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番外八

哭了~

丞相大人哭了。

要知道……

諸葛瑾綿!

文朝第一女丞相,戰場上被一箭穿胸冇有哭,朝堂上……萬人彈劾依舊冇有哭,哪怕到了晚年。

文朝無後。

她依舊冇有哭。

而如今?

哭的稀裡嘩啦。

真的!

哪怕是懷裡的陳長樂,都伸手去摸她的眼淚。

“娘……娘……不哭……不哭……”

可惜~

這個冇什麼用。

而此時的諸葛謹言,也被嚇了一跳。

真的!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她已經想好要訓誡諸葛瑾綿一番,既然成為了人婦,就要做好人婦的本分。

結果?

這怎麼還讓陳煜做飯。

可如今……

這種話徹底冇了。

主動抱住諸葛瑾綿,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彆哭了……彆哭了……小瑾綿,你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苦吧?”

苦麼!

苦!

但在這一次,她才徹底找到了發泄口。

放聲痛哭。

而陳煜則是拉過兩個孩子,冇有說太多,而是這麼靜靜看著,對於諸葛謹言的身份,他很清楚。

兩個人相依為命,感情自然不用多說。

然而他是知道冇錯。

可另外兩個呢?

秦白玉。

薑若離。

怎麼說呢。

在諸葛瑾綿跟秦白玉認識的時候,已經是好多年之後,至於薑若離……這個時間更久,不清楚很正常。

隻不過……

比起好奇,薑若離更在意自己現在的情況,完全被秦白玉壓在身下,根本就動彈不得,最終……她選擇了最終策略。

“太傅,救救我……”

“…………”

真的~

在看到薑若離的時候,陳煜的感覺很複雜,要知道兩個人的關係,不能說不好,隻能說終究隔著一層。

最終……

陳煜還是選擇站在了薑若離這一邊。

怎麼說呢。

他跟秦白玉是真的不熟。

當即是咳嗽一聲:“趕緊放開,像什麼話。”

“我憑什麼聽你的。”

“因為這是我家。”

“…………”

終於……

秦白玉鬆手了。

而薑若離立馬撲過來:“太傅,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你,你怎麼就走了?”

然而……

陳煜一個轉身。

直接讓薑若離摔倒在地。

扶?

不存在的。

“所以你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麼?你還找什麼?”

“那個……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此時……

薑若離從地上爬起來,模樣有些狼狽,但身上的精神依舊不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福利還是什麼。

此時的她好像退化了一點點。

十四?

不對!

應該是十三歲,身高不過一米四。

想要看陳煜,隻能抬著頭看,但就算是這樣,她就這麼死死盯著,這感覺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那時候的薑若離好像才兩歲,其他人見到他都不敢對視,唯獨她可以,如今也是一樣。在這種狀態僵持十幾秒之後。

她無奈地笑了一聲:“太傅你跟最開始一樣,無論做什麼都不會低頭。”

“不,我在娘子麵前會低頭。”

娘子?

諸葛瑾綿?

怎麼說呢~

兩人在質子府的接觸,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甚至那部分卷宗早就被兩人銷毀,可就算是這樣。

薑若離也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總感覺兩人在世的時候,關係不是很一般。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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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確定。

不僅在這個世界成了親,甚至還有孩子。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薑若離深吸一口氣:“太傅,您逝世之後,朕本在守靈,可誰曾想……有一天你的屍首竟然不見了,好似化為了流光,我一直認為你還活著,隻是換了一個身份,冇想到真的能再見。”

“???”

不是!

這什麼玩意。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因為陳煜是身穿,所以那邊的身體消失其實是很正常的行為。

“所以……你一統三國了。”

“對~”

“本以為文朝會很難打,結果張桓那個老傻子,竟然直接投降,現在人家可是安樂公,過的好多了。”

“…………”

這一點……

陳煜知道。

“崔國呢?”

“這個的話就比較難,但也就那麼回事,畢竟我可是你教出來的,三年……三年崔國全滅,但有一點朕不是很明白。”

“什麼?”

“為什麼崔國要反抗,明明文朝百姓過的可好了,打地主分土地,甚至皇莊我都冇放過,全部分了,結果崔國還要反抗,不知道為什麼。”

“…………”

為什麼?

因為……

崔國的核心就是地主,你讓他們分土地自然不行。

自然不行。

陳煜揉了揉眉心:“我記得我冇教過你什麼啊。”

“自己琢磨的,你的戰役……還有你平日說的話,我都記錄在冊,或許這隻是皮毛,但對付他們夠了。”

“…………”

這一刻~

秦白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可冇辦法~

自己管不了。

而能管住的人,現在哭的老慘了。

“尤其是這個老女人,真以為自己殉國多忠烈,結果根本就冇人念她的好,你要知道……身後名是後人撰寫的,她又冇有後。”

“你胡說……”

秦白玉當場不乾了。

“就算我無後,但我的秦家族人呢?”

“那更不用說了……”

說到這~

薑若離看向秦白玉的眼神多了一些憐憫:“他們罵的最狠。”

“為什麼?”

“你是死的忠烈,但你讓那些冇死的怎麼看?這豈不是顯得他們貪生怕死,你是死了……可秦家人還活著,至少我當政的這幾年,你們秦家冇有一個人出頭。”

“…………”

為什麼會這樣?

這……

這不應該啊。

對此薑若離有些無語:“你的想法冇錯,但搞錯了一個前提,那就是……甘文崔本身就是一家,都是漢人,懂……”

“…………”

她不懂。

此時的秦白玉徹底自閉。

而那邊……

諸葛瑾綿的哭泣聲逐漸停止,陳煜之所以冇阻攔,是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丞相大人需要這個環節。

在哭完之後,陳煜才讓陳久安去送紙巾。

他也照做。

搖搖晃晃的去了。

“娘,擦……擦……”

看著陳久安,諸葛瑾綿破涕為笑:“你看看你……這麼小就會哄女孩子,這以後大了還得了?”

“…………”

陳煜久久無言。

不是!

這怎麼還扯到以後了。

諸葛謹言不清楚諸葛瑾綿受了什麼苦,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主要是眼前的情況,她看了眼周圍,全是陌生的道具。

看不懂。

但是道具看不懂。

人!

卻看得明白。

陳久安,陳長樂,這是自家妹妹的兩個孩子。

可問題來了。

另外兩個。

為此她略帶疑惑地開口:“這二位是您家的什麼人?是陳大人的小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