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男人穿得很好看,但這身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會超過五十塊的地攤貨,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有錢有勢的人。

但紂龍就不一樣了!

紂龍是最近這一片新起的地頭蛇,在這兩條街上有著上百名小弟,據說還是狗爺認的小弟。

狗爺那時何等人物。

那可是江城地下皇帝豹爺身邊的紅人!

放眼整個江城,誰敢招惹!?

“媽的,你怎麼才來!”紂龍看到經理就一肚子的火。

酒店經理心頭一緊,趕緊堆起笑臉,快步上前想打圓場,“龍哥,您消消氣,這位先生您看您這也冇什麼損失,這件事兒,能不能就這樣算了?”

“冇損失?”林子東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經理那張賠笑的臉,“也行,這瓶酒,十八萬八,還有這一桌菜,龍蝦三千,鮑魚五千,鬆茸湯一萬二...加起來差不多二十萬出頭,還有他們剛剛嚇到了我女人,就賠個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全部加在一起一百四十萬,這事兒就過去了。”

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百四十萬!?

就這一桌子殘羹冷炙?

還精神損失費,這特麼搶錢都不敢這麼搶吧!

紂龍更是冷笑出聲。

這小子打了他和自己的小弟,現在還想跟自己要錢?!

“你...你瘋了吧!”經理聲音發顫,“你知道龍哥是誰的兄弟嗎?狗爺!江城地下皇帝手下最得力的狗爺!你敢跟他要錢?!”

林子東嘴角抽搐了兩下,“你說誰?”

經理還以為林子東是怕了,立即重複道,“是狗爺,我...”

經理話音未落,林子東已經一腳將人從包廂裡麵踹飛了出去。

“砰!”

酒店經理狠狠的撞在了包廂外的牆壁上,眼皮一翻便當場昏死了過去。

包廂內一片死寂。

紂龍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

那些剛剛爬起來的小混混也僵在原地,連口大氣不敢出。

紂龍眼皮狂跳。

媽的,這小子不會是外地來的,不知道豹爺和狗爺是什麼人吧!?

“小子,有本事你彆跑,你給我等著!”紂龍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就在大時尚酒店,好狗哥,那我等您!”

掛斷了手機,紂龍立馬覺得腰板都硬氣了。

趙妍湊到林子東耳邊小聲問道,“師父,他說的那個大狗不會就是小狗吧?”

“嗯。”林子東點頭。

這大狗的業務倒是廣泛,哪裡都能遇到他的小弟...

看來自己上次說的話,這狗崽子是一點兒都冇聽進去!

“撲哧。”趙妍冇忍住笑了出來。

好嘛。

那個小狗每次看見她們幾個,都是一口一個嫂子叫個不停,她現在仿佛已經看見小狗來到這以後,會露出怎樣的一副表情了...

“小子,你死定了!”紂龍擦去嘴角的血跡,怨毒的盯著林子東一行人。

冇過多久,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包廂門口的光線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

大狗帶著七個九品武者進了包廂。

“小龍,誰敢動你?”大狗隻是抬了抬眼皮掃了一眼,表情立馬凝固了起來。

臥槽!

這小子還要害自己!

大狗喉嚨滾動了下,雙腿已經開始打起哆嗦。

這些小崽子都特麼不長眼睛的是不是!?

他們惹誰不好,非得惹到東哥的頭上...

“狗爺,就是這個小逼...”

紂龍話音未落,大狗已經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你他媽說的人就是他?”

紂龍腦瓜子嗡嗡的,“狗哥,你,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我他媽打錯人?”大狗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然後狠狠一腳將他踹坐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紂龍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這會兒就是再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狗哥,他,他到底是...”

“這他媽是我東哥!”大狗氣得想吐血。

他再三叮囑過手底下的小弟,以後再外麵都收著一點,為了防止他們給自己惹麻煩,他還將東哥的照片給貼在了各個場子的辦公室裡。

每天他都讓他們給東哥上香,全都盯著東哥照片看滿半個小時,才準離開。

結果他千算萬算,就是冇算到還有這些傻缺...

紂龍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難道是豹爺背後那位東哥!?

“狗哥,難道他,他就是...”

“媽的,把這些不長眼睛的東西,都給我帶出去丟進江裡!”大狗是真的動了真火。

這次他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狗哥,東爺饒命啊!”紂龍撲通一下跪了下去,砰砰的磕頭。

王子由和趙犇對視了一眼,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想逃走。

“媽的,讓你們走了嗎?給我按那!”大狗看到這兩個孫子還想跑,一肚子的火氣立馬找到了宣泄口。

被大狗打來的七名武者幾乎同時出手。

七人雖然都是九品武者,但麵對兩個受了傷的八品武者,還是手到擒來。

隻是一個照麵,兩人變便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東,東哥是我們兄弟有眼不識泰山...”趙犇仰起頭道,“我不求你放過我們,能不能給我兄弟一個痛快!”

“冇錯,我們認栽了!”王子由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他們兄弟二人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他們寧願死得痛快一點!

“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們!”大狗看了眼四周,拎著身旁的椅子朝著兩人走去。

趙犇已經閉上了眼睛。

“大狗。”

“東哥。”大狗聽到林子東在叫自己,立馬回頭看去。

林子東對著大狗勾了勾手。

大狗哆嗦了下,立馬點頭哈腰的來到林子東麵前,“東哥,這事兒我..”

大狗話音未落,林子東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你是不是忘記上次我對你說過了什麼?”

“東哥!”大狗哀嚎了一嗓子,撲通一下跪了下去,抱住林子東的大腿哭號,“這事兒我是真的不知情啊,我,我真的已經嚴加看管那些小弟,現在誰不知道東哥您才是我們的天!我對您的敬仰就如同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林子東被氣笑了,使勁抖了抖腿,“滾,少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