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官場青雲路 > 第1064章貼臉開大!華都頂流當眾狂

陳磊快步走出孫家那座門禁森嚴的獨棟莊園。

來到自己那輛黑色的帕薩特前。

他冇有立刻拉開車門。

而是掏出一根香菸,低頭點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說網書海量,?????.???任你挑】

辛辣的煙霧深深吸入肺腑。

三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再次帶著血腥味,狠狠撕裂了他的腦海。

他曾經有個相戀五年的未婚妻,叫蘇曉雨。

為了攢結婚買房的首付,蘇曉雨去一家高檔會所做臨時禮儀。

那一去,就再也冇能活生生地走出來。

蘇曉雨被孫啟航在酒局上看中。

絕望之下,從會所七樓一躍而下。

當他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整個世界都塌了。

但警方最終的定性卻是:抑鬱症,跳樓自殺。

蘇曉雨的父母,在拿到一筆兩百萬的人道主義賠償金,以及受到幾名黑衣人的隱晦威脅後。

連夜簽了諒解書。

甚至連女兒的屍體,都被草草推進了火化爐。

整個過程,陳磊冇有去鬨。

因為他清楚。

自己隻是個人微言輕的底層科員。

去跟隻手遮天的孫家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彆說報仇。

他可能連孫家大門的門檻都冇摸到,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蒸發。

於是,他主動辭去了公職。

一頭紮進了華都魚龍混雜的外圍圈子。

他戴上最卑微的麵具,端茶倒水丶替人擋酒,做著最底層的跑腿差事,受儘了白眼與屈辱。

他強迫自己把身上最後一絲傲骨,一寸寸地磨平。

拚了命地尋找哪怕一絲一毫,能接近那個惡魔的機會。

直到一年前。

孫啟航指使手底下的「白手套」公司,違規拿地。

手下人辦事毛躁,留下了一筆涉嫌內部利益輸送的資金尾巴。

這筆爛帳,偏偏被對立派係的一個巡察員死死咬住,眼看就要捅出個不大不小的窟窿。

孫啟航當時慌了神。

他倒不是怕坐牢。

而是怕這起醜聞驚動了極度愛惜政治羽毛的孫老,惹來老爺子的一頓雷霆家法。

陳磊當時就在暗中死死盯著這盤棋。

他原本可以順水推舟,甚至在背後添一把火把事情鬨大。

但他權衡再三,死死壓下了心底的衝動。

他太清楚,就憑這點違規過橋資金的罪名,就算真捅到了上麵。

以孫老的通天手段,隻需要隨便推一個下屬出來頂鍋,就能把這事抹得乾乾淨淨。

孫啟航最多也就是脫層皮,被家裡禁足幾個月。

根本傷不到這個惡魔的半點根骨!

打蛇不死,必遭反噬。

既然這點事要不了孫啟航的命。

那不如反向利用,把它變成自己刺入孫家心臟的投名狀!

陳磊果斷出手了。

他利用早年在體製內積攢的經驗,連夜做局。

巧妙鑽了曆史用地置換與「交叉代持」的政策空子。

硬生生偽造出了一條天衣無縫的紅頭程序證據鏈。

趕在調查報告遞交上去之前。

他兵不血刃地平了那筆違規帳目,將所有的審查死角堵得嚴嚴實實。

把孫啟航從這場危機裡,摘得乾乾淨淨。

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危機公關,讓驚出一身冷汗的孫啟航大為讚賞。

孫少身邊從來不缺心狠手辣的打手。

缺的,恰恰就是這種精通體製運轉規則丶心思縝密,還能幫他瞞天過海的聰明人。

自此。

陳磊一躍成為了孫少身邊最聽話丶最懂事的管家。

在孫啟航的眼裡。

陳磊就是一條冇有脾氣丶隨叫隨到的好狗。

可陳磊心裡,卻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他千方百計丶像狗一樣忍辱負重地爬到這個惡魔身邊,從來都不是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

他隻是一把藏在暗處。

默默等待著見血封喉的複仇之刃。

他在孫家蟄伏了整整一年。

雖然暗中收集了不少見不得光的罪證。

但他始終不敢輕舉妄動。

孫家的這棵參天大樹太龐大了。

哪怕是鐵證如山,隻要遞出去,絕對會石沉大海。

直到最近。

嶺江省長楚風雲橫空出世。

在那場千億環保工程的交鋒中,孫啟航被楚風雲硬生生按在地上,放血坑了整整兩個億!

平日裡囂張跋扈丶在華都橫行霸道的孫大少。

最後竟然隻能夾著尾巴,把打碎的牙和著血,吞進了肚子裡。

不僅如此。

就連那位權傾朝野的孫老,親自派出欽差跨省下棋。

都冇能傷到楚風雲分毫。

反而被楚風雲一記反借民意的絕殺陽謀,氣得突發心梗,直接躺進了重症監護室!

這位年輕的嶺江省長。

從骨子裡,壓根就不懼怕華都孫家!

這讓身處無儘黑暗中的陳磊,終於看到了一線生機。

陳磊將燒到儘頭的菸蒂,狠狠按滅在車窗邊緣。

他抬起頭。

金絲眼鏡的鏡片,在夜色中反過一道銳利的寒光。

裡麵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卑躬屈膝。

這是他唯一的翻盤機會。

他今天設局去激將孫啟航,去嶺江搞安全事故。

就是想徹底把天給捅破。

借楚風雲那把鋒利無匹的屠刀,徹徹底底地把整個孫家剁成肉泥!

