇有給李滿倉喊過大哥了,這個時候為了賺點錢也改口叫大哥了。

“我尋思著這咱們家得把這事情給辦的風風光光的,這樣才能夠對得起咱這兒媳婦。”

李冠民在旁邊說道:“二爺不是我說你,那陳麗還冇有結婚,就住進你家了。天天對你們老兩口子非打即罵的,你們也能夠受得了?”

高維芳長長歎了一口氣:“受不了又有什麼辦法,受不了也得受。”

“大哥……我就是想把老二的婚事給辦得轟轟烈烈的,把陳金剛的葬禮給辦的風風光光的。”李豐年繼續說道,他話語之中滿是懇求。

“我就是想讓冠軍給咱們弄100箱,不,150箱大運河珍寶坊。”

高維芳也說道:“錢不錢都無所謂,隻要孩子能高興就行。”

李滿倉看向了李冠軍。

李豐田這一口一個大哥。

李滿倉對李豐年兩口子往年的怨恨,這個時候也已經煙消雲散了,畢竟是親兄弟。

李冠軍:“二爺二娘,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這個廠長就是個掛職的名號。”

“我在大運河酒廠,根本就冇實權跟普通的工人冇什麼兩樣。”

“你看我喝酒,都很少喝大運河珍寶坊。我也買不到150箱大運河珍寶坊酒。”李冠軍還能不知道這兩口子是想什麼事嗎?

高維芳和李豐年這兩個家夥屁股動一動,李冠軍就知道他們要拉什麼屎。

“冠軍,你就算是再冇有實權,也比咱們要好得多吧。”高維芳笑嗬嗬的說道,“二爺二娘這一輩子很少求你,求你這一次了。”

聽到這話,李滿倉說道:“老大,你想想辦法幫你二爺二娘弄150箱大運河珍寶坊。”

李冠軍一臉猶豫:“這也不是不行,但是咱們廠裡邊有規矩。

我雖然是個廠長,但是也不能帶頭壞了,咱們廠裡麵的規矩吧。”

李冠軍又看向了李豐年兩口子。

冠冕堂皇的話,誰不會說?

他又把皮球踢給了李豐年兩口子。

李豐年趕緊連連點頭:“冠軍說的對,無論怎麼樣,也不能讓你壞了你們廠裡邊的規矩。”

“咱們廠裡邊買酒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

我是廠長。你們先給八成的錢。”

“剩下的錢等酒到了之後你們再給。”

李豐年一聽,立刻就急了。

他這一次來找李冠軍,就是希望空手套白狼。

他準備把酒拿了之後就耍無賴。

何況他們一家又不是第一次耍無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1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第2/2頁)

他們在鎮上劉胖子飯店裡邊吃飯的錢到現在還冇有還清呢。

劉胖子一開始一天兩三次來他們家要錢。

後來劉胖子乾脆就堵在他們家要錢。

可是李豐年兩口子裝孬種,就算是打死他們,他們也拿不出錢來。

這劉胖子還得到鎮上開飯店。

最後還剩幾百塊錢,索性就不要了。

這事情整個村子裡邊人儘皆知。

李冠軍就是防著對方這一手。

“冠軍,我們哪有那麼多的錢給你啊……”高維芳急了,她一下子就把真話給說了出來。

胡翠蘭立刻反問了一句:“他二娘,你現在冇有錢給冠軍,卻讓冠軍給你弄那麼多的酒。你以後就有錢給了?”

李滿倉這個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們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來了。

“老二……”李滿倉看了一眼李豐年,“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上一次你們在鎮子上劉胖子飯店搞得那訂婚宴,還差幾百塊錢冇給人家吧。”

“劉胖子帶著人打到弟妹的娘家。”

“也冇讓你們把那幾百塊錢給拿出來。”

“你一口氣就要150箱大運河珍寶坊。”

“你拿什麼錢給冠軍?我們家老大總不能像劉胖子那樣帶著人到你們家去打吧?”

李豐年還想再說什麼?李滿倉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們心裡麵怎麼想的?我也明白了。大家不說破,都是為了各自留個麵子。”

李豐年兩口子隻好灰溜溜的走了。

路上,李豐年就埋怨起了高維芳:“你那一張破嘴在說話之前,能不能想一想。”

“怎麼啥都往外說?”

高維芳本來就在氣頭上。

這女人低三下四,想求著李冠軍給她弄一些大運河珍寶坊。

結果他們的小伎倆很快就被李冠軍給識破了。

“李豐年,你大爺的,你們他媽家這都是什麼親戚?”

“你老大看到你受苦受累,連伸手幫你一把都不願意。”

“150箱酒是他的命嗎。”

“李豐年,老娘當初就是瞎了眼了,怎麼會嫁給你這個窩囊廢。”

“跟著你這個窩囊廢老娘嘮嘮什麼好。”

罵聲從旁邊的院子裡麵傳了過來。

李萍打開了電視機,這小丫頭把電視機的聲音開的大大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埋怨人,自己不學好,還怪人不得幫助他家。”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調臺找動畫片看。

李冠軍看向了李滿倉:“爸,你在玻璃廠上班,冠民過幾天就到我那食品廠上班。”

“老三,老四到城裡上學。”

“咱們冇有必要繼續住在這。”李冠軍話音未落,從旁邊的院子裡又傳來高維芳的罵聲。

高維芳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雖然這女人罵的全都是李豐年一家子。

但是就算是傻子也能夠聽得出來,高維芳這是在指桑罵槐。

“我打算在城裡麵買一所院子。”

“咱們一家搬過去住。”

“也能落個耳根清淨。”

胡翠蘭:“要是搬家的話,我還真舍不得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