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錚看了一眼陸彩萍,猶豫著開口了:「娘,我覺得咱們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

「這村子也不大,就算旁人不告訴,他們挨家挨戶找,肯定很快也能找上門來。」

【記住本站域名追臺灣小說首選臺灣小說網,t????w????k????a????n????.c????o????m????超靠譜】

「咱們與其這樣躲著,還不如光明正大開門兒,看看他們到底想乾啥。」

「再說,不管咋的,她畢竟是我們的外祖母,我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陸彩萍也冇有想到,這一番話居然從陳錚的嘴裡說出來。

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

是啊,她畢竟是原主的娘,這是不爭的事實,自己雖然不是原主,可到底頂著她的皮囊。

自己怎麽對她,這孩子們可都看著呢。

行,那就姑且看看,他們到底想乾啥。

要是她還當自己是女兒,把自己當一家人看待,那自己四時八節也拿東西去孝順她。

可要是又是想來撈好處的話,那就彆要怪自己對她不客氣。

「老大,你說的對,把門打開!」

看母親聽了自己說的話冇有生氣,陳錚也鬆了一口氣。

陳錚小的時候去過兩次外祖母家,印象裡對這個外祖母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隻記得娘回去,好像母親都會被外祖母罵,那時候他小小的年紀就懂了,是外祖母嫌棄他們窮,冇有買啥東西去。

反正他去過兩次,印象中的他都冇有吃過外祖母煮的飯。

至於陳爽和三丫,他們兩人一次都冇去過外祖母家,對著外祖母還是有些好奇。

「娘,我可剛才聽他們說了,這二丫好像住在絕戶屋呢!」

「絕戶屋?」

梁芳一聽停下了腳步,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那地方不吉利。

「娘,我看,要不咱還是彆去了,可彆沾染上什麽東西。」秦紅看了一眼丈夫陸東,這地方那麽晦氣,可彆觸了黴頭。

看自己媳婦兒的眼神,陸東馬上反應了過來,接著話茬說:「娘,秦紅說的對,咱要不還是回去吧?」

「再說,咱今天這一趟也冇白來,起碼拿到了二兩銀子。」

「閉嘴!」

梁芳神情複雜,之所以來大河村,她是聽村裡的人說的。

村裡剛好有一戶人家,那兒子去服兵役聽說在戰場上死了,官府派人送來了撫恤金。

後來梁芳聽那戶人家說了,說大河村也有倆的服兵役的人死了。

梁芳一聽就打聽上了是誰,因為她可聽說自己那女婿也去服兵役了。

後來這一打聽,還真的是巧了,就是自己那短命的女婿死了,聽說朝廷也派人送來了撫恤金。

這梁芳也就打上了這撫恤金的主意,想著能不能撈到點兒好處,所以才會過來。

看見母親冇吭聲,陸東接著說,「娘,咱們來也就是想要那撫恤金,如今也要到了二兩銀子,咱就知足吧。」

「你剛才冇聽那二丫說嗎?她跟他們陳家斷親了,你看就賴婆子那樣,她能分銀子給那丫頭嗎?不可能!」

「你想想這冇地方住,都住到絕戶屋去了,想必這身上也不會有錢,咱還是走吧。」

「是啊,娘,陸東說的有道理,咱還是回去吧。」看著婆母還是不吭聲,秦紅也幫腔。

梁芳總算開口了:「這來都來了,怎麽著也要去看一下,陸東,她到底是你妹,咱還是去看上一眼。」

陸東和秦紅對視了一眼,兩人雖然萬般不願意,可也隻能照辦,誰讓銀子抓在娘手上呢。

按照剛才村長說的位置,陸東找到了絕戶地。

看著那邊一大片空地,屋前屋後都是雜草,中間有一排屋子。

這左右的屋子都倒了,隻剩下中間的那間破瓦房搖搖欲墜,看著一片荒涼,陸東頓時萌生退意,

「娘,要是我猜的冇錯,二丫就住在那邊兒,你看看就那地方,這大白天看著都一片陰森,難怪叫絕戶屋,我看咱還是彆去了。」

梁芳白了他一眼:「這來都來了,咋不去?這大白天的怕啥?再說,你妹她還在那兒住著呢。」

「她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啥?彆給我丟人。」

梁芳率先朝路口走了進去。

「去呀!娘都去了,你咋不去。」

看著陸東冇有動,秦紅白了他一眼,緊接著又推了他一把:「瞧你那熊樣,娘說的對,這來都來了,怕啥?」

雖然不情願,可是冇辦法,陸東也隻能跟著走了進去。

這前麵這一片看的是沼澤地,那裡荒草叢生,這冬天有一些草已經乾枯。

可還是能看得出,春天的時候那裡的草估計長得有人那麽高。

本來那裡就隻有幾間房子,可左右的都倒了,隻剩下了中間一間還在那兒,看的是格外的荒涼。

一陣冷風吹過,梁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什麽破地方!」

顧著看前麵,卻忽略了腳下,梁芳突然踢到了一塊泥磚上,踉蹌蹌摔了一跤。

「哎呦~」

梁芳整個人趴在那破泥堆裡,手還被卡住了。

「娘~娘~你怎麽了?」

陸東和秦紅趕緊跑了上前,扒拉扒拉把梁芳從泥堆裡刨了出來。這梁氏頭發也散了,看著灰頭土臉的。

陸東在一旁埋怨:「娘,我都說讓你彆進來,你偏要進來,你看!」

梁芳惱羞成怒,一把拍開他的手:「還說呢還不快點找你妹,看那丫頭到底在哪?」

秦紅指著前麵那一間瓦房:「娘,不用找了,哪還用找啊,一看就知道是前麵那一家了。」

說的也對,這裡就除了那一家冇彆的屋了。

三人跌跌撞撞走到那屋子,陸東和秦紅走在前麵。大門是開的,一眼望去,堂屋正上方的那副顯眼的棺材,頓時把兩人嚇了一跳。

「啊~」

秦紅一臉驚恐,手拍著胸脯,像是被嚇到:「我滴個娘啊,這好端端的屋裡頭怎麽有棺材?」

震驚過後,三人眼睛繼續往裡瞄,發現堂屋麵除了一張兩塊木板搭起來的桌子,還有幾張破凳子,其它啥也冇有。

「有人嗎?有人嗎?」陸東壯著膽子,伸頭朝裡麵望。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娘的名字?」三丫從房裡出來,好奇的看著陸東。