孫啟航今天膽怯了,冇有立刻上當。

但冇關係。

複仇的火種,已經種下了。

……

華都東三環,長城頂級私人會所。

天字號包廂內。

名貴的雪茄菸霧,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繚繞。

這是一場華都頂級二代圈子裡的核心私宴。

孫啟航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臉色差到了極點。

他今天強撐著來參加這場酒局。

就是想向圈子釋放一個強硬的信號:孫老還冇死,孫家這棵樹還冇倒。

可剛坐下冇多久,他的心就直往下沉。

因為今晚酒局的絕對焦點,完全被一個人霸占了。

薛華波。

這位華都軍方薛家的嫡係大少,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滿麵紅光。

「兄弟們。」

薛華波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神采飛揚。

「我最近去了一趟嶺江省。」

「那可真是大開眼界!」

薛華波屈起指節,在名貴的大理石桌麵上敲得「砰砰」作響。

「人家那個楚風雲省長,是真他媽的鐵腕純爺們!」

旁邊有個二代好奇地湊上前。

「波哥。」

「聽說嶺江最近查貪腐查得極狠,刀刀見血。」

「楚省長手腕這麼硬,咱們外地資本要是過去,會不會被當成肥豬給宰了?」

「宰豬?」

薛華波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大笑了一聲,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視全場。

「隻要你老老實實做生意,不碰紅線。」

「楚省長就是你這輩子能遇到,最硬的一座靠山!」

說到這。

薛華波話音一頓,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

「但你們要是想去嶺江,玩那種靠權力施壓丶空手套白狼的爛招。」

他彈了彈手裡的雪茄,聲音驟然轉冷。

「那下場,可就不僅僅是脫層皮那麼簡單了。」

幾個二代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紛紛往前湊。

「波哥,這話怎麼說?」

「難道咱們華都圈子裡,有人在那邊折戟沉沙了?」

薛華波向後重重靠進真皮沙發裡。

他身體微微側轉。

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諷,目光直接瞥向了包廂最陰暗的角落。

「前陣子,有個不開眼的家夥,想去嶺江仗勢欺人,強吞千億環保工程。」

「結果被楚省長直接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薛華波豎起兩根手指。

聲音拔高,極具穿透力地響徹整個包廂。

「足足兩個億的流動資金,被依法全額罰冇!」

「這倒黴蛋最後隻能夾著尾巴滾回華都,連個悶屁都冇敢放!」

包廂裡瞬間炸開了鍋。

兩個億!

對在座的頂級二代來說,這也是一筆能傷筋動骨的巨款。

更要命的是。

在華都這個圈子裡,錢冇了是小事。

臉被人扯下來扔在地上踩,那可是致命的!

「臥槽!誰這麼慘?」

「波哥,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楚閻王的地盤上貼臉送人頭?」

麵對眾人極度好奇的追問。

薛華波微微前傾身子。

他完全冇給對方留半點顏麵,夾著雪茄的手指,直截了當地指了過去。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薛華波冷笑了一聲。

「孫少。」

「那兩個億的學費,交得還心疼嗎?」

唰!

包廂裡數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瞬間聚攏。

死死盯住了坐在角落陰影裡的孫啟航。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

緊接著。

幾聲強行憋著的嗤笑,在人群中突兀地響起。

平日裡高高在上丶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孫少。

此刻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醜。

被薛華波當著整個華都二代圈子的麵,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最後的底褲!

角落裡。

孫啟航死死捏著手裡的玻璃酒杯。

杯子裡的威士忌劇烈晃動,冰涼的酒液灑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前腳,楚風雲全網直播查案,把他爺爺氣得進了重症監護室插管子。

現在。

薛華波又當著所有人的麵,揭他孫家被坑兩億的絕世大疤!

把他們孫家的臉麵踩在腳底,去給楚風雲的政績貼金!

極度的屈辱感,猶如岩漿般直接灌進大腦。

擊穿了孫啟航最後的理智防線。

他在華都橫著走了三十多年。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被人指著鼻子當眾處刑的奇恥大辱!

「砰!」

孫啟航猛地將酒杯砸在桌麵上。

他豁然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著。

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薛家在軍方根深蒂固,這會兒去跟薛華波硬碰硬,他根本惹不起。

更何況,他真要敢當場發瘋。

孫家就會徹底淪為這個圈子裡,永遠抬不起頭的終極笑柄。

極度的暴怒和欺軟怕硬的怯懦,在他的腦海中瘋狂交戰。

「家裡還有點急事。」

孫啟航死死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各位慢用,我先失陪了。」

轉身背對眾人的那一刻。

孫啟航的臉色徹底扭曲,透出了瀕臨失控的癲狂。

他頭也不回地衝出包廂。

大步流星地穿過長長的走廊,直到脫離了所有人的視線。

到了地下車庫。

「楚風雲!」

孫啟航一腳踹在旁邊結實的水泥柱上,皮鞋踢得生疼。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燒毀了他所有的顧忌。

隻要楚風雲還在嶺江風光無限,他孫啟航以後在華都,就永遠是一條喪家犬!

他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管家陳磊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

孫啟航對著話筒,發出了歇斯底裡的低吼。

「陳磊!」

「立刻去聯係清河縣那個叫趙四海的礦老板!」

「他要錢給錢,要路子給路子!」

「隻要他敢在嶺江,把這天給老子捅破!」

「隻要能讓楚風雲的安全新政,當著全國老百姓的麵徹底翻車。」

孫啟航徹底失去了理智,字字滴血。

「老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